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非常驚訝的挑眉:“咦?各位親戚還在嗎?你們原來不是只路過啊。”
“各位還在這……是有什么事嗎?”
這話簡直要把人氣的吐血。
其中年紀最大的老人家指著姜以凝氣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你你你,你這丫頭怎么說話的,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你怎么能和我們說話,你媽都白教你規矩,你這么多年都在外頭學啥了?!”
“簡直就是毫無教養,毫無教養阿!”
那位似乎是七叔公的人這么罵,其他人也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看的姜以凝非常想笑,她也實實在在的笑出聲了。
她白眼一翻,大大咧咧的在這些人面前坐下,雙手報胸。
“哎呦,這話很有意思哦。不過我有沒有教養,我媽當初都教我什么了,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你們也挺有意思,當初看不起我,處處打壓我,現在看我有錢了突然就上門了。”
“哎呀,你們應該不是想厚著臉皮打秋風討要好處吧,不是吧不是吧?你們應該沒有那么惡心吧。”
還真是因為聽說姜以凝這小丫頭發達了所以想過來看看咋回事自己能不能撈點好處的眾人:“……”
“你你你你這個不孝孽女……”
氣叔公還想再罵些難聽的話,但話還沒說完呢,就被邊上一個嬸子打斷,她捂住了七叔公的嘴巴,給其他人使了一個眼色。
其他人立刻把七叔公拉到一邊去,換這位嬸子上前。
她們也聰明,一看來硬的對她沒有用,立刻換上軟的,這嬸子一臉和善的上來拉著姜以凝的手就說。
“哎呀,誤會誤會,看你這丫頭,那都多遠的事了,那時候我們不也是為了你這孩子好,希望你能成才才對你嚴厲了點嗎。”
“孩子你別多想,我們也都是為了你好啊!不過你這孩子現在是真能干,嬸子們是真佩服啊。”
“你看看你這小手白嫩的,一看就和我們鄉下人不一樣,對了丫頭,聽說你現在在大城市里開店了,手里還管著十幾個人呢?”
“哎呦,那么多人,你現在一定賺的不少吧,我就說你這孩子打小一看就不一樣……”
這嬸子絮絮叨叨,一開始是些虛偽關心和試探。
但是再往后很明顯就是在打聽她的家底在想圖謀她好處了。
瞧這,她什么都還沒說呢,這嬸子就已經打蛇上棍說起了她這次回來要給父親弄墳的事。
她說:“丫頭呀,嬸子還聽說你這次回來是想給你爸把那墳從新修繕下?哎呦!這可是大好事!”
“不過你也是,這種大好事,你干啥要給支隊長去張羅呢?哎呦,那個人無利不起早的狠嘞。”
“你讓他去干那肯定得多花不少錢,咱有這種事你就該找咱們親戚自己人嘛!”
“就算我們這些長輩以前對你嚴厲了點,那我們也是希望你變得更好而已。我們咋可能在這種事情坑你呢?!”
“所以咱們聽話,這事你找你幾個堂哥去干,她們有的是力氣,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嘞。”
這嬸子在鄉下干農活久了,那手又給黑又粗糙。
姜以凝低頭看了會,冷冷把自己手抽了出來。
“那嬸子的意思是希望我把這筆生意讓給你們做?”
姜以凝輕笑:“呵,嬸子你們真是好大的臉啊。你們以前對我一句為了我好就能過去了?”
“真是休想!想要那筆一個人幾十塊錢一天的人工修繕費是吧?行阿,你們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現在給我磕頭道歉唄!”
“只要你們現在給我磕頭道歉了,那這事就算過去,我也愿意給你們這個面子。但是如果你們不愿意……”
“你們在我這又算個什么東西呢?”
這么一點面子都不給的話說出去之后當然會激怒這些貪心的親戚。
但是姜以凝是個狠的,她早就預料到這一幕,一看那些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來質問她了。
當場拎了院子里早就準備好的粘屎拖把和糞桶就讓這些人滾蛋。
有人不信她真干那么干,罵罵咧咧想上來動手,用武力拿捏她,她毫不客氣,直接拿拖把糊了那個人一臉。
弄的那人痛苦的慘叫連連。
嗯,之所以慘叫不是疼的,而是崩潰的,屎全在臉上,他都不知道這手該不該上臉摸!
“瘋了瘋了!這真是徹底瘋了!”
一看見這場景,親戚們才算是徹底死了心,瞬間都跑了個干凈。
就像是生怕晚了一步那屎也就會糊在自己臉上一樣!
“呵,就這點能耐就像上門挑釁?”
姜以凝杵著拖把叉腰冷笑一聲,一臉意欲未盡。
她還以為這些奇葩親戚的戰斗力能有多強呢,結果就這?
她轉身把東西收好,洗了手去灶臺。
那邊剛剛洗漱好的安若虞和溫長風都在那處理田螺,用簡單剪去田螺屁股呢。
姜以凝先是指點了一下怎么能讓這套流程速度更快。
一邊把剛剛的經過說了一下感慨道。
聽完之后,安若虞對她是滿臉驚嘆和崇拜。
而溫長風卻是差點淚流滿臉了。
他很想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大妹子,這不是對方太廢物,而是你太彪悍呢?!
講真,他剛剛躲在暗處看完全過程之后,真是第一次對一個女性感到了畏懼,和自己的廢物……
實際上,他這一次跟著姜以凝過來,除了想湊熱鬧看風景玩以外,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受人之托。
身為姜以凝這妹子的未婚夫,陸錚銘那撕表面不說,實際上是很不放心姜以凝這妹子和安若虞兩個女孩子單獨回村子的。
陸錚銘很怕這兩姑娘在農村遇見什么事想找人幫忙都沒有人照應,所以特意找上他,想讓他也跟著走這么一趟。
保護一下這兩姑娘,他最近不忙,一個星期的時間他能騰出來,而且姜以凝都是他認定的妹子了,那這種情況他肯定義不容辭啊!
所以他也出現在了這里。
而為了保護好這兩姑娘,剛剛那些明顯要吵架的場面他當然不會完全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