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屹并沒有馬上答復(fù)他們,而是思考了片刻才道:“兩位先在龍魂宗住下來吧,這件事容我考慮考慮!”
“行,沈宗主,那我們就靜候佳音了。”
“嗯。”
“對了,沈宗主,我們能夠去見那個…阿梨嗎?”冷姝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跟那小丫頭討論煉丹上面的問題了。
在她看來,那小丫頭的煉丹等級未必有她低,所以,她只要待在龍魂宗,還是有很大的進(jìn)步空間的。
“目前怕是不行,那丫頭已經(jīng)閉門幾天了,好像在煉丹,就連我,也不能輕易去打擾她。”
“啊…那好吧。”冷姝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陳年也沉默了起來,兩人此時看起來無精打采,跟剛剛的他們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沈君屹都差點(diǎn)兒要懷疑他們是不是被奪舍了。
“小光,你帶兩位貴客去滿園吧。”
“是,宗主。”
滿園是龍魂宗用來待客的地方,一共有108間屋子,這些都是龍魂宗以前的先輩留下來的。
“宗主,聽說煉丹會的人來了!”蒙罡聽到消息以后匆匆趕來。
“嗯,來了兩個人,他們想要加入我們龍魂宗。”
“宗主!他們會不會另有目的。”蒙罡可不相信會有煉丹會的人愿意加入龍魂宗。
“目前在我看來,他們應(yīng)該是認(rèn)真的,不過再觀察幾天看看,你跟其他長老也商量一下吧,有什么問題直接告訴我,我去看看劉大師的丹藥煉的怎么樣了。”
“是,宗主。”
沈君屹到劉天睿的院子外面時,剛好聽到巨大的爆炸聲,直接把房頂都掀開了。
他身影一閃就飛到了門前:“劉大師,你沒事吧?”
“我…咳咳…我沒事!”劉天睿灰頭土臉的從一堆瓦礫中伸出手。
沈君屹走過去,剛動用術(shù)法,心臟處就一陣抽痛,他不得已只能放下手,緩了一會兒,心臟處的疼痛才消失。
此時,劉天睿已經(jīng)從瓦礫中脫身了,他整理了一下臟兮兮的衣服,苦惱的看著沈君屹:“對不起,沈宗主,我這次還是失敗了,奇怪,我以前也沒有感覺到復(fù)原丹有這么難煉啊。”
“劉大師不必自責(zé),只是我還是希望你再努力一下,你放心,丹藥所用的靈植,我們龍魂宗會提供,至于您的煉丹費(fèi)用,我們也會給你的。”
“沈宗主不必客氣,我之前答應(yīng)過幫你的,煉丹費(fèi)用就不必,只是靈植大概還需要你們準(zhǔn)備……”
他雖然說是過來幫沈君屹的,但也不能讓他自掏腰包吧,他不算煉丹的費(fèi)用已經(jīng)是把沈君屹當(dāng)作朋友了,畢竟,他的煉丹費(fèi)用可不低,不是目前的龍魂宗能負(fù)擔(dān)起的。
“劉大師,你放心,靈植我會讓人準(zhǔn)備好的。”
“嗯,那我繼續(xù)煉丹了。”
“嗯,我不打擾你了。”
沈君屹出了劉天睿的院子,便盤算起來龍魂宗的資產(chǎn),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把阿梨上一次給的靈石全部投入到宗門的建設(shè),和這次煉丹購買靈植上面去了,如今,宗門的庫房里只剩下不到50枚上品靈石了。
看來他得想辦法出去賺靈石,此刻,沈君屹腦海中,浮現(xiàn)出冰原上的冰雪巨蛇,或許他應(yīng)該去一趟冰原。
只是,冰原離這里太遠(yuǎn)了,即使是他來回也得花一個月的時間,并且,他這段期間若是出遠(yuǎn)門,宗門發(fā)生了事情,又該怎么辦?
如今大太長老倒下了,宗門實力最高的人,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若是也走了,宗門的力量就更加薄弱了,可是不走,靈石怎么辦?褚任的傷需要丹藥,煉制丹藥需要買靈植。
這都是開銷啊,那不如他去附近的山脈打點(diǎn)低階靈獸?只是這樣靈石或許要賺的慢一些。
沈君屹花一天的時間,安排好了一切,在他正準(zhǔn)備出發(fā)時,空中突然傳來一陣?yán)坐Q聲。
他連忙出去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天空中不知何時飄過來了一團(tuán)雷云,而且,雷云下方正是沈書梨所對著的院子。
“這是怎么回事?”沈君屹來不及思考,就迅速奔向沈書梨的院子。
不僅僅是沈君屹,整個龍魂宗的人都驚動了,他們驚愕的看著天空中的雷云。
“難道是宗門里的那個小師妹要渡劫了嗎?”
“我覺得不可能,她不是沒有靈根嗎?怎么可能渡劫?”
“你的消息太落后了,我可聽說小師妹不僅是變異木靈根,目前的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了筑基八層,若是再渡劫,只怕就是金丹期的修士了。”
“不可能!哪有人升的這么快的!這一定是假的,你別危言聳聽,小心大長老罰你!”
此時,就連在沈書梨院子外面的江離他們都以為沈書梨修為突破又要渡劫了。
還不等他們思考,一道雷就劈了下來,頓時把沈書梨煉丹房上面的瓦礫炸開了,還帶著一道狠狠地溝壑。
“小師妹!”
“小師妹!你沒事吧!”
幾道擔(dān)憂的聲音同時響起,沈書梨煉丹房的門框都被劈歪了,門也歪歪扭扭的掛在門框上。
“吱呀”一聲,門徹底跟門框分開了,并且掉了下來,沈書梨也從房間里探出了腦袋:“我沒事,不是我渡劫,你們別擔(dān)心。”
她的頭發(fā)被劈成了爆炸頭,一張小臉也灰撲撲的,衣服更是破破爛爛的,看不出來原來的顏色,整個人跟逃荒來的難民似的。
“阿梨!你沒事吧!”沈君屹匆匆趕來。
他緊張地把沈書梨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見她沒有受傷,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在看到她黑乎乎地臉頰上,只看得出來一雙靈動地眼睛時,又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
“舅舅,你笑什么,我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你不表揚(yáng)我也就算了,居然還笑我!哼!”沈書梨雙手抱胸,對著沈君屹氣呼呼的冷哼一聲。
“對不起,阿梨,舅舅錯了,你立了什么大功,說出來,舅舅表揚(yáng)你!”沈君屹雖然很想知道剛剛那道雷怎么回事,但此刻安撫他家阿梨的情緒才是最重要的。
“喏!你看這是什么?”沈書梨黑乎乎的小手中正躺著一顆金燦燦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