礳好我馬上就去。”陳宇轉身就跑著離開了,不到五分鐘,他便微微喘著粗氣提著小箱子回到了屋里。
小藥箱被陳默接力拿過去送到了趙良醫面前,趙良醫立即取出整包銀針鋪開,挑選了一根銀針后便再開始從心肺部位往腳下的順序扎穴位。
最后一針落在了足背1-2趾骨底部結合凹陷處太沖穴的位置,隨即,趙良醫又依次取出其他位置的銀針,陳老爺子的鼻血幾乎沒有再流了。
但當他取掉太沖穴位置的銀針時,極其細的一股黑色的血液突然噴出落在地上,一共也就一兩毫升的樣子,但場面足夠駭人。
“趙老先生,這是……”陳默往前一步,抬手又克制收回后背,只是用目光說完未說完的話。
陳默低低的驚呼一聲,“我的媽呀,趙良醫,我爸的血怎么這個顏色。”
人體動脈血鮮紅色,靜脈血暗紅色,貧血是淡紅色,一氧化碳中毒就是櫻紅色,到這紅得明顯發黑,黑的發紫的一股血一看就不對勁兒啊。
趙良醫蹲下,拿出大拇指大小的小盒子,又用真空玻璃吸頭將地面表面的血液吸取放入,封閉好后才坐下聞了聞吸頭上殘余的血液。
“令尊確實是中毒,此毒不知從何時何處進入令尊體內,融入血液,但和血液不完全融合,加上令尊原本就容易體內火旺盛,所以才引發鼻血不止。”
趙良醫解釋,又著手給陳老爺子把脈。
“毒素一直未除,令尊體內的內熱變一直重復發作,甚至更厲害的顯現于人體表面……目前來說沒事兒了,但中毒原因,后面的觀察治療還是需要跟上。”
“好,我明白了,謝謝您趙老先生。”陳默立即感謝,中毒,難道是商戰?這幾年搭著顧希溪的車,公司確實很招搖,引人嫉妒倒也不足為奇。
陳宇也沉默思考起來,中毒……他爸怎么會中毒。
“趙老先生。”陳默拿出一塊金子遞給了趙良醫,又低聲囑咐,“在我沒有查清楚中毒原因前,希望您保密。”
趙良醫擺擺手,沒有收金元寶,“陳先生客氣了,老夫是溪溪和沈青宴的好友,你們也是好友,朋友之間這么客氣我下次可不敢再來了。陳宇,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當然了,哥,把你的臭錢收回去,咱們趙老先生吃的是國家飯,一心為民鉆研醫術,你不如送他一些醫療器械。”陳宇接話,幫著趙良醫提起箱子。
醫療器械?!
陳默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一個中醫要這么多醫療器械做什么,“老先生想開個醫館?若是先生愿意,我們可以合作……”
有這樣的名醫坐鎮,那醫館生意豈不是……必然是口碑流傳,作為名醫,想多救治天下人于病痛中倒也不奇怪。
“哥,哥你打住,讓你送禮呢,你怎么又談合作,這是咱國家媽媽的人你別挖墻腳謝謝。趙良醫,請,這邊走,我送您回去。”
趙良醫肯定是想帶回大煌朝去,他真是個好人。
“哈哈哈,你也別送我了,你小子看著花花心腸實際特別關心家人,留下來陪著你父親吧。”趙良醫自己提起小藥箱就往外走。
門外,他的保鏢立即跟了上去,陳默把人送出家門才回到房間里。
而陳宇,看了看手機,坐在了床邊,“哥,我知道你有事情忙,你要忙就去忙吧,這里現在有我了。在溪溪回來之前,我還能在家里蹲幾天,正好照顧咱爸。”
“好。”陳默嘆了口氣,轉身便離開了。
陳宇坐在床頭的沙發上,拿出手機來,自從上次和花旗家撕破了臉后,花旗家一直沒有回復,似乎打算繼續拖延,繼續規避責任。
種花家最新的官方發言又出了新的:【目前,花旗家宇航員已經被遣送回國……經過前幾天的直播拆解,花旗家宇宙飛船內攜帶了滿倉炸藥且飛船各項機能完好,花旗家居心叵測試圖損毀我國宇宙事業基業,人類安全也被玩弄鼓掌,嚴重違背了……
據悉,花旗家并未道歉,也并未給過回應,態度惡劣,更是在此情況的基礎上,在經濟上……種花家是團結和諧的,我們不怕任何……責任我們將追究到底。】
……
【沒錯。就應該這樣,狗東西,果然是居心不良,舞到你爺爺面前來了。】
【支持,我們支持,即使這輩子我都買不起黃金,這輩子我都工資3500,我都支持。】
【樓上犧牲還是太大了哈,我做不到,但我5500就夠。】
【犯我種花,雖遠必誅!】
……
隨后,就是轉發的一些其他官方部門的新政策,針對兩國經濟往來,文化往來之類的。無形的,撕破臉的戰爭正式開始了。
陳宇看完新聞都不自覺倒吸口涼氣,希望一切順利。如此一來,別說其他……就他們自己的生意也要暫時小心謹慎起來。
“老婆子,你看這些新聞,溪溪以后怕是要更忙了。”顧爸爸坐在洋房客廳沙發上,手機里全是國家時事。
顧媽媽還在給超智能機器人顧希溪分溪換衣服,“不怕,這么多年都過來了,還怕現在這幾年?我也贊成跟他們干!”
“誒,老顧,你流鼻血了,你怎么也流鼻血了,最近天氣是干燥哈,王叔上午也流鼻血了,剛從醫院回來,你鼻炎也犯了?”
顧媽媽陳安娜女士立即起身去拿濕紙巾遞給了顧爸爸。
顧爸爸摸了摸鼻子,指著陳安娜女士笑,“你還說我,你不也流鼻血了,前天你不停的打噴嚏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小心點感冒了,還是不加衣服,中招了吧。”
二人一起捂著鼻子,院子外面門鈴聲響起來,陳安娜女士立即去開了門,是趙良醫,趙良醫看二人這樣,面色更加嚴肅了。
“走走走,進去我給你倆止血,再把個脈。”
“就是鼻炎干燥而已,您還會這個?”陳安娜女士笑不停,“溪溪,快出來,給趙爺爺瞅瞅你的新衣服。趙老頭,你看看她現在是不是和溪溪一模一樣了。”
趙良醫看都沒看,“嗯嗯嗯,是是是,一模一樣,坐下吧。”
他手一邊搭一個人的脈搏,顧嶼年的脈象確實是鼻炎……所以這會兒他也已經止住鼻血流了。陳安娜的……和陳老爺子脈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