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下去,葉宇川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周圍圍觀的路人吃驚的瞪大眼睛,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這……這言心把葉軍長家的兒子給打了?!
她怎么敢的?!而且……而且言心的力氣怎么這么大?一些因為葉婷婷的原因而針對過戰言心的看到她如此暴力,只感覺到后背發涼,涼颼颼的……戰言心該不會也在盤算著想要刀了她們吧?
尤其是和葉婷婷玩的好的那幾個女兵,因為戰言心和戰司霆走的比較近,為葉婷婷打抱不平出氣的,后面她們才知道…… 戰言心是戰司霆的親妹妹!在那之后,這些人見了戰言心都繞道走。
可這會兒……她們又想起了當初針對戰言心的場景……戰言心她……應該不太記仇的吧?
有葉宇川的愛慕者站了出來:“言心!你怎么能胡亂打人呢!”
“就是就是!”
葉宇川的鼻孔流下兩管鼻血,他準備好的花也掉在地上,捂著鼻子:“ 戰言心,你瘋了???”
怒氣噌噌噌的往上漲,他從來沒有被女人打過,當然,葉婷婷除外,因為在葉宇川的眼里,葉婷婷壓根就算不得是女人。
而且戰言心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揍他!
“我什么時候偷你自行車了!不是你把我自行車給搶走了嗎?”葉宇川氣不打一處來。
“這是我的。”戰言心一把抓住自行車的車頭,橫杠上刻著言心兩個字。
這倆小字很小,小的不注意壓根就發現不了。
葉宇川揉了揉眼睛,這自行車怎么會是戰言心的?
明明是戰言心搶了他的自行車啊,怎么會寫上戰言心的名字?
“你的自行車昨晚上我就還你宿舍去了,給了那個叫江濤的人?!睉鹧孕囊话褤屵^自己的自行車:“這輛自行車,是我的。”
“不可能。”
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江濤推著自行車來了。
他剛從鄉下回來,聽說葉老大在文工團這邊就騎車過來了。
“葉老大,你的車,咦,你鼻子咋了?”
江濤好奇的看著葉宇川,“怎么流鼻血了?”
葉宇川看到江濤手里的自行車,又看了一眼戰言心手里的自行車,這兩輛自行車,不能說長得一模一樣,只能說沒有區別!
唯一有區別的就是戰言心的自行車刻了她的名字。
葉宇川黑著臉,“自行車還回來了,你怎么不跟我說?”這話是問江濤的。
“我跟你說了啊,昨晚澡堂子的時候,我還問你借了自行車,我今天回家一趟,你說沒問題啊?!苯瓭啥蜕忻恢^腦。
他妹妹今天相親,他這個當哥哥的一大清早就回鄉下幫妹妹把關去了。
葉宇川;……
僵硬的擦去鼻子下的血,這下,尷尬的換成是他自己了。
最后還是葉婷婷嫌葉宇川太丟人,把葉宇川給拉走了。
留下一群人議論紛紛。
“我還以為言心和葉營長有可能呢,沒想到……嘖嘖嘖!”
“是啊,這言心是什么來頭啊,居然連葉營長都不放在眼里?!?/p>
“難不成她是哪位首長的女兒?來咱文工團是為了體驗生活的?”
“誰知道呢……我看有點像,不過再厲害,應該也沒有葉小姐的背景厲害吧?人家可是葉軍長的女兒!”
“這么暴力,誰娶她誰倒霉!”
葉婷婷把葉宇川拉了出來,“你還嫌丟臉丟的不夠?我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就連爸的臉也被你丟光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如果不是你,我至于這么倒霉嗎?還不是你說什么賭注!不然我還不分分鐘把戰言心給拿下!”
“怪我?要不是你心術不正,至于把局面搞成這樣?”葉婷婷冷笑一聲。
葉宇川;“不怪你怪誰,你那么喜歡戰司霆怎么不知道戰司霆還有個妹妹!?”
“你!”
姐弟倆的親情小船說翻就翻。
水火不容的爭吵了一番之后,倆人這才消停下來。
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他們姐弟倆喜歡上了兄妹倆,而且還都被拒絕了!
葉婷婷還是不服氣,想著在文工團和戰言心的關系搞好一點,但得到的只有戰言心的冷嘲熱諷。
而戰言心沒有葉婷婷和葉宇川姐弟倆的‘騷擾’日子過的舒坦多了。
下班之后就給厲景去送飯,后面也不藏著掖著了,但這個馮雅芷就像個蒼蠅似的,哦不,狗皮膏藥類的蒼蠅,怎么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馮雅芷借著職務之便,經常來厲景的病房。
有時候,看到戰言心和厲景在說話,厲景臉上是她從來沒有見的溫情模樣。
馮雅芷忍不住幻想……要是厲景能這樣對她該多好,她今年已經三十了,家里催她回去相親,她含糊了過去,說自己談了個旅長對象,等時機成熟了就打算領證了。
馮家人聽說自家女兒談了個旅長對象,那叫一個高興,馮雅芷告訴他們厲景的身份,就住在云城軍區大院。
馮家和軍區大院距離不遠,也聽說過厲家,想著自家可以攀附上厲家這門親事,是他們祖墳上冒的青煙啊!
于是,馮家父母找上了厲老爺子,和厲老爺子說了自家閨女和厲景談戀愛的事。
厲老爺子一臉懵,他兒子不是和戰家的小姑娘談著呢嗎?
這馮家人又是怎么一回事?!難不成……自家兒子腳踏兩條船?
不過厲老爺子也不是好糊弄的,要是別人說什么,他就信什么,他這么多年豈不是白活了?
將馮家人委婉的請了出去,當即打電話過去確認情況。
厲景接到電話的時候,微愣了下,他什么時候和馮雅芷談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