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雖然過去了50年,但是并不代表他的實力就上漲了,他本來天賦就低,靈根也只是普通的冰靈根,純度只有百分之三十,而且,修煉本就是越往后越難,我覺得他就算漲了一些實力,應該也好不到哪里去。”柳滄海理直氣壯地解釋。
沈書梨不得不說,柳滄海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她可不認為柳滄海區區一個元嬰期就能代表流云宗甚至指揮流云宗一起來的人。
所以,他至少是分神期以上,不然他可不敢來這里,畢竟他肯定已經得到消息了,他們龍魂宗坐鎮的至少有一個合體期修士,比如她舅舅,就是明面上的。
也不知道那三個太上長老的實力如何,沈書梨知道,他們最少也是分神期,畢竟其他長老大多都是元嬰期,還有幾個是分神期,比如六長老。
而資質更老的太上長老們,沒有道理比其他長老的實力更弱。
“那也不一定,你可別掉以輕心了。”陸曲蹙眉看著傻乎乎的柳滄海。
“知道了。”柳滄海撇了撇嘴。
沈書梨把目光挪動到了最年長的那位太上長老身上,他們能不能從這里突圍恐怕得靠他了。
褚任察覺到了沈書梨的目光,他輕輕看了她一眼道:“我出去攔住他們,你們坐飛舟快速回到宗門,回去以后就開始護宗大陣,讓宗門的弟子暫時都不要出來了。”
“不行!這太危險了!”
“就是,大叔公,你一個人怎么能夠對付他們這么多人呢。”他剛剛目測了一下,這里至少有500人以上。
其中筑基期大概有400人左右,金丹期的有70多人左右,元嬰期的30人左右,分神期的恐怕也不在少數,他光是看到的就已經有3人了,至于化神期有沒有,他就不知道了,畢竟他自己的修為也才分神期。
“不然呢?大家都留下來嗎?這么多人短時間我們根本不可能戰勝,還是說,我們真的要殺這么多人?”褚任自己是合體期,雖然他年紀大了,但是這些人大多都是筑基期,根本擋不住他一擊。
他光是揮揮手,這些筑基期的,全部都會氣絕身亡,但是他不想背上這么多的人命,雖然他有生之年已經飛升不了了,但是,他也不想雙手沾滿鮮血。
再說,這些弟子大多都是無辜的,他們只是聽上面的人的命令行事罷了。
“可是…您一個人留下來也太危險了,這里畢竟有500多個修士啊,您若是出了事,對我們龍魂宗來說,可是天大的打擊!您在時,他們尚且都敢欺辱我們龍魂宗,您要是不在了,那不得欺負的更狠!”簡沽爭論的額頭上的青筋都炸起來了。
“那你說怎么辦?”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簡沽。
“我也留下來,讓小家伙們先回去,再說您一個人也不一定能攔住這么多人。”簡沽連忙道。
他早就已經想好了,所以此時做下決定以后,他的語氣反而歡快了許多。
沈書梨現在一旁目光閃了閃,她也得趕緊回去煉丹了,她得以最快的速度把可以升階的丹藥煉制出來,否則不能增強實力,他們龍魂宗永遠都是被欺負的那個宗門。
“簡沽說的不錯!我們三個本就是一起的,當然要共同進退了。”陸曲上前一步,站在褚任的身側。
褚任只猶豫了一瞬間,就打定了主意,只見他輕輕點了點頭:“那好吧,你們打的時候要注意一些,知難而退,打不過就撤退,別硬來,也別單打獨斗,我們爭取所有人都活著回到宗門。”
“好,大叔公,我們都聽你的。”簡沽連忙點頭。
沈書梨看著他們輕輕嘆了一口氣,其實她覺得,那些宗門的弟子雖然不用殺了他們,但是讓他們受傷或者是廢了他們都可以。
畢竟他們已經站在對立面了,現在損失不出手,以后他們成長起來了,也會是他們的敵人,畢竟他們的師門就已經決定了一切。
沈書梨在末世待了那么多年,知道最無用的就是同情心和多余的善良,她一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之,百倍奉還。
這些人真的無辜嗎?不見得吧,如果這次他們都死在這里,這些人不就能夠享受到殺了他們所帶來的資源和好處,他們若是死在這里,那龍魂宗剩下的人也不足為懼,被攻克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而且,她不信這么多人中就沒有自告奮勇來的,所以,這些人也不是全然無辜的。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勸他們并沒有什么用,他們的觀念不是這么快就能轉變過來的,不得不說,目前確實只能用褚任說的這種方法了,這是減少傷亡最好的辦法了。
“好了,我們……”
“等等!”他們正準備飛出去打出一條通道來,好讓他們離開時,沈書梨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怎么了?梨丫頭,你還有事?”簡沽轉頭關切的看著她。
“這個給你們。”沈書梨連忙從空間里面拿出了自己存的丹藥,給他們一人勉強湊了一瓶,不管是救江離還是在秘境中,她都消耗了不少的丹藥,這是最后的,已經沒有存貨了。
簡沽連忙打開看了一下,當他看到丹藥的品質以后嚇了一跳。
“梨丫頭,這些丹藥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想必這些丹藥就是梨丫頭他們冒險在秘境里得來的吧。
這些東西雖然宗門會收下一部分,但也不會要這么多,再說宗門收下了也是宗門自由分配,哪兒能直接給他們。
“給你們了,你們就收下吧,以備不時之需,不是說了,要活著回來的嗎?不然我也留下?”沈書梨可不想他們龍魂宗缺人。
而且這些長老對他們龍魂宗以后的發展至關重要,哪兒能真的讓他們出事,再說,丹藥沒了。她再煉就是了,只不過花費一點兒時間罷了。
“可是這也太……”
“收下吧,也不是什么珍貴的丹藥,就是費點兒時間罷了。”沈書梨輕輕擺了擺手,仿佛并不在意這些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