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睿瞪大眼睛看著沈書梨的操作,好半晌后,他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你這該不會是在畫符吧?”
“對啊,你看出來啦?”
“這么明顯,是個人都看得出來的好嗎?只是這樣不行吧,我這里有符紙和筆,你用筆畫啊。”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丫頭居然還會畫符。
看來這丫頭是丹符雙修,現在天元大陸雙修的人已經很少了,所以他剛剛看到沈書梨畫符時才會那么驚訝。
“你早點拿出來我就用紙筆了……現在畫都畫了,就先這樣吧,我要開始了,你幫我看著。”說完,沈書梨一只手輕輕放在冷姝的頭上,便閉上了眼睛。
徒留劉天睿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
劉天睿:“???”
畫了?哪兒呢?她該不會說她剛剛在空中隨便亂畫那幾下吧……
他想仔細詢問一下,但是那丫頭已經進入狀態了,他不能打擾她,于是只能作罷了。
不過,他還是趁機拿出符紙自己畫了起來,畫了好幾張,都沒有一張令他滿意的。
而此時,沈書梨憑借自己的精神力,很快就找到了藏在冷姝識海中躲著的那一抹意識,那抹意識見沈書梨發現他了,下意識就想逃,卻被沈書梨用雷靈力拘住了。
他用力的掙扎了幾下,但是卻并沒有掙脫開,反而感覺到越來越痛,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沈書梨,“你不是廢物嗎?怎么會是雷靈根?并且精神力還這么強大,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呵——看來你認識我啊,這就好辦了,我這個人啊,向來最念舊情了,你在哪兒?告訴我,我去找你敘敘舊。”沈書梨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因為這只是一抹意識,說白了就是某人的一抹神識,她根本看不清楚他長什么樣,只知道聽聲音是一個男人。
就算她能看到他什么樣,恐怕她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呸!我憑什么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是嗎?既然你不說,那么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我遲早會查出來你是誰的,我知道,你們的目的不就是我和龍魂宗嗎?盡管放馬過來吧,我們隨時奉陪!”沈書梨說完,根本不想聽他的廢話和威脅。
只見她手指尖聚集了無數的雷靈力,就對著那抹意識劈了過去。
既然沒有辦法從他的口中得知情報,那她也不必留下他了,直接劈死就行了。
“哈哈哈,你該不會以為以你的能力能夠劈死我吧?我剛剛只是沒有注意被你偷襲了,否則你一個筑基期的修為,怎么可能奈何的了我……啊!不!這不可能!”
雷劈到他身上時,他頓時臉色大變,他竟然從這些雷靈力中感受到了天道之力,這跟渡劫時劈下來的雷劫沒什么兩樣,只是威力要比天上劈下來的要小一些。
沈書梨輕輕挑了挑眉,一下居然沒有劈死他,不過沒關系,一下劈不死,那就兩下。
在那抹意識驚恐的目光中,第二道雷也劈在了他的身上,他慘叫一聲,神識凝聚的身體變得透明起來,眼看著就要消失了。
然而,沈書梨并沒有手下留情,第三道雷再次落到了他的身上,這一次,他沒有堅持住,意識直接消散在冷姝的識海中,也正是因為如此,冷姝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
她慘叫一聲,身體騰的一下就要起來。
劉天睿見此,嚇了一跳,他連忙就要把自己才畫出來的符貼在冷姝腦門上時,這才發現她居然起不來,還穩當當的躺在床上。
劉天睿:“???”
“難道是那丫頭畫的符起作用了?可她明明沒有畫啊,就隔空比劃了兩下……難道是……”劉天睿震驚的嘴巴里都能塞下一顆雞蛋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劉天睿嘴里一直念叨著,仿佛想讓自己相信似的。
而此時,千里之外。
某個房門緊閉地房間里,一男子突然睜開眼睛,他“哇”的一下,吐出了不少的鮮血。
他輕輕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目光陰冷:“我的神識居然被人打散了,看來龍魂宗那群家伙已經察覺到了,這段時間必須低調行事了,好在我的神識最嚴,他們應該沒有套出話來,只是…這邊也沒有傳來什么有用的消息……”
男子想想就覺得煩悶不已,他直接一掌震碎了房間里的桌子。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住在旁邊的人,那人害怕的縮了縮腦袋,連忙跑過來問道:“七長老,您怎么了?”
“沒事,下去吧,別來打擾我。”
“是!七長老。”
沈書梨睜開眼睛,用治愈的木靈力給冷姝治療了一個周天后,這才收回手。
她一抬眼就看到劉天睿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劉大師,你干嘛這么看著我?我的臉上有東西嗎?”
“這倒沒有,只是,梨丫頭,你剛剛畫的符呢?”此時,他的心咕咚咕咚跳個不停,他知道他在緊張什么。
“不是早就畫好了的嗎?這不就是嗎?”沈書梨輕輕一揮,在冷姝額頭上那道淺淺的印記就消失了。
“啊?這個……”劉天睿瞳孔驀然瞪大,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沈書梨:“……”
她接住了劉天睿,把他放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冷姝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劉老會長沒事吧?”
“他沒事,只是驚嚇過度,暈過去了罷了,你怎么樣?感覺好些了嗎?”沈書梨聲音柔和的詢問。
“嗯,已經感覺好多了,對了,阿梨,你們不是走了嗎?怎么會出現在我的房間里面?還有,剛剛為什么我會那么疼?難道我又做了什么事嗎?”冷姝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這倒沒有,其實你的身體里被其他人植入了神識,我剛剛幫你把那抹神識去掉了,所以你剛剛那一瞬間才會那么疼。”
“那你們之前……”冷姝震驚地看著沈書梨。
“沒錯,之前的話只是說給你腦海中那抹神識聽的,不然,我們怎么能這么順利的把他弄死呢?你好好想想,你來龍魂宗的事都有誰知道?”沈書梨的神色立馬正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