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不知道昊蒼這復雜的心路歷程,深吸一口氣,索性一口氣將墨陽劍和碧落劍都召喚了出來。
三把劍環繞在溫酒身旁,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這次,她要體面地站著打!
至少,不能再被打飛了!
昊蒼看著溫酒的動作,不禁冷笑一聲。
“一把劍與三把劍有何區別?”
“難道實力會變強嗎?”
昊蒼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屑,在他看來,溫酒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凡人身,又如何與天神對抗,哪怕她是溫酒。
溫酒沒有理會昊蒼的嘲諷,她正在全力調動體內的靈力。
將金靈根的靈力分配到三把劍上,增強它們的防御力。
再將雷靈根的靈力注入其中,提升它們的攻擊力。
這是溫酒從未嘗試過的操作。
同時調動兩種靈根,對經脈的負荷極大。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溫酒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抬眼看向昊蒼。
昊蒼緩緩抬起手中的長刀,刀身上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風卷殘云!”
昊蒼低喝一聲,長刀猛然揮下。
一道巨大的刀氣,如同狂風般席卷而出,直奔溫酒而去。
方子晉和楚云飛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這一招,比之前任何一次攻擊的威力都要強大。
溫酒……真的要死了吧?
城中的百姓們也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這場人與神的抗爭。
巨大的刀氣,仿佛要將天地都撕裂開來。
就連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每個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完了……”
有人低聲呢喃。
“這次……溫酒真的完了……”
溫酒沒注意到,她原本清澈的紫眸在此刻變成了深邃的紫羅蘭色,其中仿佛蘊藏著無盡的星河,神秘而危險。
三把劍,墨陽、碧落,以及練秋,齊齊擋在席卷而來的刀氣之前,如同三道堅不可摧的壁壘。
巨大的靈力波動再一次刮過溫酒露在外面的皮膚,細密的傷口瞬間崩裂,鮮血滲出。
但她顧不上這些,牙關緊咬,死死抵擋著這足以毀天滅地的一擊。
周圍的一切都在這恐怖的刀氣下化為齏粉,樹木、巖石、房屋,甚至連遠處的城民都被波及,哀嚎聲此起彼伏。
昊蒼顯然不在意這些螻蟻的生死,他眼中只有溫酒,他要看到她認輸的畫面。
然而,預想中溫酒又一次被擊飛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她竟然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招!
昊蒼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
“怎么可能……”他低喃。
溫酒此刻的狀態極其糟糕,七竅流血,臉色慘白,仿佛隨時都會死掉。
她體內的木靈根瘋狂地修復著受損的經脈,卻如同杯水車薪,東奔西走,卻怎么也補不上那恐怖的破損速度。
劇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我……TM……今天……必須要……暴揍……你……”她斷斷續續道。
“啊?”昊蒼幾乎聽不清溫酒在說什么,她說的每個字都很不清晰,好像在含著水講話。
溫酒體內,木靈根此刻正上演著一場“速度與激情”。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這女人怎么這么能作死啊!”木靈根一邊瘋狂地修補著溫酒破損的經脈,一邊忍不住破口大罵,活像一個被老板壓榨到極限的社畜。
它翠綠色的根須如同無數條小觸手,在溫酒體內四處亂竄,恨不得自己能分裂成千上萬個分身來工作。
“這破損速度,比老娘織毛衣的速度還快!這還怎么玩?!”木靈根欲哭無淚,感覺自己快要被榨干了。
溫酒感覺到昊蒼的刀氣逐漸變弱,心里暗自竊喜。
她強忍著惡心,咽下一口涌上喉頭的鮮血。
“呸,這老頭的刀氣,還挺辣嗓子。”溫酒暗自吐槽。
“這口氣,可不能泄了!”溫酒心想,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見昊蒼竟然在發呆,溫酒覺得機會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吸收起周圍的靈力,瘋狂的轉化為雷靈根的力量。
紫色的電弧在她周身跳躍,如同一條條狂舞的電蛇。
三把劍,墨陽、碧落和練秋,也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力量,劍身嗡嗡作響,仿佛在興奮地顫抖。
尤其是碧落劍,作為雷屬性靈劍,更是興奮得不行,劍身上的紫色電光愈發濃郁,如同一條條紫色的游龍在劍身上盤旋。
“碧落,看你的了!”溫酒一把握住碧落劍,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毫無征兆地穿過已經很弱的刀氣,如同一道紫色的閃電,直奔昊蒼而去。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昊蒼此刻才反應過來,睜大眼睛看著快如閃電般向自己而來的溫酒。
“她怎么……”昊蒼心中一驚。
他的腦海中突然畫面重合,好像曾經他也是這樣輸掉的吧?
那個混蛋!明明實力強勁,卻天天躺著招貓逗狗!
昊蒼回過神來,溫酒的劍尖已經近在咫尺,幾乎要觸碰到他的心臟。
他猛地吸了口氣,倉促間抬起手中的長刀。
“叮——”的一聲脆響,刀劍相交,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昊蒼的全身,從刀身直達心底。
“怎么忘了這死家伙是雷靈根了!”昊蒼暗罵一聲,虎口隱隱作痛。
此刻溫酒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蒸饅頭爭口氣!
她咬緊牙關,將體內所有的靈力瘋狂地調動起來,一股超越自身極限的力量噴涌而出。
經脈中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但她根本不在意。
昊蒼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上傳來,雙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一步。
兩步。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一個凡人軀體,竟然能將他逼退?
溫酒見昊蒼露出破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收回碧落劍,握緊拳頭,猛地向昊蒼的臉揮去。
這一拳,帶著金靈根的鋒銳和雷靈根的狂暴,快如閃電,出人意料。
昊蒼根本來不及反應,結結實實地挨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拳。
“嘭!”
一聲悶響,昊蒼的臉上頓時出現一個焦黑的拳印,雷電的余威在他臉上肆虐,火辣辣地疼。
“你是不是有病!”昊蒼終于破防了,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怒吼道。
他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被人用拳頭打臉,而且還是個凡人!
怎么凡人溫酒變得更加討厭了!
昊蒼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堂堂神祇,竟然被一個凡人用拳頭打了臉!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你……”昊蒼指著溫酒,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溫酒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暗爽,臉上也很明顯。
“你可真是梆硬啊,打得我手都疼,給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