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滄海說完,就起身摸了摸飛舟墻壁以及地面的材質,來確定這座飛舟是什么材質打造而成,畢竟他也是一個煉器師,對這些還是感興趣的。
只是,他摸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判斷出來,這座飛舟到底是用的什么材質打造的,但是他能夠判斷的出,這飛舟至少是天品級別的飛舟。
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心中對建出飛舟的人更加欽佩,恨不得馬上見到那人跟他好好探討探討。
“老柳,你在看啥呢!”
“這是宗師級別的煉器師才能鍛造出這樣的飛舟啊!”柳滄海一臉驚嘆。
“你沒開玩笑?”
“當然,這種事我怎么可能開玩笑呢,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雖然還不知道他是怎么鍛造的,唉!對了,宗主,你知道這小丫頭的飛舟是怎么來的嗎?”柳滄海一臉期待地看著沈君屹。
“別人送的。”沈君屹淡淡道。
他知道這架飛舟不平凡,他也不知道阿梨怎么來的,不過他會幫她遮掩的。
“誰送的?”
“我一個故人,說了你也不認識。”沈君屹淡淡道。
“呃……你說說看吧,說不定我知道呢!”
“你不知道!”說完,沈君屹直接冷漠的轉過頭去,不再搭理柳滄海。
柳滄海:“……”
他在宗主面前一點兒長輩的架子都擺不了,畢竟宗主也不會吃這一套,看來他只能從小丫頭那里入手了。
“別想著找阿梨,她也不知道這飛舟是誰鍛造的。”
柳滄海:“……”
柳滄海眼神幽怨地看著沈君屹,宗主這是擺明了把他的所有路都堵住了……他就是想知道這飛舟是誰造的,怎么就這么難呢。
“茶來了!”沈書梨端著一個透明的玻璃茶壺走了出來。
“小師妹這此處挺別致的,別說,還怪好看的!”
“是啊,真好看!”其中一個女弟子也羨慕的說道。
這要是她的飛舟就好了,她怎么就沒有這么好的命呢,如果她也是宗主的外甥女,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待遇呢。
“喝吧。”沈書梨只給幾位長輩一人倒了一茶水,然后就把茶壺給江離了:“五師兄,其他幾位師兄就交給你了,我去休息一會兒。”
“好!沒問題!”江離興高采烈地拿過茶壺就出去給他們倒水去了。
其實,他也就給自個兒和鐘信以及喻聞一人倒了一杯,然后就把茶壺往桌子上一放,就不管了。
其他人有手有腳的,他管他們做什么,只是鐘師兄的手能端茶嗎?他不敢去喂他喝,因為他知道一個人的自尊心能有多重要,他若是這會兒去喂他的話,他非但不會喝,說不定還會覺得他自己是一個廢物。
只是,他不幫他的話,他要怎么辦呢?
江離原本的好心情也沉寂下來,但他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能轉移自己注意力,偶爾用余光瞟一下鐘信他們那邊。
鐘信和喻聞坐在角落里的,喻聞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鐘信,都怪他,不然鐘信的手也不會廢。
他看著桌子上那一杯他一口也沒有動的茶,更加自責。
他舉起杯子“咕咚咕咚”幾口就把杯子里的水喝干凈了。
別說還挺好喝的,清冽甘甜,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并且喝下去以后,能夠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在體內游走,這是靈茶!
他連忙端起鐘信的那一杯,把茶送到他的嘴邊:“鐘師兄,你喝吧!這是靈茶,可好喝了!”
鐘信看了看自己的手,本想拒絕的,但是怕喻聞自責,于是準備就著他的手喝一口,就喝一口,他確實沒有什么心情喝茶,再說,他也不渴。
只是,鐘信自己都沒有想到,就這一口他就停不下來了,他“咕咚咕咚”幾下就把一杯茶水都喝完了,他喝完還渴望的看了那茶壺一眼。
喻聞知道他還想喝,他高興的連忙就要起身去倒,卻看到那邊幾個宗門的弟子已經搶起來了。
“我的! 你還沒喝呢!你已經喝了一杯了!”
“憑什么我喝了一杯就不能再喝了?大不了我喝了,一會兒你再找小師妹要一壺茶水不就好了,小師妹那么大方,肯定會同意的!”男子說完就要往自己的茶杯里倒水。
女子聽到剛剛那一句話以后,也不跟他搶了,反正她也搶不過,而且,他說的對,大不了一會兒她去找小師妹再要一壺,她一個人喝,不給他們喝!讓他們這么對她!
另外一個男子眼巴巴的看著薛義把最后一滴茶水倒入口中。
隨后又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女子,女子果然上前去一把搶過茶壺就仰著高傲的下巴往沈書梨那邊走去。
鐘信和喻聞都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喻聞率先說道:“他們怎么能這樣,我去說說他們……”
“不用了,江師弟過去了。”鐘信輕輕搖搖頭道。
果然,江離攔在了那女子的面前,不讓她過去。
“你干什么?江師兄,讓我過去!”
“不讓,茶壺給我,你可以回去了。”江離的目光在女子身上停留了一秒道。
別以為他沒有聽到這幾個人剛剛在說什么,小師妹給了他們茶水,他們不知道感恩就罷了,還把這當作理所當然,居然還厚著臉皮上來討要,真是慣得他們的。
他們什么樣子,自己心里面沒點數嗎?要是平時,他們想喝這樣的茶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現在他們居然就把小師妹給他們的茶水當作理所當然的,但凡知道一點兒感恩的人,都做不出這種事來。
“好!那就謝謝江師兄了!”女子聞言眼眸一亮,連忙就把茶壺遞給了江離。
江離輕輕看了她一眼,也沒說話。提著茶壺就走了。
女子則是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角落里坐下,高興地哼起了歌來。
其他幾人艱難圍了上來,急切問:“怎么樣了?茶水呢?”
“那是我的茶水!跟你們有什么關系,江師兄已經去找小師妹給我泡茶去了,一會兒你們就看著我喝吧!”她得意的高抬著腦袋道。
“什么!不行!那么大一壺茶你喝得完嗎?還是我們幫你吧!”
“就是就是!我們好在是同一宗門的,這一路上又同甘共苦的,你怎能不給我們喝呢!”另一人也連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