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靈獸的修為并不低,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所以,他一點兒也不擔心。
此時,虞天華那邊正打得激烈,原本以虞天華的修為想要戰勝這只妖獸不是難事,但是,他們拖得太久,這只妖獸又吃了不少人,此時比起之前來說,已經厲害了一倍。
雖然說,它還沒有晉級,但是也離晉級不遠了,再加上它的觸手多,即使被虞天華砍掉一兩只,也很快就能長出來。
虞天華漸漸地陷入了苦戰,他原本充裕的靈力和體力,也消耗了不少,越來越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也過去幫忙,宗主一個人對付它有些困難!”
很快兩道身影在空中不停地交匯,時不時會有爆炸聲從妖獸那邊傳來,虞天華他們為了對付這只妖獸連爆破符都使用上了。
正在這時,沈安若也醒過來了,她看到熟悉的人后,才放松了許多。
“小師妹,你總算是醒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師尊他在跟那只妖獸打斗?”沈安若抬頭就看到了那兩抹身影,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其中有一個人是虞天華。
“是的,這只妖獸已經吃了太多的修士了,若是宗主不去阻止的話,后果將不堪設想,對了,小師妹,它怎么會從秘境里出來呢?它不是秘境里的妖獸嗎?”
“我…我也不知道……”沈安若害怕地搖了搖頭,眼神怯怯的往龍魂宗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又像是被嚇到了似的,害怕地縮回了腦袋,低垂著頭,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樣。
“小師妹,你別怕,是不是龍魂宗的人對你做了什么?”滄藍憤怒的問。
“啊!不…不是的,滄師兄,肯定是我哪兒做的不好,惹姐……唔,我不能說。”沈安若仿佛被滄藍嚇到了似的,突然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害怕的搖著頭,大顆大顆的眼淚跟珍珠似的,不要錢的往下落。
滄藍看到沈安若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頓時心疼不已,他想抱抱她,又怕唐突了她,只能手足無措的在旁邊安慰:“小師妹,這不是你的錯,你不必害怕,我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對了,你剛剛說的姐…姐什么?”滄藍記得小師妹確實有一個姐姐,但是她不是已經被趕出龍魂宗了嗎?難道說她也進秘境了?可是沈書記不是沒有靈根嗎?那她怎么進的秘境?
滄藍搖了搖頭,很快就把這個想法拋到了腦后,沈書梨沒有靈根是不可能進秘境的,一定是他想多了。
“姐姐她去了秘境,她應該是應該找到無靈根也能修煉的辦法了。”沈安若能看出來沈書梨已經能使用靈力了,但她不覺得沈書梨有靈根。
畢竟她的靈根還在她的身體里呢,她再清楚不過了,沈書梨沒有沈家的秘法,就算找到了靈根,想要換也沒有辦法,可不是人人都有她這么好運的。
“什么!這怎么可能!沒有靈根怎么可能使用靈力并且修煉呢,小師妹,你肯定看錯了!”滄藍連忙搖頭道。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不會相信,沒有靈根的人會修煉,圍著沈安若的人都一致認為她肯定搞錯了。
“就算我看錯了,三師兄和白師兄也不會看錯的,對了,白師兄他們呢?他們倆沒出來?”沈安若故作疑惑的問道,眼眸中的擔憂掩飾不住。
“沒出來啊?我們只看到你和那只妖獸出來了,他們兩個怎么樣?小師妹?”滄藍也擔心羅和煦和白辰。
畢竟這兩個人都是宗門里不可缺少的人才,他們若是出了事,對他們萬劍宗的損失不可計量,特別是白辰,他們宗門未來的可都靠他煉丹撐起來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出來的我都不知道……”沈安若茫然的說道。
“小師妹,你別擔心,三師兄他們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他連忙說道,生怕沈安若因為羅和煦他們的事,而造成心理負擔。
沈安若低垂著的眼眸微微閃爍了幾下,就隱藏下去了。
她也沒有對羅和煦他們做什么,只是在出來的時候假裝沒有看到他們罷了,他們若是能出來,那是他們運氣好,不能出來,她也沒有辦法。
畢竟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自然得靠別人保護,哪有反過來保護師兄的道理,他們如果真的死了,那也是他們太菜了,跟她無關。
沈安若想到整個山洞炸開,她看到了羅和煦和白辰,羅和煦和白辰不停地揮手讓她把他們兩個也帶出去,當時,她自己都很危險,自然沒有閑工夫去管別人,于是她假裝沒有看到,就放羅和煦他們出來了,她也能把話圓過去。
“嗯,滄師兄,能把那條魚給我嗎?”沈安若指了指角落里奄奄一息的黑鯉。
魅蛇已經死了,若是這條黑鯉也死了,那她的苦不就白受了,她雖然說她的空間里面還有一枚靈獸蛋,但是她也不知道那枚靈獸蛋里到底是什么靈獸。
若是品階太低的靈獸,那她自然不會留著,若是高階血脈純正的靈獸,她這一趟也不枉此行。
她希望蛋里是龍或者是鳳凰,畢竟天元大陸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龍和鳳凰了,龍和鳳凰其實都是仙獸蛋,他們天元大陸靈氣匱乏,龍和鳳凰又是非常渴求靈氣的。
所以,它們基本不會再在天元大陸出現,不過即使如此,沈安若還是希望自己就是那個特別的人。
畢竟自從她回了沈家以后,這一路就跟開掛了似的,只要她想的,基本都能心想事成。
“小師妹,給!”滄藍把那條死氣沉沉的魚遞給沈安若。
不知道為什么,他拿著這條魚的時候,總覺得心里和身上都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滄藍剛把那條黑魚遞給沈安若,就一個跟頭栽在了地上:“嘶——奇怪,這里明明是平地,我怎么會摔跟頭的呢?”
“滄師兄,你沒事吧?”沈安若擔憂地看著他。
“我…我沒事,不過就是摔了一跤罷了,我皮糙肉厚的,就算再來10次,我也不會有一點兒事。”滄藍不在意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