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吃別人的,雖然不難吃,但是也跟好吃沾不上邊兒。
并且,他們都還做的奇奇怪怪的,她根本不知道他們都是用什么食材做的,居然能夠把飯菜做得這么奇怪。
“呃…小師妹,你不必這樣,我不會搶你的食物的,我出去吃?!苯x也不知道自家小師妹為何這么戒備,只當是她好久沒有出去,餓壞了。
他還想著一會兒出去以后,給小師妹帶點食物進來,免得她不夠吃。
在沈書梨的注視下,江離總算是出去了,沈書梨也輕輕吐了一口氣,三兩下就把食盒里的飯菜拿了出來。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真香,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把飯菜做得這么香的,他不去當廚子還真是可惜了?!?/p>
想著她回到龍魂宗以后就吃不到這樣的飯菜了,一時間,她竟然有些失落,如果能把許言卿邀請到他們龍魂宗當弟子就好了,但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畢竟許言卿家大業大,怎么也不可能看得上他們龍魂宗這種小宗門,他要去的話,應該會選擇萬劍宗或者是流云宗這種宗門吧。
她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開始大快朵頤起來,雖然她現在的修為,不吃辟谷丹一天不吃飯還是頂得住的。也不會覺得餓,但是,她養成了,一日三餐的習慣,盡管不餓,她還是會吃食物的。
沒一會兒,沈書梨一個人就解決了四菜一湯,還有一大碗米飯,她滿足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開始期待下一頓的飯菜是什么。
此時的她,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習慣了許言卿的每日投喂。
她吃完后,用了一個清潔術就把飯盒以及碗筷全部清理干凈了。
隨后她把飯盒往門口的墻角一放,就繼續盯著其他幾個人了,她既然答應了他們,要幫他們守著,就絕對不能離開。
很快,蒙甜醒過來了,她腳下有兩塊已經被淬煉干凈的淬靈石,她先是查看了一眼自己的靈根,隨后眼眸一喜,連忙拿出剩余的三塊靈石一股腦兒放到了自己的腳下。
都來不及跟沈書梨說話,就又開始入定了,不久后,江離苦著一張臉回來了,他看著沈書梨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去旁邊坐著了。
他不想跟那些前輩們一塊吃飯了,但是,沒有辦法,他自己又不會做飯,而且不吃東西的話,身體會扛不住的。
他本想讓小師妹跟他一塊搭伙的,但是,小師妹已經幫了他那么多了,這樣的事他還麻煩小師妹的話,那他未免太沒用了,于是,他只能把沒有說出口的話,咽下去。
沈書梨絲毫不知道江離的想法,不過,既然江離不想說,她就不會逼他,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于是,兩人一言不發,一左一右守在門口。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江離才知道,原來小師妹的飯菜不是她自己做的,而是別人做的,只是為何小師妹的飯菜看起來好吃,而他的,就那么難吃,這到底是為什么?難道是因為做的人不同?那他可不可以也拜托那人給他做。
于是,江離本來要出去的腳步頓住了,“小師妹,你這飯菜是誰做的?。俊?/p>
“許言卿,別說!他做的飯菜還真是一絕,比我自己做的都好吃,五師兄,你也想讓他幫你做?或許你可以試試,他說不定會答應你呢?!?/p>
江離:“……”
他才不會去說呢,別人或許會答應他,但是許言卿不會,他之前可是針對了他的,他就不信他不記仇。
反正換成他自己的話,他是沒有那么豁達的。
這一等就是一天過去了。
沈書梨他們是在晚上到達冰原地帶的,這段期間,他們一天不吃5顆御寒丹,貼三張避寒符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去。
盡管飛舟上面有防寒陣法,但是在離冰原越來越近以后,陣法也失去了作用,外面的桌子椅子已經完全凍上了,就連飛舟船艙里面的地板都起了一層冰。
沈書梨之前看過一次,都可以在上面滑雪了。
這一天里,許言卿給她送飯都是送到她手里的,根本就不敢放在地上,一旦他放到地上,這些飯菜可以立馬結冰。
即使,許言卿在飯盒上刻了御寒陣法,等沈書梨打開食盒后,飯菜還是會快速冷卻,所以沈書梨不得不在上面再添加幾張避寒符,她甚至都不敢把飯菜從食盒里拿出來,只能就著食盒吃。
并且速度還不能放太慢,否則還是容易冷掉。
而江離他們就更加慘了,他們為了不讓飯菜冷掉,只能去廚房吃,于是廚房里擠了一大堆的人,并且這個人都速度飛快地吃飯,廚房里面和外面都被貼了好幾張避寒符。
甚至修為低一點的人,吃了飯就直接待在廚房里面不出去了,畢竟外面那么冷,他們可沒有多余的避寒符。
吃完飯還在廚房里待著的人,基本上都是元嬰修士和幾個分神期修士,至于化神期修士,則是吃完飯,就去了自己的房間待著。
雖然房間里面沒有廚房暖和,但是,他們畢竟是化神期強者身體抵御能力還是要比元嬰期和分神期修士強一點兒。
只是照這樣下去,元嬰期修士在冰原上自身難保還怎么幫忙?除非有足夠的避寒符和御寒丹,于是他們只能寄希望于劉天睿,畢竟劉天睿的身份和實力他們還是知道的。
他們可是追隨同一個主子,只是劉天睿之前閉關去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關,也不知道還趕不趕得上,他們得在冰原找一個地方停下來。
在空中飛著可比地上冷得多,只是現在是晚上黑燈瞎火的,他們也不敢隨意亂降落,萬一入了虎穴和狼窩呢,于是這個決定權落在了許言卿的手上。
許言卿并沒有貿然下決定,而是打算問問沈書梨的意見,他可不會因為這小丫頭小,就把她當普通人看待,她可不普通,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她還是挺強的。
于是許言卿過來敲響了房門,江離才吃完飯回來,穿過了一個大廳和走廊,現在才剛剛進屋子不久,身上的寒冷還沒有緩和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