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爺子:“你要是敢對不起小言心,我非得抽死你不可!”
老爺子這輩子最恨渣男,他那么優(yōu)秀的女兒就折在了渣男顧煜華的手里,要是厲景當渣男,腳踏兩條船,他絕對把這個臭小子逐出家門!
“爸,你放心吧,我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具體的等我問清楚了再說,我和這個馮雅芷沒有關(guān)系,我也不可能喜歡她。”
“那就好,作為一名軍人,不應(yīng)該給不相干的女人留下遐想的空間!否則,這就是你的失職!當年你爹我也是有很多女兵喜歡的,但我愣是沒搭理她們,因為我的心里就只有你媽,作為一個男人,從一而終是最基本的!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你就不是我厲成楓的兒子!”
“我知道了。”厲景點點頭,掛斷了電話,眉頭緊蹙。
沒過一會兒,馮雅芷就來了,還帶了一盒點心,“厲大哥,這是我朋友從京市帶來的糕點,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剛好帶給你嘗嘗。”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來了,我跟院長說了,以后換個護士負責我這個病房。”
厲景態(tài)度冷硬的說道:“我也不喜歡吃這些東西,你帶回去吧。”
“可是言心她昨天也帶了糕點,你不是……”
馮雅芷昨天看到,戰(zhàn)言心帶來了糕點,厲景吃的挺高興的啊,她打聽到厲景以前在京市待過,特地花高價錢從黑市買來的京市糕點,這個牌子在京市都很出名,聽說以前還是特供皇族的,花了她半個月的工資呢!
“因為那是言心帶來的。”厲景說的已經(jīng)很直白了。
馮雅芷臉色一白,“因為言心是小妹妹嗎?我知道,你怕小妹妹不高興嘛!不過沒關(guān)系,你不愛吃這個,我下次給你帶別的,可是你從住院開始就是我負責的,這個時候換人是不是不太好?厲大哥,你要對自己的身體負責呀!”
馮雅芷苦口婆心的勸著,要是她不負責這個病房了,她還怎么見厲景?
她堅信日久生情,厲景起碼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出院,只要在這段時間她能夠讓厲景喜歡上自己,她就是旅長夫人了!
“不需要。”厲景搖頭,“你走吧,我需要休息了。”
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厲,厲大哥……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才讓你這么生氣?咱們還是老同學呢…認識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說好不好?我一定改。”馮雅芷不想放棄這個機會,要是回去相親,相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棗。
甚至還有可能是二婚帶孩子的,無論是地位還是模樣都比不上厲景的一根腳趾頭。
“或者……你就沒有一丁點喜歡我嗎?厲大哥,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心思。”
“咱們是老同學,也算是知根知底了,要是你娶了我,我絕對把你照顧的服服帖帖的,而且我還有正式工作。”
“咱們各方面都挺合適的。”馮雅芷急道。
她清楚的意識到這些話要是再不說,可能就沒機會說了。
“我家里也在催我結(jié)婚,我覺著……咱們既然這么合適, 不如湊合湊合得了。”馮雅芷笑著說。
她雖然不年輕了,但長得還不錯,最重要的是她有正式工作。
還賢惠!
她相信,厲景這么大年紀還沒結(jié)婚,家里肯定急瘋了,面對自己這么一個完美的結(jié)婚對象會不心動?
厲景猜到了馮雅芷是這個心思,但沒想到馮雅芷會如此直白的說出來。
厲景:“我沒興趣湊合。”
“你總不會真的喜歡戰(zhàn)言心吧?”
想到厲景和戰(zhàn)言心的相處,馮雅芷篤定了這個念頭。
笑著說:“戰(zhàn)言心今年才二十二,她和你差八九歲呢,而且她爸是老首長,從來沒有吃過苦,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這種大小姐怎么會伺候人?她這些天帶的飯菜肯定是別人幫她做好的!”
“不像我,每次給你帶的湯都是我親手煲的。”
“你和她在一起,你還得照顧她一輩子,你做任務(wù)這么忙,還要照顧她,多累啊!”
“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你回來還能有口 熱乎飯吃。”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之要她愿意嫁給我,我愿意照顧她一輩子。”厲景說。
聞言,馮雅芷渾身一震,因為她在厲景的眼里看到了認真。
不像是在開玩笑。
但這種時候,厲景說出這樣一句話,十有八九在強行挽尊。
“就算你愿意照顧戰(zhàn)言心一輩子,戰(zhàn)言心會看上你嗎?你們差了八九歲呢!一個二十二歲的小姑娘,會喜歡上比自己大這么多歲的男人嗎?厲景,你別想了,戰(zhàn)言心的家庭條件這么好,她根本就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如果她是戰(zhàn)言心,就絕對不會喜歡上厲景!
有戰(zhàn)家這么雄厚的背景,三個哥哥都是首長級別的人物,她想要什么樣兒的男人沒有?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會選他?”
戰(zhàn)言心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向馮雅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呢。”
馮雅芷沒想戰(zhàn)言心會突然出現(xiàn),她打聽過戰(zhàn)言心是文工團的,她特地挑這個點來,就是想著戰(zhàn)言心還沒下班,不可能過來。
馮雅芷臉色閃過一絲尷尬,不過很快便就鎮(zhèn)定了下來:“戰(zhàn)小姐。”
“你臉皮真厚。”見馮雅芷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戰(zhàn)言心有點震驚。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
挖她墻角被發(fā)現(xiàn)了,居然還可以假裝的這么鎮(zhèn)定。
要不是親眼看到,她都要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
馮雅芷臉色更不好看了,笑著說:“我不知道戰(zhàn)小姐在說什么。”
“你當然知道我在說什么了,我在說你不要臉啊!一大把年紀了還想著撬別人墻角,你說……如果傳出去了,多丟臉啊!”
“我,我什么時候撬墻角了,你不要亂說。”
“你跟我對象表白,不是撬墻角是什么?如果你覺得不算的話,那沒關(guān)系,我去找你的領(lǐng)導好好說道說道,正好我也好奇,要是護士在工作期間騷擾病人會面臨什么樣的懲罰。”
馮雅芷一愣,而后才反應(yīng)過來,要是被領(lǐng)導知道這件事,最輕也得做將職懲罰,而且還會被不少人知道這件事,到時候她的臉就真沒地兒擱了。
“我……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就先走了。”說著,馮雅芷急匆匆的離開了,好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