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哄人的手段說不上多高明。
甚至讓姜以凝有點想笑,但她的確有被哄到了。
她親切又感激的給了陸錚銘一個吻。
“么么,陸長官你怎么可以這么好阿嗚嗚嗚。”
“別這樣,你真的會把我給寵壞的……唔!”
優秀的獵手永遠不會讓主動送上門的獵物全身而退。
所以原本只想簡單親嘴唇一下的姜以凝離開男人懷抱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之后……
這十分鐘之內發生了什么當然不用多提,臉蛋被吻的紅撲撲的姜以凝嗔怪看了滿足的男人一眼。
把人一推開,噔噔噔就逃脫他的懷抱冷哼一聲去翻他桌子上的親子鑒定了。
那鑒定明顯被人先看過,現在就大大咧咧以幾張紙的形式擺在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
紙張被拿起的時候,姜以凝最先注意到的是紙張上有幾滴水痕。
就好像是誰在看這個鑒定結果時情緒太過激動,哭了,眼淚掉落在這上頭導致的。
這個念頭在姜以凝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但很快的,她自己又把這個過分荒唐的念頭扔掉。
怎么可能啦,陸錚銘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他就算再生氣憤怒,也不會干出這種事情的啦。
這和他的人設完全不符,這水痕應該是不小心濺上去的吧。
姜以凝很快不把這一小個細節放在心上,轉而關注這上頭的內容。
這兩份檢測結果怎么說呢……
完全不出乎姜以凝的意料吧,畢竟她和姜思雨的長相差距的確有點大,所以當這一份關于她和姜倩,姜思雨母女都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報告擺在這。
她除了一些果然如此的想法以外,也就沒有別的想法了。
她平靜的看著這兩張紙,若有所思。
她這樣子,反而讓陸錚銘有些不淡定起來。
男人的手掌無聲的從后面撫向她的肩膀。像是在無聲的給她支持安慰。
一回頭,是男人欲言又止又有些擔心的目光。
“今天一天走累了嗎?要不我端盆水給你泡泡腳?”
最后,男人別扭的吐出了這句話。
能看出來,男人在安慰人這堂課上是不及格的。
不然那眉頭現在也不會變得像能夾死十只蒼蠅一樣僵硬了。
姜以凝繃不住笑了,她拉著肩膀上的手說:“放心啦,我沒事的,我對她們早沒有感情了,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畢竟多知道一些真相的話,我對她們動起手來也更方便不是?哦對,如果我和她們的確沒有任何關系的話。”
“那我的一些計劃也得加快進度了,不然……”
姜以凝說著說著突然話語一僵,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暴露的太多了!
不好,她都忘記她在陸錚銘面前還維持著人美心善,并不打算暴富那對母女的傻白甜人設來著!
姜以凝果斷一秒換戲。
眼巴巴的看著陸錚銘說:“哎呀,陸長官我突然感覺我腳好酸呀,肯定是今天走的太多太久了。陸長官那么好幫我端一盆洗腳水進來好不好?”
姜以凝假的離譜的演技幾乎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在掩飾什么。
陸錚銘當然也能看出,他也不傻,大概也能猜出來姜以凝本來想說的話。
但他嗯了一聲,也沒有要拆穿的意思,只配合的點了點頭,體貼的給姜以凝留了一些私人空間,先出了門。
一出房間門時把身后的門順手帶上,陸錚銘不出意外的在幾步之外的樓梯轉角處看見了自己爹媽。
他媽臉上不見剛剛在樓下的輕松喜慶笑容。
擔心的目光一個勁的往他背后看,她急道:“怎么樣?以凝丫頭看見那結果沒有?她,她沒事吧!”
秦雪對親子鑒定的事情知情并且參與,那想當然的都知道她不可能對結果無動于衷不好奇。
所以對于她的偷看陸錚銘早就預料到了也并不意外。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爸也會這么快發現這事。
看著他媽身邊也明顯被什么氣的吹胡子瞪眼,像是恨不得現在就罵他一頓的他爸,陸錚銘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頭。
他說:“你們放心,結果她看見了,狀態還好,并沒有什么事。這樣,你們先讓我給她端盆熱水洗漱一下。”
“等她睡著了之后我再去找你們細談這事行嗎?”
一頓,他尤其和他爸說了一句。
“爸,對這事你別沖動,也先別做多余的事情,這事以凝想自己解決,咱們在她想清楚之前不要打亂她的節奏。”
“廢話!這種事情老子還用你教?”
陸父罵道,要不是知道這一點,他剛剛在下頭的時候就不會和老婆一起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和小丫頭聊天。
而是應該早在第一時間把這事報警,讓警察去把這事查個底朝天了!
“你個臭小子,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這種大事都敢瞞著我!”
陸父低低罵了幾句,看他那架勢很明顯,要不是顧及姜以凝就在邊上房間里。
生怕她聽見動靜會多想的話,陸父現在很明顯是恨不得把陸錚銘罵個狗血淋頭甚至打兩下。
“總之,你這邊抓緊,等會你必須過來把事情給我從頭到尾說清楚你知不知道!”
陸父最后這么總結到,秦雪也不停的點頭。
顯然。這件事情對兩位老人的沖擊性都非常大的。
因為她們都不敢去想,如果姜以凝和姜倩,姜思雨都沒有血緣關系的話,那么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姜以凝又到底……
又到底是不是姜家的孩子阿?
這里面的謎題太多了,而且不管真相是哪一種,都讓人無比的心疼姜以凝這個命運多舛的孩子……
“老陸,以凝這丫頭不容易,所以不管真相是怎么樣,你都不能徇私,也不許偏幫別人,你知道我啥意思嗎?”
想了很久,書房里秦雪還是非常堅定的對陸父這么說。
陸父一聽這話都氣笑了,他不敢置信問妻子。
“啥?徇私?我還能對誰徇私?那丫頭現在都是我兒媳婦了我不幫她做主還能幫外人啊?”
他沉默一下,咬牙說:“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顯然,他們都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