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凝根本懶得啃聲。
實際上,她現(xiàn)在也看上去平靜,但她的內(nèi)心怒氣已經(jīng)到了一個快要暴發(fā)的臨界點!
特么這事情真的絕了,她自己身為陸錚銘的女朋友,隔三差五和他電話溝通交流,但是她就是不知道陸錚銘什么時候在這邊還不知道也多了一個未婚妻呢!
看這位女士在大庭廣眾之下隨意把陸錚銘未婚妻這名頭掛在嘴邊的樣子。
想來這句話她應該沒少和別人說吧?
一想到這一點,姜以凝的心情就委屈,極度的委屈。
“喂,你什么意思,你該不會真是陸錚銘的妹妹吧?”
她繃得住,那個妹子有點繃不住了。
她有些猶豫的上前問,不知道她誤會了什么,她又道:“哎呀,如果你是妹妹你千萬別誤會,我平時不是這樣的,只是你長的太好看,平時來找陸錚銘亂七八糟的人又太多。我才敵意那么大的。”
“妹妹,你怎么稱呼呀。”
“姜以凝。”
姜以凝平靜的吐出這三個字。
那女人的臉色又變了,跟川劇變臉一樣。
“什么?你不姓陸?!那不是他妹妹?不是,如果你不是他妹子,那么理直氣壯在我面前說要找他。你到底要不要臉阿?”
“你這是破壞別人婚姻你知不知道?!”
女人的聲音都尖銳起來,像是恨不得直接沖上來撓她一爪子,姜以凝卻沒有怕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過去。
而是非常平靜的看著那個大步走過來的男人說:“陸長官,你這位未婚妻罵我找你不要臉,你管不管阿?”
女人猛地回頭,那飛快走到她們身邊的人不是陸錚銘又是誰?
她這會又有些慌亂了,暗暗瞪了姜以凝一眼,又飛快上前解釋。
“哎呀陸長官你怎么真出來了,這邊只是個誤會,這人身份不明我才……”
然,那大步走出來的男人根本連看她都沒有看一眼,直接將她揮開,那神色是從未見過的開心。
現(xiàn)在正站在那長的特別妖里妖氣那女的面前對她噓寒問暖呢。
“你怎么突然過來了……怎么沒有提前給我打電話……累不累?”
關心的話順著風聲飄到她耳里,她愣在當場,更加的反應不過來了,這是哪個最冷漠無情的陸長官嗎?
他,他竟然還有這一面?!
然,更讓她吃驚的是,面對陸錚銘如此的冰山融化,那位美艷到不可方物的大美人并沒有領情,反而在男人的輕哄下露出了惱怒的表情,還罵了,踢了陸錚銘好幾腳。
要不是陸長官反應的及時,抓得快,那美人像是很想轉(zhuǎn)身就走。
“以凝同志,你不能這樣,就算要判我死刑,也要告訴我原因吧?”
女人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平時最冷靜自持的陸長官幾乎無奈哀求的說出了這句話。
她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下一刻,果然挺那個美艷的女人向她看了過來,白皙的指尖往她的方向一指:“那你解釋她一句她吧。”
一句話,像是給她判了死刑。
她搖搖欲墜又驚慌的不行,像很想沖過來解釋什么的樣子太明顯了,想想她平時的做派,陸錚銘幾乎瞬間明白了這人可能會干的行為。
陸錚銘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壓制住了心里的情緒,他和姜以凝解釋說。
“這事里有些誤會,你先和我進去,我立刻把來龍去脈全部解釋給你看行嗎?”
男人低眉順目的樣子非常誠懇,姜以凝看了他一會,冷哼了聲。
“你最好能解釋清楚,不然……”
她帶著高跟的小皮鞋踩在了男人的鞋上,無聲用力,像是赤裸裸的威脅。
男人沒有在意腳上的感覺,反而笑了一下,湊過來,在她耳邊說:“行,等只有咱倆的時候,我任你處置,你想把我怎么樣都行。”
他這話說的曖昧不清,又給了姜以凝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就像是有人已經(jīng)鋪開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就等她自投羅網(wǎng)。
姜以凝的臉蛋泛紅,又掐了他一下。
在這整個過程中,兩人都沒有搭理在場的第三人,也唯獨在陸錚銘要帶著姜以凝進去,路過那女人身邊的時候。
陸錚銘說了一句。
“鐘小姐,我現(xiàn)在要是找你的父親處理這件事情的后續(xù)。也向我的未婚妻討要一個交代。因為這事也涉及到你,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跟上。”
“也省的對峙的時候浪費大家時間,你說對嗎?”
一句話,讓那女人臉色都白了,她眼眶含淚:“對,對不起我不是……我只是真的以為你喜歡我,我們會結婚的……”
“這都是我誤會了才變成這樣,你不要和我爸說行不行?我現(xiàn)在就和你們道歉,和你未婚妻道歉。我只是誤會了你的態(tài)度而已……”
她哭的非常可憐,但陸錚銘沒有半點動容,他不僅僅沒有半點動容,還將姜以凝護的更緊的一點。
沒有讓那人有碰到姜以凝一分一毫的機會。
陸錚銘辦事的效率非常高,幾乎只是十分鐘的時間,他就自己帶著姜以凝到了部隊政委辦公室,并且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來龍去脈當著幾個人的面都說的清楚明白。
他讓姜以凝先在一邊入坐,他站在政委面前說:“抱歉政委,這種小事我本不應該拿到你面前說,但是在我明確當面拒絕過你,又當面拒絕過您女兒之后。”
“您的女兒還是三番兩次在部隊里以我未婚妻的名義自居,甚至挑釁到了來找我的未婚妻面前,對她進行辱罵,也嚴重的影響到了我未婚妻對我的觀感。”
“所以我特意前來想向你尋求一個公道,也希望你能出門向我的未婚妻證明,我曾經(jīng)明確拒絕過這牽橋搭線,也沒有背著我對象在部隊有任何曖昧不清的行為。”
寂靜,場面真的一片寂靜,那跟著她們進辦公室,眼睛泛紅的女人傻了。
其他人也傻了。
他們傻的當然不是陸錚銘這一番攻擊性非常強的話,當然,他這攻擊性的話也很讓人傻眼。
但是最重要的說。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根本沒有壓低聲音,也就沒有關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