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怎么了?可是這符有什么不對的?不可能啊,我明明跟書上畫的一模一樣,除了符文的粗細有細微的差別以外,其他都沒問題。”沈書梨想著剛剛的光芒,覺得應該是成了。
只是看到許靖川這副神情,她又有些摸不太準,還是看看許靖川怎么說。
許靖川震驚得久久沒有回應沈書梨,他甚至都沒有聽清楚沈書梨在說什么,此時他所有的心思都在這張爆破符上面。
這筆鋒走勢,就算再給他半年時間,他也畫不出來,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二級符箓師,并且還是前不久剛剛晉升的,要想升到三級符箓師,最快也需要三年的時間,這還是他天分極好的情況下。
要是不好,十年二十年也不是沒可能的,但三級以后就更加難了,他覺得以他的天賦,成為一個五級符箓師還是有希望的,但是五級以上,就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那個機會了。
此時白辰和羅和煦也被剛剛那一陣光芒震撼住了,只不過有許靖川擋著,兩人也不知道沈書梨這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白辰甚至想走過去看看,但又忌憚蹲在沈書梨身側(cè)的冰豹貓。
“三師兄,要不你過去看看?”
羅和煦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白辰,無動于衷。
他都不敢過去,難道他就敢了嗎?萬一沈書梨那只靈獸發(fā)起狂來,首先倒霉的就是他,虧得他剛剛還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結(jié)果他就是這樣對他的。
恐怕在白辰心中就沒有自己這個三師兄吧,不然也不會不顧他的安危。
羅和煦看著白辰的目光冷漠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把他當做自己的親人了。
他不準備過去,反正那邊那么大的動靜,該知道的他遲早會知道。
只是,他隱隱覺得這應該跟符箓有點關(guān)系,畢竟剛剛那兩人不是在畫符嗎?
但他又不愿意承認跟符箓有關(guān)系,他不相信他們能夠畫出符來,而且還是爆破符,他之前可是聽說龍魂宗那個小丫頭說了,需要爆破符,再結(jié)合他們后面的行為。
他已經(jīng)確定他們畫的是爆破符,但肯定不可能成功,就算他們宗門里的四級符箓師畫爆破符也不是次次都成功的,更何況一個半吊子和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呢。
“二師兄?二師兄!你理理我吧!”
沈書梨輕輕搖了許靖川幾下,許靖川才慢慢回過神來。
“啊?小師妹對不起,我太專注了,沒有注意到你在講話!”許靖川連忙道歉,但他臉上興奮的神色并沒有消失。
“二師兄,我這符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若是你這張符算有問題的話,那這世界上就沒有沒有問題的符了。”許靖川愛不釋手的輕輕摸了摸,不肯放下。
沈書梨想接過來,許靖川一直抓著不放手。
沈書梨:“……”
眼瞅著時間不剩多少了,一把抓住許靖川的衣袖:“二師兄,既然沒問題,那就把爆破符給我吧,我急用!”
“等等,小師妹,你該不會要拿這仙品爆破符來爆開這堵墻吧?”許靖川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書梨。
他開始懷疑小師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仙品爆破符?她就拿仙品爆破符去爆這堵墻,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對啊,不然我畫它做什么?二師兄,沒時間了,先把爆破符給我,你要是想要,等回宗門了,我再給你畫一張。”沈書梨急切地催促了一句。
“小師妹,先等等!我要告訴你,你這張仙品的爆破符一旦使用,可能就不只是炸開這堵墻了,或許這里方圓百里都不可避免會被炸開!至于我們……也無法避免……
我還好,畢竟金丹期的修為,加點護身靈器,也就受點輕傷,但是你……”
沈書梨:“……”
所以她這畫了半天是畫了一個寂寞嗎?既然不能用,她畫它做什么……
“小師妹,不如你再重新畫一張普通的爆破符如何?”
“那我試試?”沈書梨說完,就拿著筆重新畫了起來,這次得速度明顯比第一次快得多。
只是,她剛剛放下筆,又是一道熟悉的光芒閃過。
許靖川臉色一喜,整個人高興的手舞足蹈,看來剛剛那張爆破符不是巧合,是小師妹憑自己的實力畫出來了的,也就是說,他們龍魂宗又多一個符箓天才。
如果師尊知道了,想必他肯定會高興的,對了,小師妹御獸方面的天賦也得培養(yǎng)起來,他得記著,不能忘了。
沈書梨看到仙品爆破符可沒有許靖川那么高興,她小臉一垮,不信邪地想繼續(xù)畫,許靖川連忙阻止了她:“小師妹,你不能再畫了,你已經(jīng)畫了兩張爆破符了,想必精神力已經(jīng)消耗一空了吧,再繼續(xù)畫下去,你會難受的。”
其實在他看來,小師妹畫完一張爆破符精神力應該就已經(jīng)透支了,結(jié)果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能畫出第二張來,可見小師妹的的精神力都比他這個當師兄的高出一倍不止。
“可是…我一點兒也不難受。”沈書梨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消耗了一些,她覺得她還可以再畫三張符,她也不敢把精神力透支得太厲害,這里畢竟是秘境,若是出了什么事,她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可是惜命的很。
“那也不準畫了…你說什么?”許靖川震驚得看著沈書梨。
“我不難受啊……”沈書梨愣愣的說道,她不就畫了兩張符嗎?
她雖然修為不高,但也不至于畫了兩張符就不行了吧,那她成什么了?那也太廢物了,二師兄來的話,只怕也能畫個兩三張,她好歹比二師兄多活一世,怎么能還不如他呢。
如果許靖川知道沈書梨心中所想,怕是要吐血,他一張都畫不出來,還兩三張,殺了他還差不多。
此時沈書梨不知道,能一次性畫兩張符,那不是廢物,而是天才,至于畫的更多,那就不叫天才了,簡直就是變態(tài)天才。
“那你再試一試?”許靖川仔細觀察了沈書梨一會兒,見她臉色紅潤,精神飽滿。哪兒有半點難受的模樣,于是決定讓她再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