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這么晚了,來我們龍魂宗所為何事?”
“請問沈宗主在嗎?我想見他。”
“你是誰?我可以稟告我們宗主,至于宗主愿不愿意見你,我就不知道了?!?/p>
“多謝小兄弟,我叫項陽,麻煩通報一聲?!表楆柕膽B(tài)度十分和藹,守門的弟子讓他稍等后,就拿著玉牌聯系沈君屹了。
項陽在天元大陸還是頗有名氣的,他知道,只要說了他的名字,沈君屹就知道他是誰呢。
此時沈君屹才剛剛帶著幾個弟子坐在桌子上,菜還沒有上,沈書梨還在廚房忙活。
此時,他的傳音玉牌響了:“宗主,山門口有一個叫項陽的人想見你?!?/p>
“項陽?他怎么來了?他不待在萬劍宗,來我龍魂宗做什么?你把玉牌給他,我跟他說兩句?!鄙蚓脔久嫉?。
“好的,宗主?!?/p>
弟子走了回去,直接隔著陣法把玉牌遞給了項陽:“我們宗主要親自跟你說?!?/p>
“好,謝謝小兄弟?!表楆栄垌涣粒埢曜诘娜丝杀热f劍宗的人要和氣多了。
萬劍宗的守門弟子,大多都是狗眼看人低,看菜下碟,剛剛若是萬劍宗的弟子,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況下,別說是傳話了,嘲諷他兩句都已經算是好的了。
“沈宗主。”
“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沈君屹清冷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是來接人的,你們宗門的人救了我兒子,我來接他,你放心,我絕對不是來鬧事的,我已經離開萬劍宗了?!表楆柹律蚓僖驗樗侨f劍宗的人,而不讓他進來,所以連忙跟萬劍宗撇清關系。
“?。空娴??他們舍得放你走?”沈君屹十分詫異,這倒是他沒有想到的。
“我自己走的,他們還不知道,所以,沈宗主,我能上去了嗎?”他的語氣中透著焦急。
“可以,讓他們帶你上來吧?!鄙蚓俪烈髁艘粫旱?。
“好,謝謝了?!?/p>
沈書梨一出來就看到沈君屹剛要放下傳音玉牌,她連忙道:“舅舅,是誰???”
“萬劍宗的一個煉器宗師,他來我們宗門接他兒子,據我所知,我們宗門應該沒有他兒子啊……”
“嗷!舅舅,他兒子在我們這里!”沈書梨反應過來,連忙道。
她沒有想到人這么快就到了,他們這里離萬劍總還是有些距離的,看來這人相當在乎他的兒子啊,就是不知道他知道他兒子已經成了廢人能不能接受。
“他上來了嗎?”
“嗯,我讓人把他帶上來了?!?/p>
此時飯菜都差不多已經陸續(xù)上桌了,項陽跟著人進來時,就聞到了一股非常香的味道。
“你們這是在辦宴席……”他一進來就看到院子里擺放著3張大桌子,并且,三張大桌子上面都布滿了精致可口的飯菜。
“嗯,要不要坐下來吃一點兒?”沈君屹一眼就看到了項陽,便客套了一句。
“也可,不知道我兒子現在在哪里?”
他這么多看起來就很好吃的菜,他固然是想吃的,但是首先得確定兒子的安危后,他才能吃得下。
“你跟我來吧?!鄙驎嫱蝗怀雎暤?。
項陽這才把目光移到了沈書梨身上,也是這時,他才發(fā)覺眼前的人有些眼熟,至于在哪兒見過,他已經記不起來了。
“還請姑娘帶路?!彼蜌獾牡馈?/p>
“跟我來吧,你一會兒別太激動了,對你和你兒子都不好。”沈書梨囑咐了一句,就快步往前走去。
項陽一臉茫然的看著沈書梨:“???”
她剛剛是什么意思?
在項陽還沒有轉過彎來時,沈書梨就已經在一扇門前停下了。
“就是這里了,大白開門,你可以出去吃飯了?!?/p>
“唰”的一下,大白就出現在眼前,她都不看沈書梨和項陽的,直接就沖到了院子里,找了一張人少的桌子就坐下開吃。
沈書梨:“……”
“讓你見笑了,里面請吧?!?/p>
“沒…沒事兒?!表楆栠B忙走進去,當他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兒子時,一顆心安穩(wěn)下來的同時,還有些許拉扯的疼痛。
好在她們對兒子挺好的,這房間的擺設看來應該是一間很不錯的房間。
項陽不知道,沈書梨她們是看項陽要過來了,為了讓他覺得她們沒有虧待他的兒子,才連忙把房間布置了,并且把床也鋪得暖暖和和的,要知道昨天項睢還睡的一個床板啥也沒有,被子她們都沒有給他裝備一床。
如今要不是金主來了,他們還不愿意給他鋪床呢。
“小睢,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受傷了,爹這兒有療傷丹藥,你吃了就會好了?!彼B忙走到床榻上,坐了下來。
“爹,你來了,我把靈石給她們吧,然后帶我回宗門去?!表楊〔幌朐谶@里麻煩沈書梨和白漓,他也看得出來,她們兩個不喜歡麻煩的事。
她們已經救了他了,他不能再死皮賴臉的待在這里,雖然她們兩個沒怎么管他,但是,待在這里卻是他最愜意的時候,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
項睢心底里還是有些抗拒回萬劍宗的,畢竟,他之前誤殺了同門的師弟,還不知道宗門會怎么處置他呢,師兄弟們又會在宗門里怎么議論他。
“小睢,咱們不回去了?!表楆柨粗楊∑D難的說道,他也不知道兒子想不想回去,反正他不想讓他回去。
“為…為什么?”項睢本以為自己會很激動,很難受,但事實上,他并沒有這樣的感覺,反而覺得松了一口氣。
“那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宗門,他們不管你的死活,也沒有找你,等所有人都回了宗門,我沒有看到你的身影,去詢問他們時,他們這才發(fā)現你并沒有回來,并且,我讓虞天華給那幾個失職的長老一點兒處罰,他都不愿意。
由此可見,我們父子兩人只是表面風光,實際上他們并不把我們當一回事,甚至都沒有把我們當作宗門里的人看待?!表楆柨刹幌胱约旱膬鹤訉@個萬劍宗戀戀不舍,自然是怎么難聽怎么來,再說,他覺得自己說的就是事實。
“那…那小師妹呢?她怎么說?”項睢艱難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