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梨“……”
它這才吃了多久,就又要吃了,而且它吃的還是上品靈石,明明在煉丹前,她才給它吃了一顆,它現在又要吃,這也太燒錢…不是太燒靈石了吧。
“不行!再忍忍,你吃太多了,這樣下去我要你何用,你吃的靈石越多,我煉丹的成本越多,這樣可不劃算!再這樣我就用普通的火了,反正我也能煉出來。”沈書梨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
她只是煉兩爐丹藥而已,就要她付出這么慘痛的代價,她可不愿意,不然她這丹藥拿出去賣都不一定能賺多少,除非賣高價,但是賣高價買的人會有那么多嗎?
不過這一批她打算先給宗門,但是也不想花這么高的成本,后面還有得煉呢,而且,她還得給宗門一部分靈石,干啥不用花靈石?她得省著點兒。
“主人……”它可憐巴巴的看著沈書梨,火焰輕輕跳動了幾下。
“說了不行就不行!”沈書梨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移開眼睛,沒辦法,這廝長的太像她以前看的電影里面哈爾的移動城堡里的那一團火了,特別是那一雙眼睛,尤為的像,她怕自己看多了心軟。
“啊……”小火只能撇了撇嘴,無精打采的繼續執行沈書梨安排的任務。
沈書梨輕飄飄的看了小火一眼,不得不說,有了小火以后,煉丹確實方便了許多。
比如同樣的丹藥,她煉過一次以后,后面煉丹基本上就不用吩咐小火了,小火自己就能記住火候。
沈書梨越看越覺得他有些可憐,于是輕輕嘆了一口氣:“以后煉丹最多只能吃兩塊靈石,不能再多了!”
“好,謝謝主人,我會煉最好的丹藥的。”小火甜甜的道謝。
對它來說,能多吃一顆靈石已經是最好的了,要是還貪心不足的話,到時候怕是一顆都落不到它頭上。
等主人富裕起來,想必它也能漲漲工錢。
“好啦,你繼續,按照我剛剛說的來。”
“好的,主人。”
沈書梨這邊也沒有停,她把雷系心法拿出來看了起來。
這本雷系心法是她從小鳳凰那邊掏出來的,她先看看,看看好不好使,要是不好使那她就換一個試一試。
反正之前從萬書閣那邊拿來的還有一本雷系心法。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
沈書梨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打開了門,當看到門口的人時,她更加不耐煩了:“什么事?”
“小師妹,你能不能幫我們……”
“不能。”沈書梨一句話就堵了回去,這些人沒看到她忙著嗎?不幫忙就算了,還來添亂。
“你就幫幫我們吧,我們實在是餓的沒有辦法了……”說著,他的目光一直在往沈書梨所在的控制室里面看。
當他看到沈書梨房間里的煉丹爐時,目光停頓了一瞬間,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小師妹,你這不是已經煮上了嗎?分我們吃點吧,就一點兒,我們都是一個宗門的,你就幫幫忙吧。”來人是那五個人中的另外一個男子。
他并不認為沈書梨在煉丹,她才多大怎么會煉丹呢,不過是拿煉丹爐做飯罷了,真是暴殄天物,這樣好的煉丹爐給他多好。
薛貴想到自己那個又黑又小的煉丹爐,心中升起一抹不甘。
沈書梨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隨后直接把門關上,根本不理會那人是什么表情。
江離從許靖川的房間里出來,就看到薛貴從沈書梨的房間離開,并且一邊走還一邊罵罵咧咧的。
“什么人嘛!真以為自己了不起嗎?若她不是宗主的外甥女,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樣了?真以為自己高人一等嗎?我告訴宗主去,我就不信宗主會包庇她!”
他一邊說,臉上還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
“你在做什么!”江離冷冷的看著他。
“什么做什么?我什么也沒做。”薛貴有點兒心虛,但他覺得自己沒有錯,很快又挺起了胸膛。
“你有本事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江離捏緊了拳頭,雖然宗門有規定,同門之間不準斗毆,但是,他忍不了,薛貴說話實在是太欠打了。
“說就說!她既然在做飯,為什么就不能給我們吃點兒,這上面的東西我們又不會用,辟谷丹又沒有了,我好聲好氣跟她說話,她卻不理我,還把我關在門外,她肯定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偷偷吃東西!
她不給我吃也就算了,但是宗主是他的舅舅,她居然連宗主也不管,你說她是不是過分!”
“我師尊就算半年不吃飯也沒有關系,他早就辟谷了,用不著你在這里瞎操心!還有,你也配我小師妹做到給你吃?你自己有手有腳還想麻煩我家小師妹,做夢去吧!
既然這么能耐,當初為什么要搭乘飛舟跟我們回來?這么有本事你自己回來啊!”江離自知道這個人只是一個筑基一層,所以根本就無法御劍飛行。
他是故意這樣說的,誰讓這個人對他小師妹出言不遜,他們平時跟小師妹說話聲音都不敢大點兒聲,憑什么要受他的委屈。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去找宗主去!”薛貴氣的一張臉通紅,冷哼一聲轉頭就去找沈君屹去了。
不過江離并不擔心他去找沈君屹,因為他家師尊只會更加寵愛小師妹,薛貴說不定還要被師尊一頓呢。
薛貴一走,江離就忍不住上前去,輕輕敲了敲沈書梨的門,他想知道小師妹有沒有受委屈。
而這一次,他并沒有等多久,沈書梨很快就把門打開了。
“五師兄,你怎么來了?”沈書梨神色詫異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
“小師妹,你沒事吧?”江離把沈書梨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我沒事啊,你要進來嗎?”沈書梨側身讓開了路。
江離眼眸一亮,也沒有客氣,直接就走了進去。
當他進去看到里面的場景時,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小師妹你這是在煉丹?”
當他的目光從兩個煉丹爐移動到小桌子上堆著的幾本書上時,更加震驚了,隨之一種緊迫感從腦海中傳來,仿佛在提醒他得做點兒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