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一時之間都不知道,這幾個客人到底是對他的飯菜滿意還是不滿意了……
他忐忑間,還是姜以凝好心開了口,好好夸贊了一桌子飯菜,說支隊長這一頓飯菜安排的有心了。
她的態度才讓支隊長稍微放下了一點心。
支隊長連忙笑著給她到了一杯果酒,向她感謝她的大人有大量,今天沒有和他兒子計較。
他也是個聰明的,今個看他兒子回來后的狀態不對,一試探,就大概弄明白咋回事和樂不可支了。
哎呦,你說說他以前咋就沒想到對他兒子這種人,還可以用賣可憐這一招呢?!
早知道他兒子吃這個,那他以前就沒有必要和他兒子吵的那么死去活來了嘛!
所以今天剛打開新世紀大門的支隊長立刻也順著溫長風的忽悠在他兒子面前演了一出。
也又非常真摯對姜以凝她們生出了感激之情。
沒看見今天他和兒子和好之后立刻就把兒子安排去了山上,讓他兒子也跟著其他人一起把姜以凝想修繕墳墓的活弄好。
讓他兒子在那忙了一天才回來嗎?
所以,就算礙于他兒子現在就在桌子上悶頭吃飯,有些事情他不能說的太明白。
他也勁了姜以凝好幾杯酒。
并且效率特別高的和她匯報了自己今天跑了一天查出來的結果。
他說:“姜丫頭,是這樣的,我今天專門和縣城里幾個部門的同志打聽了一下你家的檔案。”
“得到的結果是,嘿,你家的檔案還真有點問題,按照道理來說,這是你的出生地那么你的出生證明應該都能查到才對,但是我去查了才知道。檔案里并沒有你的出生證明。”
“甚至是你的檔案也并不在你爹媽名下,不對,你檔案現在在他們名下,但這玩意一開始是不在的。”
姜以凝挑眉,疑惑的嗯?了一聲。
看她不理解,支隊長立刻又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大概的意思來看,姜以凝的檔案并不是一開始就在姜家的戶口上,而是后面由于姜父親手弄了收養的手續,所以才加上去的。
至于姜以凝原來的檔案是什么,她的親生父母又是誰,這一點支隊長卻非常遺憾的告訴她這個暫時查不到。
他說:“按照常理來說,這應該有記錄的,但現在就是查不到……哎,丫頭啊,這叔是真的沒辦法,只能幫到這了。”
他這是真心話,但看著姜以凝面無表情的樣子,他生怕是姜以凝因為這個生氣了。
又連忙補救,他說:“但丫頭你放心,你這事我肯定給打聽到底,檔案的事我沒有辦法了,但是咱們還可以從人入手嘛!”
“當初和你家。和爹媽走的很近的人家她們都還在村子里嘞,明天,明天我就去找她們打聽當年的事情,你放心,只要你愿意給叔一定時間。”
“叔肯定能幫你把當年的來龍去脈給你挖清楚咯!”
倒不是生氣,而是在想事情而已。
但姜以凝也沒有解釋,她很平靜的笑了笑,說了好。
“那就多謝叔了,我也敬你一杯。”
雖然早有預料,但她實際上并不是姜家的孩子,而是被收養到姜家的這個消息還是讓姜以凝一陣的感慨。
如果她不是姜家親生女兒的話,那其實很多事情都可以說得通了。
例如姜爸還在的時候,為什么對她會那么額外的照顧。
例如姜母對她為什么對那么的敵對,看她不順眼。
可不是不順眼嘛,就姜母那種心胸狹隘小氣吧啦的性格,沒有姜爸壓著,她怎么可能忍受家里還有一個樣樣比她親閨女優秀,吃白飯的人?
她要是能對這小孩好,那才是怪事呢。
不過這也挺奇怪的,也讓姜以凝下意識好奇起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姜爸才會收養自己,姜母又會是在什么場景下,會同意家里多她這么一口人?
姜母的性格并不像是個會平白無故同意自己丈夫收養孩子的人阿。
而是就原主的記憶來看,姜爸也不像是會在這種大事上不尊重自己妻子意見的人。
這事看上去是個謎題,姜以凝這天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她也懶得想了,干脆大被子蒙頭,打算等支隊長那邊調查清楚結果再說。
只是……
這明明是她的事情,安若虞這丫頭為什么也在翻來覆去的嘆氣?
也被安若虞亂動的動靜弄的睡不著的姜以凝一臉懵逼,干脆坐起來問:“你這是?”
聽她這么問,安若虞就坐起來,糾結嘆氣,看向她的眼神全是憂慮。
她說:“以凝姐,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姜以凝道:“你講。”
安若虞就誠懇的說了:“以凝姐,你和錚銘哥都是好人,也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所以不管怎么樣你們一定要幸福下去。”
“千萬別聽一些小人搗亂啊!以凝姐你相信我,溫長風那混蛋真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錚銘哥的!”
隔著這小丫頭還記得溫長風白天開的玩笑,還在糾結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呢。
姜以凝一時之間竟然有點無言以對……
“嗯,我知道的,你放心,早點睡吧。”
最后她只能這么表情復雜的說了這個。
一夜無夢,次日,溫長風和安若虞本以為在這種謎底馬上就要揭曉的時候,姜以凝一定會非常緊張。
也做了這天要好好陪著她的各種打算。
但是安慰人的話都準備好了,她們卻看見了一個精力旺盛,笑容燦爛,干勁非常足的姜以凝?
支隊長的兒子陳建軍今天被安排過來給他們院子收拾一下。
有些粗樹枝需要技巧和力氣才弄弄點,那都是姜以凝她們不擅長和苦惱的。
所以有這位及時雨在,姜以凝明顯非常開心和松了口氣,還給人弄了杯紅糖水出來招待呢。
被擔心的安若虞拉到一邊問有沒有事的時候她還一臉茫然,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
“干苦力的又不是我,我干嘛會有事情?”
等知道安若虞和溫長風的擔心之后,她十分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