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葉言末不知道謝知意生了氣。見她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推了她一把卻沒推動。
“末末,我最近是不是太寵著你了?”
“你在說什么?”葉言末覺得她有些奇怪,又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
謝知意卻根本聽不進(jìn)他說的話,滿腦子都是之前的葉言末一次次疏離她,要離開她的畫面。
“謝知意,你干嘛?我明天還有……唔……”嘴唇被人堵上,葉言末第一次被她這么兇狠的吻,好似唇瓣都要被咬破了一樣。
好不容易得了空隙,葉言末推拒著她,也有些惱了:“你放開我。”
“末末。”謝知意動作溫柔的輕撫過葉言末耳邊的頭發(fā),聲音卻帶著幾分狠厲:“乖!”
葉言末還想說什么就被人扯了衣服,扔在床上……
葉母和葉父并不知道兩個人昨晚的事兒,見葉言末沒起來,葉父還念叨了兩句才去上工。
兩人出門后許久,葉言末才掙開紅腫的眼睛。昨兒夜里,謝知意就跟瘋了一樣的欺負(fù)他,他嗓子都啞了。
“醒了?”謝知意正好端著粥進(jìn)來,見他醒了圍著被子坐起來,幾步靠近。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昨天夜里的事情葉言末也有幾分生氣的,氣這人胡鬧,今早他醒來太陽都老高了,他看了表,已經(jīng)十一點了,去學(xué)校怕是來不及了。
“學(xué)校那邊,我已經(jīng)給你去說了一聲。”見葉言末不搭話,謝知意舀了勺粥喂到葉言末嘴邊。
葉言末不想吃,覺得自己有些不舒服但他摸了摸額頭也是正常的。
“末末,乖!”謝知意舉著那勺粥,看著他:“不要惹我生氣。”
聞言,葉言末睜大了眼睛,啞著嗓子:“謝知意,我都沒說生氣你倒是生氣了?”
葉言末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不就是昨晚說了句不讓她碰嗎?至于嗎?小氣!
“末末,吃飯!”謝知意不想跟他吵架,執(zhí)拗的想讓他喝了那碗粥。
葉言末伸出白皙的手指,推開勺子,搖頭:“不想喝。”
見他幾次三番拒絕自己,謝知意以為他在鬧脾氣,將勺子扔在一旁,自己喝了一口粥按著人嘴對嘴喂給他。
葉言末沒想到她來這一出,一邊推她一邊發(fā)出“唔唔”聲。
在對付葉言末不吃飯上,謝知意有的是經(jīng)驗。不大一會兒就硬逼著人把粥咽了下去。
“咳咳咳!謝知意你瘋了?”葉言末捂著胸口咳嗽了一陣,埋怨的看了眼謝知意。
卻見她拿起碗就走,話也不跟自己說一句。
外面還有趕工的工人,謝知意收拾了廚房,洗了幾個蘋果和梨端進(jìn)屋,便又出去了。
這次建的小二層在謝家老宅后面的一片空地處,葉言末收拾好了,啃著個蘋果出來,沒在工地上見到謝知意。謝知意在鎮(zhèn)上有生意他是知道的,也就沒怎么在意。
反正今天不用去學(xué)校,他便想著出門去看看。
“姐夫~”謝然隔著老遠(yuǎn)就看見葉言末了,笑著跑過來。
“小然?”
謝然點點頭,小臉笑的像花兒一樣:“姐夫,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啊?”
“我出來逛逛,你三姐應(yīng)該是去鎮(zhèn)上了。”葉言末掏出一把糖果給謝然。
謝然拆開一個吃了,被甜的瞇起眼:“三姐,你想去哪兒我?guī)闳ァ!?/p>
謝然從小在村里長大,自然比葉言末更熟悉路。
“我想去看看村里的醫(yī)生。”
“為什么要看醫(yī)生啊?”謝然一聽“醫(yī)生”二字,小臉都苦了:“姐夫生病了嗎?”
“沒有,就是……嗯……買點東西。”葉言末支支吾吾的。
“可是姐夫你已經(jīng)走反了啊!小張大夫在那邊。”
村里的大夫是前些年派下來的,叫張煥青,是個沉默寡言的年輕男人。謝然拉著葉言末的手,很快就到了。
“小然,你先在門口等一會兒。我去問問就出來。”
謝然乖巧的點頭,在門口找了個地方玩石子。
葉言末捏了捏指頭,緊張的進(jìn)了屋子。里屋,張煥青正在處理什么藥材。聽見有人來了,挑了簾子出來。
“看病還是買藥?”
“看病。”葉言末伸出胳膊,垂下眼皮。
張煥青便低著頭開始把脈:“沒什么問題。”
“啊?”葉言末收回手,咬了咬唇瓣:“我,我這個月沒來那個,我結(jié)婚了。”
張煥青看面前這人一臉紅暈,挑眉,又把了次脈。
“你結(jié)婚多久了?”
“一個月左右吧!”
“是沒懷孕。”張煥青收了手,面上冷冷清清的:“但是你最近房事太過頻繁了,不利于身體健康。”
“那我那個……”葉言末低著腦袋,羞恥的說不出話來。
張煥青見面前這個漂亮的小年輕被自己一句話說的好像要羞哭了的樣子,有些好笑。
“放心,這種事遲幾天是正常的。過幾天要是還沒來你再過來。”
葉言末只好先離開,見自己沒懷孕他也不失望,他跟謝知意年齡都還小,謝知意之前也跟他說了不急著要孩子。要不是這幾天那事兒沒來,他也不會往這方面想。
“走了,小然。”
領(lǐng)著謝然剛走了幾步,就見孫宏宇走過來。
“喲,葉言末啊?這是剛從小張大夫那里出來吧?”
葉言末不想理他,想起昨天這個蠢貨干的事就生氣。
孫宏宇扭著腰走近:“葉言末,你得什么病了?”
“你說什么呢?你才得病了!”謝然生氣的反駁。
“嘿,你這個賠錢貨!”孫宏宇張口就來。他自己在家沒少被這么叫。
“你再說一遍!”葉言末將謝然拉到身后。
“我就說怎么著!他不就是個賠錢貨嗎?”
“啪!”一聲脆響,孫宏宇捂著被打的臉,不敢相信。
“你敢打我?葉言末,我跟你拼了。”
葉言末長這么大還沒跟人動過手,一邊護(hù)著謝然后退,一邊撿起了地上的樹枝。
孫宏宇知道葉言末的性子,一把抓過那樹枝,揚手就要甩他巴掌。
“住手!”
正好路過的沈雪君一把拉住孫宏宇的手。
“沈,沈知青?”孫宏宇不甘不愿的放下手。
“葉知青,你們這是?”
葉言末搖搖頭,看著孫宏宇:“孫宏宇,你不怕我,你也不怕謝知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