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廚藝可不是蓋的,而且……用我的寶貝煉丹爐炒的菜,能不好吃嗎?”沒辦法,眼下也沒有別的鍋,只能用她唯一的煉丹爐了。
雖然從其他人那里搜刮來的儲物戒指里也有一兩個煉丹爐,但那煉丹爐是沈安若的東西,她可不想用,誰知道她用來做了什么的,她煉丹的煉丹爐可不是落在她這里的這些。
“難道是因為煉丹爐……”江離連忙看了一眼沈書梨正用冰洗刷的煉丹爐,雙眼冒光。
“五師兄,你這么看著我的煉丹爐做什么?難道你還想煉丹?可別了,我那些靈植可不能讓你糟蹋了!”沈書梨臉色一變,連忙把自個兒的煉丹爐擋住。
“小師妹,你放心,我不會煉丹的,我知道自己煉丹沒什么天賦,不會浪費靈植的,就是你這煉丹爐能不能借我看看?”他目光炙熱的看著煉丹爐。
沈書梨見他眼睛都看直了,便輕輕點了點頭:“看吧,不過你小心一點兒哈,這個煉丹爐可不能吃!”
她不得不叮囑一聲,實在是江離的眼神太嚇人了,仿佛她的煉丹爐是什么好吃的香餑餑 似的,看得人心里發毛。
不過畢竟是她五師兄,總不能不給看吧,她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江離來來回回把煉丹爐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看了一個遍,也沒有看出什么特別的地方,哦!對了,他這小師妹的煉丹爐特別好看,但是好看也不是煉丹爐炒菜能炒出靈力的理由啊。
江離來來回回看了小半個時辰,還是沈書梨忍不住了,才詢問:“五師兄,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我,小師妹,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么?”沈書梨更加疑惑了,他這神神秘秘的,是要做什么?
“你難道沒有發覺,你做出來的菜里面,含有靈氣嗎?”江離看了看四周,神秘的在沈書梨的耳畔小聲道。
她的臉色十分平靜:“我知道啊,只是這些靈氣到底還是比不上丹藥,不過倒是比丹藥好消化。”
“什么!你知道!”江離差點兒跳起來。
“對啊,我做的菜,我能不知道嗎?只是比起我的預期結果差了不少。”
沈書梨覺得這沒什么好驚訝的,這些菜都是用火靈石炒的,還用的她的煉丹爐,她就炒菜都是用的煉丹的手法,而且菜和水都是她從自己的空間里取出來的,這要是炒出來沒靈氣,那不就是沒天理嗎?
雖然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但也不錯了,她會繼續研究的,炒菜可比煉丹容易多了,沒道理她做不到。
“小師妹,你太厲害了!神!”江離對著沈書梨比了比大拇指。
他家小師妹恐怕是整個天元大陸少數把菜做出靈食得人了。
在萬神城有一家酒樓,他家的菜里就有靈氣,并且價格還賣得特別貴,他雖然沒有吃過,但也聽說過,他估摸著小師妹的菜應該就跟那個酒樓里的差不多。
那酒樓之所以賣得貴,也是他家菜味道還可以,并且富含靈氣,這不比吃辟谷丹好上幾百倍嗎?稍微有點兒錢的人,都會去那兒吃飯,而不是吃辟谷丹。
像他們這種沒有錢的,吃辟谷丹都是奢侈,只能偶爾吃吃野菜,啃啃饅頭大餅,這都算好的了。
自從小師妹來了以后,他才勉強吃上了幾頓可口的飽飯,以前是不餓到忍不下去的時候,絕不吃飯。
雖然師尊也拿出過自己的體己補給宗門,但宗門畢竟這么大,雖然人比其他宗門少了不少,但開支還是十分龐大的,能讓他們每日有飯吃都不錯呢,哪能還管飽不飽的。
“還好吧,這不算啥……”沈書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不就做個飯嗎?五師兄怎么這么看她,好像她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她雖然平時很自信,但也不會盲目自信。
“小師妹,要不等出去了,咱倆在宗門的山腳下開座酒樓吧!”江離興致勃勃的看著沈書梨,別人可以賣,他們也可以賣,只要酒樓掙錢了,那師尊肯定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你怎么突然想來酒樓了?不好!有東西過來了!”沈書梨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
“怎么了?什么東西?”江離也收斂住了臉上的笑容,神色緊張的看向四周。
此時只見黑暗中有幾雙綠油油的眼睛正盯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并且,她能感覺到,那眼睛中帶著的惡意,看來是來者不善。
“那是什么?怎么這么多眼睛?”江離可以確定,黑暗中的是一只入了魔的妖獸。
看來這里不僅有靈獸,還有妖獸,就是不知道這里的妖獸多不多了。
“十眼足!”沈書梨輕聲道。
“小師妹,你怎么知道的?”這種妖獸他只聽過,從來沒有見過,沒想到小師妹竟然知道。
“我也是在書上見過……”沈書梨可不敢告訴江離,她是通過啾啾掃描出來的。
“這可怎么辦?這東西一看就厲害,我們兩個怕是……”江離著急的在原地走來走去。
“沒事,這不有大白蛇給的防護罩嗎?或許它也能夠抵御攻擊也說不定。”沈書梨說出這句話,自己都不太相信,她倒是知道這只十眼足的弱點在哪里。
十眼足顧名思義,就是十只眼睛,十只腳,它的弱點在腳心,只要傷到它一只腳心,它的十只腳會在同一時間,陷入麻痹狀態。
他們可以趁機殺掉它,聽起來容易,實施起來卻十分困難,十眼足知道自己的弱點在哪里,它輕易不會露出自己的腳心。
它的腳都是貼著地面行動的,基本上不會抬起來。
“真的嗎?”
“呃…或許吧……”
“那完蛋了!小師妹,一會兒你先跑,我來擋住它!”他直接站在沈書梨的面前,擋住了十眼足對沈書梨的窺視。
“把冰瑩花交出來,并且把你們身上的儲物袋也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粗噶難聽的聲音突然響起。
沈書梨下意識揉了揉耳朵,太難聽了,她差點兒不費一兵一卒就把她送走,她前世雖然是個聲控,她也從來不是只聽好聽的聲音,不聽難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