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郁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生怕有口水流出來。
即便已經看過溪黎安身體,可此時還是被這個模樣給誘惑到。
溫郁吸了口氣:“溪黎安,你來此處……”
“黎安知神女近些日子勞累。”
“此話怎講?”溫郁一頓,她確實勞累,但是溪黎安怎么會知道?
“黎安感覺敏銳,神女次次盯著,便是稍微空閑時,若是不盯著,便是忙于自己的事情,黎安本不該過問,但神女若是有事想要傾訴,黎安可以聽著。”
溫郁愣神片刻:“你是說,我盯著你的時候,你有感覺?”
“是。”溪黎安抬眸,和溫郁正對上眼神。
不僅能感覺到,近些日子,他好像還能看到神女的模樣。
溫郁心中一緊,感覺自己被看透。
她下意識遮住臉:“你這么瞧著我干什么?”
“溫郁。”溪黎安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溫郁像是被燙到一樣:“大膽!你怎么敢……怎么敢喊我的名字?”
溪黎安輕笑一聲,稍稍湊近:“你太緊張了,黎安幫你放松一下。”
說罷,繞到她身后,開始輕輕給她按摩。
溫郁渾身緊張發硬,絲毫不知手該往哪里放。
她吸了口氣,正準備拒絕,溪黎安手上稍微加重了些力道。
問一正要說話,突然聽到溪黎安問:“神女也會有凡人的七情六欲嗎?”
“有吧,神女只是多了神力。”溫郁給自己找補,也逐漸感覺到溪黎安手法專業。
她閉了閉眼,開始享受。
絲毫沒注意到溪黎安的眼神變得愈發明亮。
溪黎安眸色漸深,看著眼前的陳設變得陌生,心中微微發緊。
他先前便注意到了,神女所在的世界好像并不是鳳嘯山,畢竟,鳳嘯山的陳設與他府邸之中并無差別。
而且,他入夢幾次,都看到神女周圍陳設都是溪霖國并沒有的。
特別是上次說的那什么系統,人寵,他也能分辨出來,并非同一個世界。
神女是無法進入他這個世界的。
最主要的是,溪黎安腦海中最近總是浮現出來一些奇怪的記憶,不屬于他,但好像又屬于他。
他無從驗證,也沒打算驗證,只知道那些記憶不完整,所以等待記憶完整了,他大概就知道所有事情了。
這幾日,神女盯著他的時間極少,他察覺到了,所以才會問累不累。
很明顯是累的,所以他不想讓神女繼續為他操勞。
溪黎安曾經問自己,這樣冒昧,這樣膽大,這樣輕易喜歡上神女,正常嗎?
轉念一想,為何不正常?她多次救自己,并且為他操勞,他不喜歡才是瘋了。
縱使不知道她的容顏,不知道她的事情。
但,那些凌亂的記憶會告訴他,他喜歡是對的,他如今所做的一切,也是正常的,而且是必須的。
溫郁并不知道溪黎安想了那么多,她竟然在夢里睡著了。
甚至再醒來時看到溪黎安,只覺這一切都很自然,好像兩人之前就這么生活。
奇怪,怎么會有這種錯覺?
溫郁腦子里莫名有一道聲音,跟她說確實該如此。
他是屬于你的。
那道聲音告訴溫郁。
你們的相遇就是命定。
溫郁猛地回頭盯著溪黎安:“你怎么還沒走?”
溪黎安表情變得十分委屈:“為何又趕黎安離開?”
“……你待時間太長了,快回去吧。”溫郁強行讓自己醒來,強行讓自己忽略醒來前溪黎安逐漸靠近的臉。
溫郁拍了拍臉頰,慢慢地坐起來,拿起手機開始搜:“總是夢到自己的追求者并且互動曖昧是怎么回事?”
她是神女,溪黎安是信徒,說是追求者沒錯吧?
方才兩人也確實曖昧啊。
更為主要的是,她感覺這曖昧過于理所當然,好像他們倆結了婚似的。
溫郁心跳漏了一拍,她趕緊倒了杯水喝下去,“別想了別想了,不能再想了!”
溫郁不知,系統那里冒出來一個任務。
【真相大白解綁日,進度60%】
【記憶即將松動,時間線紊亂,修復中】
【修復完成,記憶逐步松動,時間線回正】
第二日一早,天邊泛起魚肚白。
沛嬴和溪黎安都醒來,兩人簡單吃了點兒,往前趕路半個時辰。
溫郁此時才匆匆上線。
她早上特意早起買了早飯,一邊吃一邊看,想著能不能找一些有關于典當的信息。
她其實可以拿著金釵送到金店直接賣掉的。
但是一般都會走線上。
雖然這樣也沒問題,可是,沒有系統的潤色,溫郁不敢冒險。
怕被警察抓起來。
溫郁嘆氣,她有東西跟沒有一樣,系統竟然還要跟她解綁,太過分了!
溫郁吃完最后一口包子,詢問系統可否使用任意門,得到肯定答案之后,道:“可以了,你們兩個考慮一下駱駝怎么辦。”
“希望能帶著。”沛嬴如實回答。
溫郁一愣:“系統,能傳送駱駝嗎?”
【可以】
“那行,直接傳送到你弟弟所在的寢宮。”溫郁跟系統再次做了確認。
任意門打開。
沛嬴率先騎著駱駝走了進去。
溪黎安緊隨其后。
溫郁只覺眼前場景一變,已經從漫天沙漠變成了金碧輝煌的宮殿之內。
偌大的宮殿之中竟然無人守候。
沛嬴自駱駝上下來,拿著匕首直奔她弟弟的床榻。
“姐姐?”沛嬴弟弟察覺到有危險靠近,下意識睜開眼。
一眼看到明明應該在溪霖國當人質的姐姐出現在自己面前,他當即要喊人。
“閉嘴!”沛嬴冷笑一聲,手上的匕首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我也不和你廢話,現在,寫圣旨,把國主的位置交給我。”
弟弟倒也算是配合。
只不過,他撐著病弱的身子坐起來,聲音沙啞道:“姐姐可以幫我拿紙筆來嗎?”
沛嬴又不傻,沒有動彈。
溪黎安聽到這話,將紙筆送到他面前。
沛嬴弟弟沛安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溪霖國四皇子怎會在此處?你們怎么進來的?”
沛嬴哼笑一聲:“不裝了?”
“姐姐,你在說什么?”沛安眨了眨眼,試圖將她手中匕首拿開。
沛嬴再次靠近:“少廢話,寫圣旨!若不然你就死。”
“那姐姐為何不直接殺了我?是不敢還是不想?”沛安笑著,無論哪個,他都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