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糜又將自己的隨從介紹給他們。
步陽是阿糜在沃州糧案中救下的一個賬房,他因被迫幫人做了賬,良心難安,想要揭發(fā)沃州官員的罪證而被追殺,阿糜救了他,之后收為己用,總理各地生意的賬本,很有些本事。
阿沉阿浮是對雙胞胎兄妹,原是寧湖人,流浪街頭,幫了阿糜一點小忙,后被她收養(yǎng)培訓,授其武藝本領,是阿糜出門必帶的兩個小尾巴。
可以說,阿糜剛開始創(chuàng)業(yè)的頭兩年,是靠著買仆從培養(yǎng)手下,后頭那五年全靠撿,能力品行且不說,關鍵各個都衷心。
眾人閑扯幾句,步陽和阿沉正好人手兩壇酒回來了。
費雞師興奮的抱走一壇子,剛打開黃封,就聞得濃郁的酒香撲鼻。
“好酒啊好酒!這酒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沒喝過。”
步陽笑著回答:“您手里這壇是薔薇露,食八方才出的新品。另外這幾壇是流霞、十洲春、雪醅,都是從長安帶來的。”
酒香氣迅速盈滿了店內,在場都是好酒的男子,紛紛投注了視線,饞得不行。
蘇無名察覺到了什么,他看向阿糜:“你們與姜山人一同進店,可知他的來歷?”
阿糜低聲道:“他一直說自己是世外修煉的山人,但我看,他那身氣度,多半是官家人,要么是縣尉,要么是耆長差役。倒是那位抱劍的俠客,看上去不一般……手里應該染過人命!”
嗯,怎么說呢,就是大唐與武職相關的,大部分都自帶了一種特別的氣質……
可能是班味吧。
哪怕不穿官服,阿糜也總能一眼認出對方是什么人。
至于那劍客,光是氣質和眼神就不對勁,一匹惡狼再怎么偽裝,也變不成綿羊。
其實她看著那個書生和胖子,也覺得哪里怪怪的,總有些違和感。
蘇無名點頭稱贊,“好眼力!”
其實他也是這么想的,心里又不放心,便道:“這一屋子的人,今晚都要留宿于此,可我總有些擔心,不知能不能借您的好酒,釣他們一回?”
“你隨意。”
盧凌風看到蘇無名使得眼色,立刻站起來請眾人拼桌吃酒。
在場的眾人哪怕不想和他們結交,也忍不住那美酒的誘惑,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了過來,包括那個看上去生人勿進的劍客。
對方一上桌就干了三碗,可把費雞師心疼壞了。
“你慢點喝,一共就這么多,你牛嚼牡丹的,你喝得明白嘛你!”
眾人嘗到了美酒,很是贊了一回,話題打開后,蘇無名不著痕跡的探著他們的來歷。
那劍客警惕心極高,只道自己是個無名無姓之輩。
相比之下,其他幾個很爽快的說了來歷。
能在大雪天里四處行走的,自然也都是走南闖北之人,各個都有些見識,一群人坐著亂吹一氣。
阿糜注意到店里的伙計冒著雪出了門,一轉頭恰好和蘇無名對上了視線,他眼底亦有懷疑。
“你們先吃著,我趕了一路,早已疲乏,就先回客房休憩了。”
阿糜起身下桌,眾人見她穿著華貴,仆從不離,就知道她出身不凡,也不敢隨意開口,以免得罪了不能得罪的,只道謝后目送她帶人離開。
那粟特商人米陀見狀好奇詢問蘇無名等,“這位娘子氣度不凡,可是長安人嗎?”
喜君搖頭:“她家在長安有產業(yè),但不是長安人。”
米陀大喜,又問:“她家是商戶嗎?不知道做的什么生意?我家里是靠珠寶玉石發(fā)家的,在粟特很有錢的,不知道她家里人愿不愿意把她許配給我?”
說著,米陀臉上露出憧憬的表情,方才女郎近乎完美的側臉,獨一無二的清冷感和美艷相結合,深深戳中了他的喜好,正好他有心娶一位大唐女子做妻子,既然是商戶女,是不是說,他也可以肖想一下?
櫻桃比喜君的反應還大,直接拍案而起,拔劍對著米陀。
但比櫻桃更快的,是姜山人的一腳。
“我大唐女兒,何等尊貴?豈能任由你一個粟特人肖想妄念?!”
作者:\" 有么有跟我一樣,很喜歡山人的?感覺這種類型的角色,放到別的劇里當男二也夠格的,結果在唐詭里一個單元就下了\"
作者:\" @我是個胖紙\"
作者:\" 感謝寶子的金幣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