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算是安家叔叔阿姨脾氣好了,這事但凡是換一個人來。
安若虞闖這么大的禍,父母非得把她那雙腿都打斷不可。
被這事鬧得,姜以凝腦仁都疼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么做對你的名聲有多大影響,對你爸媽的名聲又有多大影響。”
“以及一聲招呼都不打直接玩這么刺激的,對你爸媽的傷害有多大?”
“哎,其實以你的情況你真的沒有必要那么極端,你大可以和她們好好溝通,他們那么疼愛你,會聽你想法的。”
“而且就算她們聽不進去,你也大可和我說這事,讓我去幫忙勸勸的阿。”
所以干嘛要鬧得那么極端呢?現在也只能慶幸兩位老人沒有心臟病了。
被姜以凝陳夢麗她們用這種不贊同的目光盯著。
本來非常亢奮的安若虞也慢慢有點回過味道,也知道自己這次的確有點過分了。
但現在做都做了,她沉默了一樣就嘟囔著說:“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等以后我會和她們好好道歉的,總而言之,反正現在做都做了,我是不會走回頭路的。”
“你們不要勸我,我這次一定要認真干出名堂來讓那些人都刮目相看!”
正好有鑰匙轉動鎖的聲音響起,是小山回來了。
姜以凝揚起笑容和小山打了聲招呼,又關心他幾句,讓他剛好去把書包放下過來。
招呼玩小孩子,姜以凝才重新轉頭看向挎著一張臉開始有些悶悶不樂的安若虞。
她說:“行了,沒人勸你,還是那句話,只要你想做并且不后悔就行。”
她拍了拍安若虞的肩膀:“所以,現在趕緊洗把臉,然后出來和我們一起去陸家吃飯吧。”
“或者說你想自己躲起來哭一會?不和我們去?”
安若虞當然不是那種喜歡哭哭啼啼的性格,所以她理所當然的很快打起精神加入了姜以凝的出行隊伍。
在路上閑的沒事,所以姜以凝很自然而然的被她這事吸引,又問了幾句她接下來打算。
然后非常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她原本以為,既然安若虞能干出這么瘋狂的事情,那么她肯定對自己接下來的打算已經有了一個非常清晰的計劃之類的。
但是誰知道,她問出這個問題之后,安若虞才現場思考告訴她。
“唔,那個還沒有想好哎,先走一步是一步唄。其實我覺得就算是在你店里打工也比在那種部門混日子強。”
“大不了我就先在咱們店里和大家一起當一個店員,然后在店里努力當一個副店長玩玩?”
“那樣每天都能和你們在一起玩……咳不,工作了,那多開心。”
堂堂一個大小姐辭掉自己極其穩定并且長臉面的體制內工作,并且和家里人鬧翻就為了到一個名不見經的服裝店里當一個賣貨員?
這消息簡直是離譜媽給離譜開了門了。
這消息傳出去之后,她這個服裝店老板真的不會被暴怒的安家父母給生吞了嗎?
姜以凝陷入深深的懷疑中。
總之,被安若虞這事鬧的,這一晚上大家都沒有吃個好飯。
這并不是說姜以凝她們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差,指她們到了陸家做客還在魂不守舍什么的。
而是大院的圈子就那么大,再加上安若虞這次的行為太離譜,以及在家里和父母吵架的聲音太大了。
所以在她們一行人到陸家吃飯的時候,這事已經傳遍整個大院,大家都在說安若虞瘋了。
更甚于因為秦雪和安若虞媽媽關系不錯,秦雪在她們到來之前還接到了安若虞媽媽崩潰哭訴的電話。
所以被這一出鬧的,等姜以凝帶著安若虞她們幾個到陸家的時候。
陸家長輩想不關注安若虞,多問問她這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想的那才奇怪呢。
所以這晚上專門給姜以凝準備的接風宴不知不覺中就變成了陸家長輩和安若虞的談心大會。
而她們雖然也對姜以凝的回來感到非常喜悅,但也硬生生被安若虞這事鬧得沒有時間去關心姜以凝這一趟在老家過的怎么樣。
更別提他們原本是想不動聲色和姜以凝打聽些什么了。
她們這一晚上關顧著受安家長輩的托付,和安若虞談心去了好嘛!
安若虞在受折磨的時候,姜以凝偷偷和陳夢麗眨了眨眼睛示意她趕緊帶著小山和她開溜達上來。
陳夢麗懂了,拉著小山果斷也很默契的跟在姜以凝的身后,一起無視了沙發上那快被兩個長輩逼死,滿臉痛苦的安若虞。
“你安姐姐這次做的事情是非常錯誤的,所以小山一定要記住你安姐姐的教訓,絕不能和她學這個壞習慣知道嗎。”
陳夢麗還不忘現場借機教育小山呢。
已經見識過安若虞慘狀的小山很乖巧的點頭。
因為瞧著樓下的談心一時半會停止不了,姜以凝干脆把她們帶到了她房間打發打發時間等樓下結束。
小山知道兩個姐姐有事情要談,很乖巧在姜以凝房間找了個角落看他隨身攜帶過來的課外書。
而姜以凝和陳夢麗則是一起湊到書桌上,翻出了幾本她之前留在陸家的幾本設計方面書籍。
陳夢麗翻了幾頁說:“這個不錯,比我在書店買的那幾本好,說的也更詳細。你看完了嗎?要是看完了這個給我帶走?”
“我正好拿去倉庫和幾個嬸子一起看,一起學學。”
姜以凝點了點指尖沒第一時間說話。
她想了一會說:“其實安若虞那丫頭剛才在路上的話提醒我了。”
“她那事吧,她自己一根筋什么都沒有計劃,覺得就來咱們店里當店員也無所謂。”
“但是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能想明白那根本不現實好吧,如果她真的干了那么多驚天動地的事情只是長期想在咱們店里當普通店員。”
“那就算咱們能想明白,她家里也不會明白,也會找我們的麻煩,讓咱們店面開不下去。”
“所以我剛剛在路上一直在想的是,既然她啥也沒琢磨明白,那要不咱們給她安排,讓她去學點啥技術算了。”
“而這個就反而也提醒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