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溫長風財大氣粗特意吸引過來的姜以凝看著溫長風腳邊一大堆的袋子沒忍住接受不了的摸了摸腦瓜子。
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我說了,那事已經過去,沒必要這樣的。”
姜以凝無奈說。
這年頭的七八百塊錢很值錢的。
用姜以凝店里,十幾塊錢,二三十塊錢一件衣服的價格來看的話,溫長風這七八百塊錢的衣服都夠好幾個人穿半年的了。
溫長風拍電影本來就缺錢,現在又何苦在她這來這么一出呢。
溫長風卻切了一聲說:“得,姜妹子你這就小看你哥哥我了是吧?”
“來來來,我非要和你理論一下,你哥哥我是什么人?我可是這京市出了名的交際花,誰見了我不得夸哥一句為人靠譜大氣?”
“在這整個京市和哥哥我當朋友一向只有我讓朋友高興的份,那可能會讓人和我交朋友反而吃虧了呢?”
“那說出去哥我這名聲還混不混了,所以這次你受我牽連,這些都是你應該得到,趕緊和我結賬吧,你再啰嗦我跟你急了啊。”
“真是的,你哥哥我紅顏知己多,想多給幾個人送點衣服怎么了?那只能證明你哥哥我魅力大曉得不?”
魅力大個屁。
姜以凝又一翻白眼,懶得搭理他了。
一大堆衣服結完賬,溫長風也沒有立刻走的意思,而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店里。
“嗯?你這店里就你們幾個?安家那丫頭呢?那小丫頭平時這個點不都在你這店里待著嗎。”
“以前我每次過來都時候那丫頭都會在第一時間對我翻一個白眼,這次沒看見她翻白眼還怪不習慣的。”
好一個受虐狂。
姜以凝很有吐槽欲的翻了一個半月眼。
隨口說:“想看她翻白眼簡單,你繼續在這坐十分鐘,她肯定能滿足你的心愿。”
說不定還能多送幾句懟人的話呢。
現在是下午時分,安若虞的確不在店里,因為今天的她被姜以凝派出去干其他更加重要的事了。
姜以凝想了一下,回頭對溫長風說。
“今天忙嗎?不忙的話在這多待會晚上讓和陸錚銘多喝幾杯?”
正苦惱那么多衣服該怎么帶走的溫長風咦了一聲,不理解抬頭。
他想詢問原因,但姜以凝并沒有在看他而是已經走到了店門口。
踮著腳看遠方,像是在期待著什么。
其實認真來說今天原本是姜以凝自己該陪著陸錚銘和李誠實去醫院拿檢查報告的。
但讓她苦惱的是,臨出門之前,她得到消息下午有一批新的布料要到,偏偏一批的布料有一點問題,需要姜以凝親自留下區和那些人面對面溝通。
沒辦法,姜以凝只能遺憾留下,轉而把這事轉交給了安若虞。
讓她陪我那兩個男人去拿報告。
嗯,陸錚銘很能干,其實認真來說,這種事情有陸錚銘一個人陪著就夠了。
只是姜以凝總想著這種場合,多幾個李誠實認識信任的人,也能多少給他一切安全感。
所以,就算內心猜測,李誠實的身體應該沒什么事,她還是擺脫安若虞去了。
取報告要不了多少時間。
大概是一個小時的功夫,那三個人都回來了。
從神態來看,回來的這三個人一個人痛哭流涕,一個面露嫌棄,還有一個面無表情。
這差異巨大的反應愣是把姜以凝嚇的在原地站了一會。
不太敢上前問結果到底是好還是壞。
最后還是李誠實本人拿著報告摸著眼淚過來和她說。
“嫂子咋辦阿!我沒事,一點事都沒有,合著這些天我真的都是在自己作死!”
“天吶我都不敢想我到底干了什么……完蛋了,我這事已經讓領導知道了領導他們也一直在等我的報告結果。”
“我現在要怎么和他們說啊,難道我真要告訴他們我沒事了,完全是我自己嚇自己,才把自己折騰成這個鬼樣子……”
“嗚嗚嗚,不行的,要是讓他們知道這個,肯定會罵死我,說不定還會嫌棄我心理素質不行,給我處分,或者給我其他處罰……”
“完了,我真的完了!”
本來還在擔心的姜以凝:“……”
這算完蛋個屁,和真生病相比,這完全是不值一提小事好嘛。
所以姜以凝果斷呵呵,和陸錚銘站在一起,一起面無表情的看李誠實繼續在那作妖。
看其他人實在受不了他,一個接著一個的上去懟他。
直到看見最小的小山都上去懟了也嫌棄了李誠實后。
姜以凝才滿意的轉頭把溫長風今天來店里弄的事說了一遍。
也講了溫長風把那些衣服全搬回家后,等會還會過來和他們吃飯的事。
陸錚銘反應不大,很平靜的點了頭,說行,那他等會定一瓶酒,正好他帶上李誠實和溫長風一起喝一瓶慶祝一下。
他雖然看著面無表情嫌棄李誠實的鬧騰,但姜以凝能看出來。
自從李誠實的檢查報告出來,證明了他身體健康之后。
陸錚銘的狀態也松弛很多,像是一瞬間卸掉了很多的情緒。
至于溫長風……
他雖然表面上看著挺嫌棄溫長風的,但實際上這兩人到底有一起長大的交情。
大家互相知根知底,相處起來反而挺和諧的。
就例如現在,溫長風雖然還時不時湊到姜以凝身邊和她折騰這個折騰那個。
讓陸錚銘看著很不順眼,但也因為陸錚銘知道溫長風是個什么性格,所以陸錚銘其實并不會誤會什么。
也不會阻止些什么,他在某些方面是非常理智的人。
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
晚上一鬧騰起來就沒完沒了,尤其大家最近壓力都很大,都想好好大鬧一場放松放松。
這樣玩的結果就是,在場的除了姜以凝和小山以外,其余人全部全軍覆沒,都被灌醉沒一個清醒的。
姜以凝和小山在一群醉鬼中互相眨了眨眼睛。
很快都笑了起來。
因為幾個男人都喝的不輕,明顯都無法開車回家或者送人了。
姜以凝一琢磨,干脆在客廳弄了地鋪,讓那三個男人都在客廳地上將就一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