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神機教委給我留信?
唐威愣了愣,對于這位魂斗羅,他也就是那天雪清河帶他報到見了一面,一點都不熟。
還真是奇了怪了,他接過信封拆開看看究竟是個什么事。
“哦,還真是有趣?!?/p>
寧風致好奇的湊了過來,“夢神機那家伙怎么說?”
唐威將信封遞了過去,簡單闡述了一下內容,“前面都是口水話,整封信重點就是想讓我加入天斗皇家戰(zhàn)隊,在不久后的全大陸魂師賽上出場。”
“口水話也不是不重要嘛,你看,這什么‘不世出的奇才,百年一遇,天斗未來的棟梁’,寫的多好,沒想到夢神機居然還會寫這種話。”
唐威神色一囧,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寧叔叔,您就別取笑我了,這話聽著都讓人起雞皮疙瘩。”
他一個魂尊,被一位魂斗羅,帝國皇家學院首席教委如此吹捧,雖然事實如此,但在熟悉的人面前還是有點尬。
寧風致輕輕一笑,神色轉為嚴肅,“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學院的確是修煉和實踐的好地方,一般情況下,他們這些大宗門的弟子也會找學院學習,順便拓展人脈。
在學院中,準備參加全大陸魂師賽的斗魂隊伍更是精英集結,是揚名立萬,證明自己的舞臺。
可,唐威這小子行事卻毫無章法,說是出來歷練,結果縮在別院就是大半年,除了打鐵還是打鐵。
這次去天斗皇家學院,還是因為陛下注意到了。
“為什么要去,陪七個聯(lián)手都擋不住我的人?什么時候贏了我再邀我去。”
果然,寧風致就知道結果不會向那方面發(fā)展。
他露出早已預料的表情,“你小子不愧是狂人?!?/p>
“狂人?什么狂人?”唐威摸不著頭腦。
“這不重要?!睂庯L致莞爾一笑,又拿出一封信,“這是太子留給你的?!?/p>
“雪清河?”
“對啊,我都不知道自己這學生何時居然跟你關系這么親密了?!?/p>
唐威接過拆開,第一行就讓他怔住。
‘若唐兄安全歸來,萬望回寄平安信,讓我心中稍定,來日登府問候。’
他心中為之一暖,單從這番做派來看,雪清河也不像是那么心冷的人。
之后內容大差不差,講的就是夢神機希望他加入天斗皇家學院戰(zhàn)隊,為天斗帝國爭光爭彩。
略微有點區(qū)別的,是他還說了另一件事。
“天斗帝國學院交流賽?”
寧風致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回事,但這只是各個學院私底下舉行的,連各個學院本身都沒有承認這個賽事?!?/p>
“怎么,太子想拜托你代表天斗皇家戰(zhàn)隊去交流賽上打幾場?”
唐威點頭,“是有這個意思,但我不感興趣。”
年輕一輩中,估計也就只有武魂殿的黃金一代可以充當敵手,剩余的,連玉天恒都不如。
讓他去打幾場?既不能提升實力,也沒有實際的好處,他才不當這個冤大頭。
“看來夢神機和太子殿下,這次都要失望了。”寧風致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松。
唐威越是表現(xiàn)出對天斗皇家學院的疏離,他自然越是樂見。
只是他突然話鋒一轉,“如果我希望你去參加呢?”
唐威不理解的看向他,按理說他梳理天斗帝國一方,能親近的就只有七寶琉璃宗了,為何又將他推了回去?
如今兩方關系是親密,但那是在武魂殿高壓下的表現(xiàn)。
寧風致沒有回答,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緊閉著大門的閉關室,里面是拿著兩株靈草正在服用的寧榮榮。
他轉過頭說道:“因為榮榮。”
“在宗門里,榮榮自可享受一切最好的,但唯有一樣不行,那就是眼界。”
“唯有經(jīng)歷了外面的風雨吹打,她的眼界才能打開,心境才能成長,而不是最后成長為一個只有力量而沒有智慧的大人?!?/p>
他緩步走到窗前,望著庭院中的景色,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全大陸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匯聚了整個大陸最頂尖的年輕魂師。”
“那里有天賦異稟的強者,有心機深沉的對手,有爾虞我詐的算計,也有光明正大的陽謀?!?/p>
“這是一個濃縮的魂師界,是讓她見識世間百態(tài),磨練心性的最佳舞臺?!?/p>
“本來榮榮離宗,我就是想讓她去那個舞臺走一遭,結果半路遇到了更為驚艷的你,這件事又被擱置了。”
“如今恰逢其會,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寧風致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唐威,他的語氣中充滿著濃濃的信任之意。
唐威沉默了。
這是一名父親對女兒的深切關愛,是父親對外人的無比信任,而非簡單的拉攏利用。
像天斗學院做派他拒絕便是,可面對一位父親的請求……
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寧榮榮那帶著幾分嬌氣卻也不失靈動的模樣。
“我明白了?!碧仆K于開口,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帶個拖油瓶見識世面,聽起來比陪太子讀書有意思一點。”
“你還真敢拿太子尋開心?!睂庯L致會心一笑。
“太子殿下不會在意的。”
“重點不是這個吧,我家榮榮什么時候是拖油瓶了?”劍、骨二位斗羅齊聲說道。
唐威和寧風致下意識的都選擇了無視二人。
唐威側過頭,“那這交流賽我是要帶著榮榮一起去?”
“嗯,去見識見識一下,聽說天斗帝國的這幾個高級學院最近都有不錯的天才?!?/p>
“如果我所料不錯,這一趟你們的收獲肯定不少?!?/p>
寧風致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榮榮的安危,還有天斗帝國的威嚴,就要拜托你了?!?/p>
說這話搞得好像玉天恒他們不出手似的,有他們在,自己就是過去打個醬油,權當公費旅游了。
唐威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忽然他神色一動。
會議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閉關室。
只見那緊閉的大門縫隙中,原本只是隱約流淌的柔和魂力光暈,此刻驟然變得強烈起來。
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空氣中彌漫開淡淡的馨香,仿佛有奇花異草在瞬間綻放。
七彩流光大盛,就連房門也掩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