朱丹看著董池紅彤彤的臉蛋兒十分不解。
“我…我沒事。”他支支吾吾地,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沈書梨知道董池在擔心什么,“董師兄,你放心吧,我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們是把你的臉朝上,平移過來的。”
“我…我知道了,謝謝你,小師妹,我進去換身衣服,你們別進來啊。”他點了點頭,轉頭就跑到了石屋的深處。
沈書梨拉著朱丹默默地轉過身去。
很快董池就紅著臉從里面出來了,此時的他看起來鎮定了不少。
沈書梨正在整理地上的東西,她挑選了一番,把能用的東西全部都裝進了自己的空間里,剩下她不需要的就丟給了小喵它們:“你們看看里面有沒有你們需要的東西,如果沒有的話,就把這堆東西處理了。”
“好的,主人。”
沈書梨忙自己的去了,她不知道,明天是她先離開,還是沈安若先過來,不管是哪種,她都不怕。
而此時,正在蹲守的沈安若見許久都沒有動靜,便知道自己上當了,她出去看了看,地上只剩下一些火焰螞蟻了,至于那顆靈獸蛋早就不見了蹤影,更別說江離那群人了。
“可惡!竟然讓他們跑了,就連靈獸蛋都帶走了,不行,我得離開這里,去尋找下一個機會,總不能秘境里的東西全都被他們捷足先登了吧。”沈安若拿出飛劍就開始往下一個目的地趕。
至于她的本命靈器,倒不是她不關心,而是,現在還沒有到本命靈器出世的時間,她得再等等,所以,在這之前,先把其他的機緣握在手里再說。
這邊金禪以及柳夏諱被另外分配到了一個地方,好在兩人在一塊,互相還能有個照應。
兩人在一片雪地里,一直走,中途沒有遇到一個人,并且天空中下著非常大的雪,兩人已經在這里走了快一天了,還沒有走出這片雪地。
并且,這片雪地里什么都沒有,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走出很遠了,還是在原地踏步。
即使他們兩個在雪地里做了記號,但是由于雪太大了,就算他們做了記號用不了多久,記號就會被雪淹沒,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走出去。
可他們也知道,若是一直不走出去的話,情況只怕會越來越糟,他們相信他們變成現在這樣肯定是有東西在作祟。
就是不知道是一個什么樣的靈獸,希望不是他們倆打不過的。
“嘶——真是見鬼了!我們到底是被靈獸控制住了,還是被陣法控制住了。”兩人都一頭霧水,并且,他們都不是御獸師和陣法師,現在就更加沒有辦法了。
“啊!我好想念小師妹他們啊,有小師妹的話,我們一定不是現在這樣。”金禪慘叫一聲,就想蹲在地上歇一歇了。
“要不…歇一歇吧。”柳夏諱輕聲道。
再不歇一歇好好想想,別說是金禪,就是他都在里面崩潰了,說這秘境危險不是沒有道理的。
“行!我同意!我去造房子!”
這里有現成的冰,他可以用冰塊造一間大一點兒的房子,他和柳夏諱兩個人都住進去,在這么危險的地方,他可不想兩個人分開行動,否則會遇到什么樣的事情,誰也沒有辦法預料,聽說,落單往往是最危險的,所以他們不管怎么樣都得在一起。
兩人說動就動,他們本就是金丹期修士,動手能力十分強,不過小半個時辰,一個大大的冰屋就被兩人造好了。
金禪連忙鉆進去,并且還連忙對著柳夏諱揮手:“柳師兄,你快進來!外面太冷了。”
饒是他們帶著沈書梨給他們御寒符,他們還是冷的不行,好在這個屋子雖然是冰做的,但是還挺暖和的。
“來,坐。”金禪把椅子從儲物戒指里放了出來,他自己也是躺在拿出來的床上,還貼心的給自己蓋了一層被子。
柳夏諱:“……”
半晌后,他才回過神來,“金師弟,你就算冷也用不著這樣吧。”
“柳師兄,反正咱倆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還不如怎么舒服怎么來。”反正他走了那么久,我應該歇歇了。
“行吧,你躺著吧,我就在下面坐著就行。”他可沒有金禪那么累,而且,他可不敢直接躺在床上,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他還時不時提心吊膽地,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躺。
兩人再見解決了午飯,并且約定好,一人受兩個時辰,于是,金禪就小睡過去了,柳夏諱則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外面。
外面的雪下的依舊很大,柳夏諱剛開始還好,后面越來越覺得眼皮子沉重,沒一會兒,他眼睛都閉上了。
但他睡得非常的不安穩,沒一會兒,他又掙扎著睜開了眼睛,很顯然,他也意識到了這里有問題?不過還沒有等他想辦法,那股子沉重的感覺又來了,他皺了皺眉,使勁兒掐了一把。
才稍微好一點點,他第一次困成這樣,仿佛大半個月沒有睡覺似的。
不過一會兒,柳夏諱又覺得腦袋昏沉沉的了,他明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連忙坐到金禪的床邊,推了推他:“金師弟,快醒醒,不能再睡了,快醒醒啊!金師弟!金師弟!”
誰知,他喊了好幾聲,金禪都沒有醒過來。
柳夏諱知道普通的辦法已經叫不醒金禪,于是只能用手掐他的胳膊,結果,胳膊都給他掐紫了,他還沒有醒,反而他自己精神了一些。
沒辦法,柳夏諱只有采取最終的辦法,他直接拿出一根針,對著金禪的痛穴扎了下去。
“嗷!痛!”金禪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看起來十分精神的樣子。
金禪還以為自己被偷襲了,結果抬眼一看,是柳夏諱,他皺了皺眉,不滿的看著柳夏諱:“柳師兄,就算你要叫我起來換班,也不是這樣叫吧,這實在是太痛了,你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你以為我想這樣叫你嗎?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的胳膊!”柳夏諱翻了一個白眼。
“我天!我胳膊怎么回事?被虐待了?怎么一串烏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