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晴朗,萬里無云。
白雪消融,地上一直處于濕漉漉的狀態(tài)。
臨濟城的百姓知道今日會有一場大戰(zhàn),紛紛閉門不出。
整個城市除了戰(zhàn)鼓聲,指令聲,軍隊腳步聲,也就沒有其他聲音了。
這些年來,臨濟城的百姓經歷過數(shù)不清次數(shù)的兵災,都知道這個時候最好是躲在屋子里,不要妨礙袁紹軍隊的正常通行。
等劉備軍打進城里就更不要出門了,一旦被那些士兵看到,容易招來禍患。
見到消融的白雪,顏良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這意味著南方戰(zhàn)線的軍隊很快就能啟程了。
一旦南方戰(zhàn)線發(fā)動攻勢,他這里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顏良的軍隊在城中校場嚴陣以待。
顏良早有預料到劉備軍今日會攻城。
因為劉備軍再不攻城,他們的援軍就要到了,劉備軍想要拿下臨濟城就會更加困難。
因此,一大早,顏良便在城中集合了精銳。
哪個城門最需要他,他就會帶著他的精銳前去守哪個城門。
這時,一名從南門過來的的士兵急匆匆地來到顏良面前傳令:
“顏將軍,曹將軍已經確定敵軍的主攻方向了。”
顏良瞇起眼睛道:“是南門?”
“是!”
顏良又問道:“負責攻打南門的將領都有誰?”
顏良雖然知道曹仁文武雙全,但他還不太了解曹仁,因此并不能完全相信他的判斷。
在他看來,劉備軍攻城戰(zhàn)最具威脅的便是關羽和許褚。
他是不怕關羽的,無論關羽打哪個城門,只要城門升起狼煙,曹仁就能馬上強化城池,讓關羽失效。
因此顏良更關注的是許褚在哪里進攻。
士兵回答道:“攻打南門的有關羽,許褚,趙云。”
顏良心說好家伙,這次圍攻臨濟城的四個頂級進攻武將,有三個都在南門,那不用說,劉備軍主攻的是南門無疑。
至于北門的張飛和周倉,他們都不太擅長攻城戰(zhàn),普通的校尉也能應付。
顏良又問:“郭子,你北門是不是打起來了?你覺得他們的攻勢怎么樣?”
一名名為郭子的親衛(wèi)道:“我覺得略顯疲軟,張飛和周倉在后方指揮,沒敢全力進攻。”
顏良不再有疑慮,招了招手,示意麾下的精銳們:
“全體聽令,即刻增援南門!”
“是!”
南門已經打起來了。
雖說南門是佯攻,但許褚已經全副重裝,隨時登墻。
關羽從來只負責破壞城門,堅決不做先登這種危險的工作。
因此他只是拿著望遠鏡觀察城墻,絲毫沒有準備戰(zhàn)斗的意思。
“我看到顏良了!顏良和曹仁都在南門防范我們。”
“來人,去通知張將軍,告訴他顏良和曹仁都在南門,他可以行動了。”
“是!”
北邊,張飛也是在佯攻,沖擊城頭的人數(shù)并不多。
他在等南門的消息,一旦確定了顏良在南門,他才會發(fā)起總攻勢。
“報!關將軍讓我通知將軍,顏良在南門。”
張飛立馬精神了起來。
“元福,做好準備!”
周倉點點頭,坐上了投石機的凹槽上,手握長刀,身體變硬。
他心情激動,與小縣城的先登之功不同,這可是重大戰(zhàn)役的先登之功啊!
這前途是越來越光明了!
張飛見周倉準備就緒,又吩咐甘寧道:“傳令下去,發(fā)起總攻!”
“是!”
城頭上的校尉正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城下的動靜。
突然間,他的目光被遠處一群洶涌而來的增援部隊所吸引。
烏泱泱的一片人舉著梯子,氣勢洶洶地朝城墻逼近。
校尉心中一緊,他意識到情況變得危急起來,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緊張道:
“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敵軍發(fā)起總攻了!”
面對劉備軍的總攻,顏良軍抵擋得有些艱難。
好幾次被劉備的先登勇士成功登墻。
好在這些校尉除了沒有絕技外,武藝都不錯,成功擊殺了幾個爬上來的勇士。
忽然,一名校尉又看見一個膀大腰圓的黑臉將軍提著丈八蛇矛,騎著烏云踏雪,朝城門殺過來。
他驚呼道:“不好,張飛要親自登墻了!”
校尉們神情凝重,他們收到消息,劉備軍主攻的是南門,三個頂級戰(zhàn)力都在南門。
但北門貌似也不太輕松,進攻北門的人數(shù)實在太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北門才是主力。
指揮官連忙安撫軍心:“不要怕,捂住耳朵,他的聲波不僅影響的是敵人,自已人也會影響。”
“我們暈,他們的人也暈,沒什么好怕的!放箭!”
眾人一聽,大家都不動便是相對靜止,確實沒什么好怕的。
于是也淡定了下來,精銳長弓手紛紛舉弓朝張飛射擊。
張飛的長矛在空中急速揮舞,帶起一陣狂風。
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蝗蟲過境一般,鋪天蓋地地朝他射來。
但都被他手中的長矛輕易地格擋開來。
長矛與箭矢撞擊時發(fā)出的“鐺鐺”聲響,不絕于耳。
張飛的動作迅猛而準確,每一次揮矛都恰到好處地將箭矢擊飛,沒有一支箭能夠射中他。
牛二和甘寧折沖左右,為張飛格擋側面的暗箭。
眨眼間,他便已經殺到了城下。
控制投石機的,是一名經驗豐富的投石機老兵。
他站在投石機旁,舉著望遠鏡,緊緊盯著城墻上的指揮官的位置,調整好投石機的位置和角度。
按照張飛的吩咐,一旦張飛接近城墻,砍掉束縛投石臂的繩子。
刷!!!
那巨大的投石臂失去了繩子的束縛,猛地揚起,將周倉如炮彈一般狠狠地投擲出去!
周倉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朝著城墻飛去。
“老大,快看,有一個人被投石機扔了過來!”
指揮官瞪著眼珠子,破口大罵:
“劉備軍瘋了?石頭不夠砸就砸人?”
與此同時,張飛橫矛立馬,怒目圓瞪,大吼道:
“顏良愛穿粉色貓貓褲衩子和肚兜!!!”
嗡~
音波掃過城墻上的敵人,以及自已的士兵。
張飛前方的所有人捂住了耳朵,頭暈目眩,精神像受到了刺激一般,嘴角壓不住地上揚。
轟!!!!
周倉重重地砸在城墻上,發(fā)出一聲巨響,煙塵揚起,他本人卻毫發(fā)無傷。
他趁著城墻指揮官一秒的眩暈狀態(tài),立刻恢復正常狀態(tài),拿起長刀一刀砍掉了指揮官的腦袋。
其他校尉剛從耳聾眼花的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指揮官已經被變成了無頭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轉眼一看,他們發(fā)現(xiàn)周倉護在攻城長梯的附近,占住陣地,保護士兵能順利登墻。
有校尉放棄了思考,迅速從懵逼的狀態(tài)恢復過來,連忙大喊道:
“把他殺下去!不能讓他們登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