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靈力都用不了,火靈根都被封了,能抵御毛線寒冷,五師兄,這話你騙騙別人還行,騙騙我怕是不行的。”沈書梨毫不客氣的拆穿江離。
“我…我……唉……”江離好半天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最終什么也說不出來。
“好了,五師兄,你就揣著吧!哦!對了,你餓了吧,先吃點東西,休息休息,明兒再做打算!”沈書梨說完,就從拿出幾道菜,這會兒菜還是冒著熱氣的。
“快吃!一會兒就冷了!”沈書梨拿起飯菜就往嘴里塞,她可是有經驗的,不快點吃真的會凍成冰塊的。
“好。”江離只愣了一瞬間,就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畢竟他真的已經餓了很久了,早就堅持不住了,要不是之前一直怕給小師妹添麻煩,她自己就出去找吃的去了。
兩人不過片刻,飯菜就已經吃完了,江離甚至意猶未盡的看著沈書梨,他還想吃……
沈書梨一抬頭就看到江離眼巴巴地看著她,目光中滿是渴望。
“呃…五師兄,你大病初愈,一次性不能吃太多,等過會兒再吃吧。”
“那…那好吧。”江離遺憾地收回了目光。
這天晚上,為了讓江離好好養傷,沈書梨守的夜,經過昨天的打坐,再配合一些丹藥,她的修為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江離了。
若是她的情況好一點兒,她也能安心應對。
次日一早,江離早早地就醒來了,他感覺身上的疼痛已經好了很多,他知道,昨天夜里小師妹又給他治療了一下,小師妹的能力大概是整個天元大陸最特別的了。
別人的木靈根可不帶治愈能力,小師妹的卻可以,這要是被其他宗門知道了,不管是對小師妹,還是對宗門,這都是滅頂之災,所以,在小師妹沒有徹底成長起來之前,他一定要幫小師妹守住這個秘密。
當然,他也會努力修煉,以后好保護小師妹。
“五師兄,你醒了,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能站起來不?”沈書梨溫和道。
“應該是能的。”江離立馬站起來了,他雖然起身快,但是也穩穩地站住了,比起幾天前奄奄一息得的模樣確實好了許多。
“既然能走,那我們就先離開這里,你的靈根得盡快恢復,這樣在這下面,咱們也能多一份保障。”
“好。”
沈書梨走在前面,江離走在后面,沈書梨把精神力覆蓋在周圍5米以內的位置,雖然這樣做很耗費精神力,但是為了安全,她也只能豁出去了。
兩人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兩人一直前進著,只是沈書梨發現,這路跟她來時走的路不一樣了,她來的時候,明明這邊穿過去,就是岔路口,但是他們走了很久了,卻一直沒到。
那長長的甬道仿佛無盡頭似的,看著一眼望不到底,讓人心生恐懼。
沈書梨停下來,站在原地,江離差點兒撞到她,他穩住自己的身形后問道:“小師妹,怎么了?”
“五師兄,這邊有問題,我來的時候并沒有有這么久,我懷疑我們在不知不覺已經中了幻境或者是別的什么術法。”沈書梨聲音十分平靜。
“啊!怎么會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在原地等著你嗎?”江離心中焦急不已,但還是克制著自己,不露出怯意。
“先等等吧,或許我們等的東西就在這附近也說不定。”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什么意思?”江離愣了一下。
這次沈書梨并沒有跟他解釋,而是拉著他坐了下來,江離雖然不解但還是按照沈書梨的意思辦。
兩人就這樣一直坐著,該吃吃該喝喝,仿佛已經放棄出去了。
江離每每要開口詢問時,就被沈書梨塞了一嘴的食物,根本就騰不出手來,只能把嘴里的東西慢慢咽下去。
約莫一刻鐘后,江離總算有機會說話了,緊接著嘴里又被塞進去了一個東西,只不過這次不是食物,好像是糖豆,而且還帶著一股子水果的清香,江離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糖果,一下子瞪大了鳳眼。
“五師兄,好好吃糖,別說話!”兩人直接在這冰天雪地里,坐著椅子,吃著糖果,無比愜意,好像什么都不著急似的。
他倆雖然不著急,但暗中的東西卻有些忍耐不住了,它一雙豎瞳圓溜溜的,身子正慢慢地向著沈書梨他們這邊挪動。
它以為自己的行蹤神不知鬼不覺,熟不知,坐在椅子上的沈書梨已經知道了,她的修為在這里雖然不算厲害,但精神力卻不是蓋的。
她如今的精神力也就比沒有穿書之前要弱那么一點點,所以她一早就把精神力覆蓋在這周圍了,只要有一點兒動靜,就逃不過她的眼睛。
這不,果然沒有白等,這東西現在不是乖乖的出來了嗎?不過她和江離兩個人合起來應該都打不過那東西,如此一來,只能利誘了。
沈書梨已經用精神力看清楚了那是一個什么東西,所以,她決定投其所好,于是她把意識沉入空間,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空間里應該有那個東西。
隨著它越來越近,周圍的空氣也愈加寒冷,江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怎么突然這么冷了?”
“這里冷不是很正常嗎?五師兄,你得習慣才好,你若是實在冷,就在原地跳一跳,跳跳就沒那么冷了。”沈書梨雖然眼睛看著江離,精神力卻一直注視著黑暗中的東西。
“好,我試試。”江離雖然不知道這是何道理,但還是按照沈書梨說的做,果然,他跳了一會兒,就沒之前那么冷了。
它是從冰層下面穿梭過來的,此時已然到了他們的腳下,不過它卻沒有著急露面,而是在暗中觀察,好像在欣賞他們兩個被凍成跳蚤的窘態。
江離不敢跳太用力,只能一下一下輕輕地跳著。
兩人在原地蹦了半個時辰,下面那東西也沒有動靜,還挺沉得住氣的。
就在沈書梨以為它今天不會有所動作,才剛剛讓江離去休息時,它動了。
它的身軀離他們越來越近,直奔江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