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C視頻還在發(fā)酵。
溫郁沒心思管這些,趕緊問系統(tǒng):“我時長沒用完,數(shù)值點得返還給我吧?”
【抱歉,系統(tǒng)商城售出的產(chǎn)品概不退換】
“奸商!”
【系統(tǒng)可以免費為您保存時長,下次使用時,不再扣取數(shù)值點】
“這還差不多?!睖赜粑丝跉?,問:“現(xiàn)在網(wǎng)上傳的視頻能刪除嗎?”
【抱歉】
只有這么兩個字,溫郁有些失落。
雖然本來也沒抱什么希望。
*
未央城:
火被澆滅后,眾人面上看起來都十分狼狽。
溪黎安四處尋找,卻只瞧見了后趕來的沛嬴和溪沉曜的身影。
溪妄炎不知所蹤。
他未放在心上,摸了摸還在懷里的玉簪,輕輕松了口氣。
小鮫人也還在懷中好好躺著。
溪黎安回到住處,本想呼喚溫郁,突的想起溫郁說要走的時候,有些著急的聲音。
他擦了擦玉簪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小心翼翼將之放在精致盒子中,打算等下次溫郁來的時候再給她。
后半夜,突然聽聞一聲急促敲門聲:
“四殿下!四殿下醒醒!”
溪黎安匆忙披上外衣,打開門:“發(fā)生何事?”
“二殿下……二殿下死了!”
仿若驚雷,溪黎安滿目震驚,“什么?”
“您快些去前廳!大殿下和國師大人都在呢。”
溪黎安來不及細思,一時間亂了分寸。
腳下步伐凌亂,他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來。
奇怪,上一世二哥是在大哥登上皇位之后才死的,是大哥尋了個莫須有的名頭。
這怎的……
溪黎安匆匆將衣服合上,快步到了前廳。
國師面色凝重,定定盯著地上被白布遮掩身體的尸體。
溪沉曜更是滿目焦躁。
瞧見溪黎安過來,溪沉曜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溪黎安的手腕:“四弟!”
溪黎安抽了口氣,垂眸望著地上躺著已經(jīng)沒了聲息的溪妄炎:“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不知,仵作還沒來。”溪沉曜痛心不已,眼中更是擠出一滴眼淚,好似真的很關(guān)心溪妄炎一般。
溪黎安眸色漸深,蹲下,俯身看去。
溪妄炎嘴唇發(fā)白,脖頸上還有一道已經(jīng)凝固血跡的傷口,露在外面的手好似抓著什么東西。
但此時空空如也。
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酒味,摻雜著血腥味道。
溪黎安鼻子動了動,眉心逐漸蹙起。
“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在哪兒發(fā)現(xiàn)的?是誰發(fā)現(xiàn)的?”
“半個時辰前?!毕陵茁勓曰貞?yīng),仔細想了想,隨后搖搖頭:“我知道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送來這里?!?/p>
溪黎安站起來,面無表情:“確定是二哥嗎?還是別人易容的?”
溪沉曜一愣:“四弟,你問我作甚?”
溪黎安不言。
溪沉曜瞬間惱怒起來:“四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大哥?!毕璋矅@氣:“如今奪嫡爭權(quán),二哥剛到未央城便遭遇不測,最容易被懷疑的人便是大哥和黎安!”
溪沉曜好似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臉色一瞬蒼白:“父皇叫我們憑本事贏得儲君之位,何至于對自己的兄弟下狠手?大哥不屑于做這種事情!”
溪黎安心中冷笑。
他不屑于做這種事情?
真是可笑,上一世,其他四個皇子,皆是溪沉曜設(shè)計殺害!
溪黎安腦子很亂,不欲繼續(xù)討論下去,便道:“等仵作來吧。”
話音落下,仵作便匆匆拎著箱子走了進來。
經(jīng)過一番查證,仵作面色嚴肅:“尸體不僅脖頸上有傷口,腰腹和背后也有,脖頸上的傷口為匕首所傷,淬了毒?!?/p>
“腰腹處有灼燒痕跡,背后也是。”
“身上有酒味,但口中并無酒漬,酒味只是為了掩蓋淬了毒的傷口散發(fā)出來的奇怪味道。”
聽得這些斷論,溪黎安眉心愈發(fā)緊蹙。
他眼角余光瞥了眼溪沉曜。
后者正盯著溪妄炎的手看,坦坦蕩蕩的模樣,確實不像是他出手。
而且,在火滅之后,沛嬴和溪沉曜一同出現(xiàn)過在他的視野之中。
溪沉曜聲音壓低,看著溪黎安:“四弟,這事兒要告知父皇嗎?”
溪黎安回神,心中發(fā)緊,察覺到他試探的意思,他趕緊裝出憨厚模樣:“大哥,這事兒得你來做決定,黎安不知該怎么辦!”
溪沉曜一愣,皺眉:“四弟聰慧,應(yīng)當(dāng)知曉如何處理,大哥從未見過這般場景,也不知該做什么?!?/p>
“大哥長了黎安八歲,懂的比黎安多?!毕璋踩齼删浒褯Q定權(quán)推回到溪沉曜身上。
溪沉曜見他不上鉤,心里嘖了一聲,壓抑住一閃而過的不耐煩,轉(zhuǎn)向國師:“夫子,依您之見?”
“大殿下,為證清白,兩位殿下都必須將此事告知圣上,并且要徹查未央城,找出兇手!”
國師一本正經(jīng),隨后輕輕嘆了口氣:“先將二殿下……”
話未說完,沛嬴著急的身影闖了進來:“我聽聞溪妄炎遇刺死了,怎么回事?”
她一眼瞧見地上的溪妄炎,腳步一踉蹌,滿臉不可置信。
“這是……溪妄炎?”沛嬴顫抖著聲音,不敢上前。
她抽了口氣,仔細端詳一瞬,猛地捂住眼睛,“真是……他?!?/p>
她這番反應(yīng),倒是叫溪黎安注意到了一絲不一樣。
“深更半夜還有人叨擾公主,著實不該?!眹鴰熃o侍從使了個眼色,“公主請回吧,明日會好好調(diào)查這事兒?!?/p>
“兇手極為可能還在未央城,這時人多眼雜,且危險未知,公主不如先在城主府住下,以確保安全。”溪黎安主動上前一步,朝著沛嬴作揖,隨后轉(zhuǎn)向溪沉曜:“大哥覺得呢?”
溪沉曜趕緊回神:“啊,對,公主不如先在城主府住下吧。”
溪黎安未錯過他們二人之間的眼神交流,雖然看不懂,但直覺告訴他,此事,與他們二人脫不掉干系。
這夜,人心惶惶。
溪黎安沒了困意,等溪沉曜與沛嬴先后去休息了,才偷偷去了陸尚燃的房間。
陸尚燃瞧見他來,面色古怪:“四殿下。”
“怎么這番表情?”溪黎安心中一沉。
只瞧見陸尚燃掏出來一枚染血玉佩。
與他能召喚神女的玉佩一般無二!
溪黎安面上表情一僵,下意識去掏自己的玉佩。
空空如也!
陸尚燃看完他動作,口中苦澀一瞬:“四殿下,這是您的玉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