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已經認你為主了,即使是一顆靈獸蛋,那也是屬于你的,即使是宗門,也沒有權利搶奪。”虞天華輕輕揉了揉沈安若的腦袋只覺得她十分的可愛。
“謝謝師尊理解!徒兒還以為師尊會責怪徒兒呢。”沈安若亮起來的眸子瞬間又黯淡了下去。
看的虞天華心疼不已,他想也沒有想,直接把沈安若擁進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阿若,難道師尊在你眼中就是這般不講道理的人嗎?”
“不!不是的,師尊,徒兒只是太害怕了……”沈安若說著,眼淚就大顆大顆往下掉。
虞天華連忙手忙腳亂地幫沈安若擦拭眼淚,一邊又十分自責。
“師尊沒有怪你,你可別哭了,這顆蛋你留著,你不必覺得對不起宗門的人,你比他們辛苦百倍,這些東西本就是你的尋寶獸找到的,能分出來一些給他們,他們就應該知足了,阿若,你要自私一點兒,這樣善良可不行。”
虞天華看著沈安若嬌俏白皙的臉蛋兒,心中開始著急,她這樣善良,沒有他的話,指不定被欺負成什么樣子了,在這個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修仙界,她這樣也只能他護著了。
沈安若的眸子微微閃爍了幾下,其實那枚靈獸蛋她根本沒有契約,只不過怕被宗門或者是虞天華奪去,才這么說的。
那只靈獸蛋里面都還不知道是個什么靈獸呢,她可不敢把珍貴的契約位置隨意讓出去了,再說,她已經死了一只靈獸了,若不是跟系統討價還價,此刻她契約的那個位置也廢了。
她可以契約10只靈獸,系統說,她已經是整個天元大陸能契約靈獸最多的人了,并且她還是……
“怎么了?阿若,你若是精神不好,那就先回去休息吧。”虞天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嗯,師尊,我有些累了。”
“行,我帶你回去。”
“不用了,師尊,徒兒自己回去就好。”沈安若搖了搖頭,她身體里的靈力正在四處亂撞,她得回去理一理。
其實,這次進秘境,她的收獲真的不小,她除了契約了靈獸,得到了一枚靈獸蛋和靈果靈植以外,她還得了一條小型靈脈。
那靈脈雖然小,但是給她一個人用也足夠了,她把這條靈脈用光大概可以把修為提升到金丹后期。
如今她得盡快提升修為才是,不然,到時候看到沈書梨,同樣無能為力,她不知道沈書梨為什么能修煉了,但不妨礙她更加想殺她了。
有的時候,不用知道那么多,看結果就行。
“行,那你自己小心一些。”
“嗯,謝謝師尊。”
沈安若剛剛離開,就有人找上門來。
“六長老,你怎么來了?”虞天華皺眉看著項陽。
“宗主,你們有看到項睢?”
項睢是他唯一的兒子,他這輩子注定不會再有子嗣了,所以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兒子身上。
好在兒子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天賦十分好,并且還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但是,這次所有人都回來了,他卻沒有見過他,他問了回來的同門,大家都沒看到他一起回來。
于是,無奈之下,他只能來問宗主了,畢竟,宗主這次也去接人了,項睢又是他的親傳弟子,他應該知道人在哪里才對。
或許他的項睢受傷了,宗主在幫他療傷,所以他才沒有看見他,他現在只希望他不要傷得太重。
“項睢?”
“對,他不是也去秘境了嗎?我沒有看到他回來。”
“是了!我也沒有看到他,我找王應安過來問話,你先等等!”
“好的,宗主。”項陽看到虞天華這么鎮定,心中的不安不由少了一些。
王應安來得很快,虞天華的茶還沒有喝完,他就來了。
“宗主,你找我?”王應安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嗯,你看到項睢了嗎?為什么回來的人都說沒有見過他?”
“項睢?”王應安仔細想了想,才發現,原來他們并沒有見到項睢就直接回來了,當時情況緊急,他們并沒有想那么多,也就沒有注意,以為人都在就直接回來了,不過,他們的宗門還是折損了四個弟子的。
他以為項睢已經回來了,畢竟項睢的能力也不低,應該不會有事,結果,他竟然沒有回來嗎?
“怎么樣?項睢在哪里?”項陽迫不及待的問道。
“呃…那個…項睢好像沒有回來……”王應安頭皮發緊。
他甚至開始頭皮發麻了,他是這次秘境的帶隊長老之一,按理來說,在回宗門之前,他們這些帶隊的長老應該清點人數再回來的。
結果他們因為跟龍魂宗斗智斗勇,就把這件事情忘到腦后了。
王應安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項陽愣了一秒,很快就勃然大怒:“你說什么?他沒有回來!他怎么可能沒有回來!王應安,你再好好想想!”
“我…我真的沒有看到他,不然你們問問其他帶隊的長老?”王應安非常心虛,他直覺項睢可能沒從秘境里出來,但是又不止他一個帶隊的長老憑什么他一個人被罵,承受不該他承受的壓力。
“宗主,讓其他帶隊的長老也過來吧,還有進秘境里的弟子也問問,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項陽目前是化神期初期,算是萬劍宗里名列前茅的長老了。
失去項陽對萬劍宗來說,是不小的損失,所以,即使項陽的語氣不太好,虞天華也沒有跟他計較,反而內心十分自責,項睢的失蹤他也有責任,畢竟他這個宗主也在場,居然忘記問了。
“好,王長老,你去把此次前往秘境的領隊長老都帶過來,再帶幾個進了秘境的弟子過來。”
“是,宗主。”
約莫一刻鐘,王應安帶著三個長老和宗門的三個弟子回來了。
他們一進門,項陽就盯上了他們。
幾個長老瞬間頭皮發麻,來時他們已經聽王應安簡單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他們本就理虧,此時對上項陽的目光,更加覺得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