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嫉惡如仇的胖子看不爽,就連冷靜如水的我也忍不住想動手,這已經(jīng)不能用卑鄙來形容,只有弄死他才解恨。
“冷靜,再打下去就死了。”莫飛拉住胖子喊去,“馬上審問,搞清來龍去脈。”
審問的任務(wù)還是交給我,我只能拽著他帶進(jìn)房間。
“記住了,一定要問清楚胡祥的老窩。”莫飛交代一聲又朝阿如喊話,“阿如兄弟,我們談?wù)劷痣u石的事。”
幾人走開后,我讓黑衣人單獨(dú)留在房間反思,隨即帶譚木匠來到隔壁。
看著他的口供,心想譚木匠這回是碰到對手了,終于還是全開了口。
簡單來說就是譚木匠家人被困,被迫成為黑衣人的手下,所有行動都是按命令行動。
中壩吉村的事就是譚木匠所為,在黑衣人的示意下,譚木匠利用了木匠的能力將村子大門封鎖,讓村民陷入無法離開的局面。
譚木匠所用的辦法很簡單,木匠用的墨斗合圍,就是在村子外圍用墨斗線拉開八處,埋在地下加入咒語控制了村民的意識,從而讓村民無法走出包圍圈。
但這僅僅只是危機(jī)的外圍,真正的控制在村子里面。
村民的意識被控制,變成行尸走肉才是重點(diǎn),至于到底怎么做到的,譚木匠也不清楚,只知道還有另外的人在出手。
譚木匠布置的墨斗合圍也是黑衣人所授,口訣和他在起房子所用的一樣,只是加入了陣法才起到了合圍作用,最危險的是出手沒有回頭路,譚木匠沒辦法收回。
當(dāng)時布陣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事,苦于當(dāng)時被黑人盯著沒辦法深入研究,待到回頭后再仔細(xì)出手才發(fā)現(xiàn)這是有來無回的行動,黑衣人在里面布置了另一層陣法。
譚木匠很后悔,原本是打算借此救回自己的妻兒,可結(jié)果被黑衣人發(fā)現(xiàn),不但被教訓(xùn),還被種下詛咒,目的就是讓譚木匠為他所控制。
說完這些,譚木匠一把跪在跟前磕頭大哭,“王隊(duì)你要救我呀,我不可饒恕,但我妻兒是無辜的,求你們救救他們呀。”
“豈有此理,這黑衣人手段卑鄙,我不弄死他就愧對我這身份。”胖子霸氣的揮拳怒斥。
周勝白了他一眼,抱拳向我說來,“村子的情況是重點(diǎn),根據(jù)他所說的口訣,我們做了初步分析,結(jié)果很糟糕,這是死咒。”
“死咒?”我驚訝的瞪去,無法想象連周勝會這么認(rèn)為。
周勝再解釋道,“沒錯,根據(jù)譚木匠所提供的口訣,與現(xiàn)場核對后的結(jié)果來看就是死咒,我曾在局里的檔案中見過此類死咒,非常詭異。”
這話讓我來了興趣,既然有過記載,說明就有過類似的情況發(fā)生,解決起來就不是問題。
我示意他繼續(xù)說。
周勝肯定道,“譚木匠所用的咒并不復(fù)雜,就是普通的合圍咒,也就是榫木結(jié)構(gòu)中加固的咒語。”
“古人在進(jìn)行榫木建筑時,都會在結(jié)合的接口上使用咒語,這是為了更加牢固,也是木匠的特殊能力,為什么有些人天生就是木匠,而有些終其一生都無法掌握,原因就在這。”
“榫木咒原本沒有危險,用在中壩吉村無法就是圍困百姓,不讓他們走出,只要譚木匠再解咒便可 恢復(fù)如初。”
“關(guān)鍵就在這榫木咒中加了兇陣,九曲血海。”
聽到這,我頭皮一陣發(fā)麻,光是血海就讓人恐懼,再加上九曲,這比直接要命更恐怖。
周勝繼續(xù)解釋,“九曲血海,顧名思義,將血海拉出九道灣,完成九曲散開,百姓被九曲遮蓋,處在血海中成為行尸走肉無法知曉外圍一切。”
“他們的眼里只有無窮無盡的血海,外人一旦靠近就會被血海吞噬,無一人能逃走。”
“尤其是到了晚上,血海騰空,血月拉開,整個村子的人都在吸收血月釋放的陰氣,讓死咒緊緊圍繞其中,最終血干被折磨致死。”
“最歹毒的是這些人死后不會消失,再經(jīng)過數(shù)十個血月的陰氣侵蝕后就會成為血尸,一旦讓他們穿上鎧甲,便古代戰(zhàn)場上的死士所向披靡。”
這話瞬間讓現(xiàn)場窒息,胖子張開的嘴無法閉合。
這更是我第一次聽說死士的來源,原本以為只是抱著必死的戰(zhàn)士,哪曾這才是死士的原型,這要是上了戰(zhàn)場那就是古代坦克。
“所以你的意思是,村民很快就會成為死士?”胖子眨巴著大眼問來。
周勝拉長臉給出肯定,胖子一個顫抖摔在地上。
“怎么了這是?”劉健趕忙上手去扶。
胖子擋住扶起,慌張的站了起來,來不及拍掉褲腿上的泥,伸頭問來,“村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死士?”
這話無疑將現(xiàn)場的氣氛繃緊,要真是如此怕是有點(diǎn)難搞。
“還沒,他,他們還有知覺,我們可以救人。”譚木匠著急的喊來。
“那還等什么,現(xiàn)在就去救人呀。”胖子拍著大腿就要沖。
劉健一手穩(wěn)住道,“要是能救人,我們還留在這干什么?”
胖子眉頭緊皺,不滿的問去,“怎么,是你們無能嗎?明明知道是榫木咒,難道就出不了手?”
“榫木咒可解,但九曲血海無解,至少我現(xiàn)在還沒這個能力。”周勝為難的低下頭,譚木匠更是懊惱的跺腳,“我妻兒也在其中,可就是找不到他們的蹤影呀!”
胖子果斷朝我瞪來,揮拳大喊,“王隊(duì),你可是我們局最有潛力的高手,就用你的腦電波去找突破口,我相信一定能搞定。”
“先冷靜,我相信一定可以救人。”我穩(wěn)住胖子再問周勝,“檔案中沒有提及具體解決之法?”
周勝抬頭解釋來,“只提過一句,明月照心渠,我沒看懂意思。”
“明月照心渠?”我也為難了,一個檔案怎么還猜起字謎來了?
“你能聽懂意思?”胖子趕忙朝我問來。
我沒敢吭聲,我是人,不是神,哪能一開口就知道?
周勝搖頭來,“這是很早的檔案,連高教授都不知道,而且當(dāng)時的記載不是很明確,所以找不到更好的辦法,要想不讓村民成為死士只有一個辦法,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