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沈安若才抬起頭來:“我知道了,慕師弟,以后我不會再那樣做了……”
沈安若看起來似乎想通了一樣,這讓慕寒感覺放心了不少,小師姐總算不再一味地忍讓沈書梨了。
“不過……”沈安若心中總有一些不安,不把沈書梨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怎么也不能放心,雖然沈書梨如今已經(jīng)靈根盡無,但不知為何,她心中總是惴惴不安,仿佛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不過什么?小師姐?你說,只要你說出來,我絕對幫你!”慕寒連忙說道。
“我怕她記恨我……畢竟是我搶了她的幸福生活……”
“這有何難,等哪天她出了龍魂宗,我們就找個機(jī)會,一勞永逸!”
“這……”沈安若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謝安羽,半晌回不過神來,好似不愿意這么做。
“小師姐,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交給我就好。”慕寒只當(dāng)沈安若不愿意對沈書梨下手。
沈安若默默垂頭,沒有再說話,好半天才道:“慕師弟,我累了,想休息,你先出去吧!”
她看起來仿佛被沈書梨折磨的精疲力盡,一張瑩白的小臉上,滿是疲憊,讓人看著就心生憐惜。
“好,小師姐,那我先走了,你要有事,隨時派人來找我。”慕寒擔(dān)憂的看著沈安若,一步三回頭。
“好。”沈安若點了點頭,目送慕寒消失在她的眼前。
等他完全消失不見以后,她才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哼!她一定會找機(jī)會除掉沈書梨的,她要讓沈書梨在這世間,再也沒有容身之地!
至于她的身子,自然是好的不行,之前那一切,不過是用來騙取萬劍宗眾人的同情罷了,畢竟,只有她越慘,才能突出沈書梨越惡毒,不是嗎?
想必現(xiàn)在萬劍宗的人對沈書梨都恨之入骨了,下次見面,她不用出手,沈書梨就必死無疑。
不過,她也是時候找機(jī)會好起來了,眼看著江林秘境開啟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她若是不趕緊讓別人看到她好起來,說不定,就去不了了,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jī)會,她必須去。
這些天,萬劍宗的丹藥,時不時就會往沈安若的院子里送,虞天華對自己這個小徒弟,自然是千寵萬寵,舍不得他受一點兒委屈,現(xiàn)在,他打心底里厭惡沈書梨。
不過如今沈書梨在龍魂宗,他也沒有辦法,雖不說殺了她,但是教育她一番,他還是想的,如此不知恩圖報的人,怎能不教訓(xùn)!
“怎么了?龍魂宗的事情可打探清楚?”虞天華拿起傳音符便問道。
“宗主,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龍魂宗離開了,不出意外的話,那人應(yīng)該是在流云宗,這件事情太蹊蹺了,沈君屹不讓我們進(jìn)門,不過他說他那里并沒有滿濃度靈根的人,他向來不會說謊,所以,我猜測人在流云宗!
大家都是這樣認(rèn)為的,畢竟消息是流云宗傳出來的!”
虞天華皺著眉頭捏緊了手中的傳音符,好半晌才開口道:“不管是不是真的,你們?nèi)チ肆髟谱诳梢蛱角宄∵@件事情對宗門很重要!”
“是!宗主!”
虞天華掐斷傳音符,拳頭緊握,他收個極品水靈根的弟子還沒有高興多久,這就又冒出一個更加天才的。
這樣的人,必須是他萬劍宗的,只有這樣,萬劍宗才能立于所有宗門之上。
“師尊,五日后的煉丹大賽弟子想去……”一道柔若無骨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安若,你怎么來了?你的身子還沒有好,萬不可太操勞了!”虞天華連忙走過去,扶住了自己的小徒弟。
“師尊,安若這幾天已經(jīng)感覺到身子爽利了許多,煉丹大賽這個機(jī)會,弟子不想失去,再說,若是我得了獎,也可以為宗門爭光!”沈安若一雙美眸滿是堅定。
“可…可是……”虞天華知道自己這小徒弟會煉丹,但是比起他們宗門的首席煉丹師還是差點兒,這次他可是答應(yīng)了把機(jī)會給閻漳的大徒弟的。
“師尊…您就成全徒兒吧。”沈書梨上前去,輕輕拉著虞天華的衣服,搖晃著。
“這…這為師先前看你受傷了,想著不能浪費,加上你閻師叔又請求為師把這個機(jī)會給何玉軒,為師便答應(yīng)了,如今反悔不太好……”
虞天華雖然寵愛小徒弟,但也知道閻漳的性子,他若是把何玉軒的機(jī)會奪走,他只怕馬上就會帶著何玉軒來找他評理,他不是打不過閻漳,而是他是整個大陸最厲害的煉丹師,他不能讓他寒心。
“可是…師尊,您知道徒兒盼這次機(jī)會已經(jīng)很久了,要不徒兒跟何師兄一塊去吧,不是還有一個名額嗎?”沈安若早就知道虞天華把機(jī)會給何玉軒了,她這次是奔著另一個名額來的。
“另一個名額給…給你大師兄了……”虞天華覺得自己都要無臉面對小徒弟了,她和臨風(fēng)兩人平時關(guān)系好,若是因為這件事起了間隙到底不好,所以一開始才十分為難。
“大師兄……”
這是沈安若萬萬沒有想到的,她知道謝臨風(fēng)也煉丹,但是他的煉丹技術(shù)也就那樣,讓他去還不如把機(jī)會給她,只是,明著來肯定不行,她得想個法子。
“安若?安若?”虞天華連著喚了好幾聲沈安若才回過神來。
“師尊,既然名額給大師兄了,那徒兒便不要了,大師兄的實力比徒兒好,他去再好不過……”沈安若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容。
看的虞天華心疼不已,他下意識道:“我讓你大師兄把機(jī)會讓給你,反正他煉丹也就那樣……”
“師尊!這樣的話,萬不要再說了,讓大師兄去,徒兒不能搶他的機(jī)會,大師兄對徒兒很好,徒兒不能恩將仇報,師尊,徒兒身體不適,便先下去了。”沈安若說完,對著虞天華行了一個禮,便弱柳扶風(fēng)的離開了。
虞天華看到她難過還要強顏歡笑,便心疼不已,想也不想,直接把謝臨風(fēng)叫了過來。
“師尊!您叫徒兒?是為了煉丹大賽的事嗎?”謝臨風(fēng)想著,師尊找他大概是為了5天后煉丹大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