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連這個草都偷?
月柒不解……
她趁著天色還未亮,在昨日找到辣蓼草的地方又割了一大捆。
拿回來洗洗之后晾在了院墻上,這次她將辣蓼草外面撒了一層熒光粉。
無毒,但是誰拿了她的辣蓼草,她可以直接查出來。
只是還未過一日族老久讓人來喚她。
到了族中更是詢問起了這兩日的進度,對帶領(lǐng)族人過上穩(wěn)定的好日子有沒有什么想法。
月柒搖頭:“暫時還未有什么進度。”
族老眼中的亮光瞬間有一些昏暗:“很正常,可慢慢繼續(xù)思量。”
一旁天石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諷刺,低聲嘲諷:“仙階又如何……”
他的聲音引得大家側(cè)目。
卻又見他拿出一個獸皮靴子,遞到了族老面前:“族老,這是我自己做的獸皮靴子,我計劃咱們族中,高階的出去打獵,低階的則是在家縫制獸皮靴子,如此可團結(jié)一心,為族中帶來收益……”
他說得滔滔不絕,族老連連點頭。
沉默許久的尋山開口問他:“若是掙來晶石,如何分配?”
天石忽然一愣,看著族老迅速答話:“當然是誰打獵的獸皮多,誰分得多,修為高的人出力多,自然應(yīng)該占大頭。”
“時間長了,低階修為的獸人會甘心?他們還會繼續(xù)跟著修為高的獸人制作獸皮靴?”尋山又問。
族老一臉沉思。
天石看了看兩人的臉色,又看了一邊月柒臉上掛著的一抹笑,認為她是在笑自己。
當即臉上難看:“修為高的人得到的晶石多,自古以來不都是這樣?那些修為低的人沒有辦法打到更多的獵物,是他們自己有問題,要是再勤快一些,再努力一些,不就能掙到更多的晶石了?”
他的視線在族老和月柒尋山臉上轉(zhuǎn)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月柒看著自己的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手微微發(fā)亮,散著熒光色,將他的手變成了很奇怪的明亮,像是夜明珠一樣在這山洞中格外的顯眼。
月柒低頭,忍不住笑出聲來。
惹得大家都看向她。
然后見她的視線落在天石的手上,大家的視線也都落在天石的手上,發(fā)現(xiàn)他一雙手居然變得發(fā)著熒光色,明亮璀璨。
“天石,你的手是怎么回事?”族老忍不住問。
其他幾人的視線也落在他的身上,看著他的手。
天石低頭看自己發(fā)亮的手,慌張的將自己的手藏在了背后:“沒事,應(yīng)該是我出去打獵的時候弄到的……”
月柒忽然笑出聲:“這個東西除非特殊的藥水才能洗掉,要不然十天半個月都不能退去。”
她話里有話,天石臉色難看。
尋山還有族老兩人視線一邊落在月柒和天石二人之間來回,覺得兩人應(yīng)該是有什么牽扯,但是又不太了解情況,便也沉默了去。
族老看向天石:“剛才你那個提議還不錯,但是如果有更好的方法,記得再告訴我……”
天石臉色一肅,低頭應(yīng)下:“是。”
這邊族老又看向?qū)ど剑骸澳銣蕚涞氖鞘裁矗俊?/p>
尋山看了看幾人,微微搖頭:“我還沒有準備……”
“沒有準備?”族老看了看幾人后,視線落在月柒身上:“如果到半個月之后還沒有什么好辦法,那就采用天石的這個辦法,到時候希望大家都不要有什么不滿,畢竟你們什么都沒有準備。”
他話說的明白。
月柒和尋山點頭。
剛才有點失落緊張的天石,又傲嬌地昂著頭:“他們能有什么辦法?難道還能憑空變出來什么好東西不成?”
月柒接話,嘲諷他:“別人是不一定憑空變出什么好東西,但是偷別人辛苦找到的東西,別人肯定是不會這樣做的。”
仿若被戳到了痛處,天石當即有些跳腳:“誰偷你的東西了?你怎么證明,我偷你東西了?”
月柒起身,故意嚇他:“那個熒光的東西會腐蝕雙手,發(fā)癢就是雙手被腐蝕的前兆,是我故意撒在那個辣蓼草上面防賊的。
誰偷了我的辣蓼草誰心里有數(shù),反正要是有賊人偷走,他的手也會被腐蝕哦!”
她的話聲一落,族老和尋山的視線都落在了天石手上。
月柒轉(zhuǎn)頭走了出去。
尋山未再說什么,也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山洞中只剩下族老和天石兩個人。
族老看著天石,目光滿是不贊同:“你偷她東西做什么?”
“誰偷她東西了,阿父,你不要冤枉我。”天石當即沉下臉面露威脅看著族老:“你若是敢說出去,我就將你當年跟雌性誕下孩子將孩子偷走又丟掉的事說出去,到時候看誰還會相信一個拋棄幼嗣的獸人的話。”
族老臉色一黑:“若是族里將我趕出去變成流浪者,你也得不到什么好處!”
隨后兩人靜默不言。
天石又道:“我要當族長,你必須助我,那個月柒修為太高,我一定要想辦法殺了她。”
他說完,視線銳利地看向族老:“你要替我保密。”
族老氣的大喘氣,指著天石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轉(zhuǎn)身出了山洞。
外面的尋山跟著月柒出了洞,兩人默契的沒有說話各自回家。
直到月柒走出很遠,天石才從洞中出來。
族老隨之。
天石站在洞外,忍不住撓了撓手心,有點癢。
他看向月柒離開的方向,微微皺眉,最后朝著和她反方向的地方離開。
月柒回到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洗好撒上熒光粉的辣蓼草果然不見,忍不住笑出聲來。
淇景道:“我沒有想到這草都有人偷,就沒有在上面設(shè)置結(jié)界,下午發(fā)現(xiàn)你新摘的草又被人給偷了……”
他沒有想到,連這個東西都有人偷,所以沒有防備。
月柒安慰他:“估計他會再來,今天晚上咱們做好防備,我去再摘一些,你在家等我……”
淇景點頭,目送月柒離開家。
他走到原本褚翊住的小房間,此時里面已經(jīng)沒人。
這么快就醒來離開了?
淇景微微挑眉:“應(yīng)該不會再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