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好像從來沒有說過要把姜思雨以這個罪名說進去吧?
姜以凝輕蔑一笑,抬起下巴問:“哦?真的嗎。你要是真的問心無悔,那就和我們?nèi)ヅ沙鏊咭惶藛h。”
“你不會不敢吧?”
于是,激將法成功,難得對自己有信心的姜思雨說。
“去就去,我又不心虛!我正想看看,你為了這點小事抓我去派出所,派出所同志會不會要求你給我道歉!”
然后……
然后姜思雨就被姜以凝她們帶到了一個小巷子附近,那時候姜思雨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并且洋洋得意的嘲諷了姜以凝幾句。
然后……
然后就被姜以凝給再次暴打了一頓。
根據(jù)當事人回憶,姜以凝當時的動作非常的快和精準,幾乎沒一下都把人打的嗷嗷叫。
直到把人打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求饒了,姜以凝才施施然站起來,微笑:“哎呦抱歉,我手滑了。你沒事吧?”
姜思雨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她生怕姜以凝再毆打她。幾乎瞬間,連滾帶爬的沖向了派出所的方向。
一進派出所就和里面的人說,她被毆打了希望警察同志給她做主。
嗯,派出所同志本來想給她做主的。
但耐不住他們還沒有嚴肅出警抓人,就看見另一個當事人也從派出所大門走了進來。
并也態(tài)度極為誠懇的告訴他們,她要舉報姜思雨從事一些黃色活動。
派出所同志:“……”
姜思雨:“……”
明明,明明一開始,姜以凝說好要報警的不是這件事的!
姜以凝并不是一個會打無準備之仗的人,在姜以凝手里吃過那么多虧的姜思雨非常明白這一點。
所以生怕姜以凝會拿出什么真憑實據(jù)的證據(jù),來把她徹底送進監(jiān)獄。她在姜以凝那句話剛說出口就尖叫了一聲向姜以凝撲過去。
然后向她哭著求饒,:“姐我錯了,我剛剛不該和你吵架也不該報假警,你放過我,我們和好好不好?我再也不和你作對了!”
小姑娘哭的很慘,雖然挺丑的,但姜以凝還是欣賞的非常滿意。
她輕輕笑了一下:“是嘛,那這樣的話,希望你記住今天晚上的教訓,不要再來招惹我了哦,不然……”
最后那天晚上的結局是,兩個當事人因為都反口說只是玩笑,都被派出所同志教訓了一頓。
但相對于姜以凝只是被教育,下次不要這么了,姜思雨就麻煩了很多。
因為明顯已經(jīng)有派出所同志,因為姜思雨那明顯心虛的反應盯上了姜思雨。
想來要是姜思雨不能及時發(fā)現(xiàn)這一點,并且在未來一段時間都變得非常老實的話。
她肯定會倒霉!
嗯,回憶那么久都沒有說到姜以凝手臂上的傷,那當然是因為姜以凝的那傷受的有點離譜。
因為那傷不是她毆打人時留下的,而是她都已經(jīng)做完一切,和大家結伴回家時,不小心才到一個香蕉皮,摔到地上摔出來的。
剛剛才因為姜以凝行為對她非常崇拜,甚至有點懼怕的眾人:“……”
這,這真的有點丟人呀!
就因為這事聽起來實在太丟人了,姜以凝怕說出去讓人笑話,所以她當時捂住臉尷尬一分鐘之后。
非常嚴肅拉住了在場的幾個人。
她說:“身為老板,拜托你們件事,之后幾天不管誰問起我這傷,請務必說這是我和人打架的時候弄的知道嗎?”
“你們也都是我員工,你們應該不想把這事真相說出去,然后咱們一起被笑話吧。”
在場眾人:“……”
她們再次為了姜以凝的幼稚沉默了。
呵,剛剛覺得姜以凝有勇有謀非常厲害什么,果然只是錯覺吧。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次日陳夢麗在面對陸錚銘詢問的時候,才姜以凝到底怎么受傷的這個問題深深沉默。
讓她把姜以凝和人打架英勇受傷這個借口拿來敷衍陸錚銘她實在說不出口。
所以她深深呼吸一口氣,只說:“算了,這事有點復雜,你想知道的話,你自己去當面問她吧。”
“她今天手臂受傷,在家里休息收拾行李呢,你回去就能看見她。”
這話剛落下毫不猶豫的,陸錚銘就已經(jīng)大步離開。
從這利落的速度來看,倒勉強可以感受到陸錚銘的幾分焦急。
陳夢麗注視一會,輕笑了聲,也轉身走了。
姜以凝的手臂受了傷,因為那處剛剛扎在了地上一個碎片上,扎得有點深。
所以那只手臂包的嚴實,又為了避免亂動弄了個支架。
但也僅僅是這樣了,現(xiàn)在只要不去動那只手臂,姜以凝自己也感覺不到什么。
所以姜以凝自認這點小事并不需要大驚小做,平時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就可以。
所以陸錚銘急匆匆趕回陸家,并急切敲開姜以凝的房門時,姜以凝正在身堅志殘的用一只手收拾行李。
好方便晚上其他人忙完了來搬家。
本來就非常擔心姜以凝傷勢,深怕她出了什么事的陸錚銘看見這一幕。
簡直只覺得一股無名火在往自己頭上冒,他忍了又忍,才控制住差點爆發(fā)的脾氣說。
“不是才找好房子嗎,怎么這么急?”
“算了,求你別動,你都已經(jīng)受傷了就別碰這些體力活,你坐著,我給你收拾行嗎?”
陸錚銘好聲好氣,姜以凝也沒有故意嗆聲。
她咳嗽一下:“咳,那個其實也不是很急,我只是閑的沒事隨便整理一下。”
“……你坐?”
陸錚銘沒有坐,他走近房間之后很快發(fā)現(xiàn)了被姜以凝隨手放在桌子上的病歷單,上頭有姜以凝手臂的受傷情況。
這會陸錚銘正在拿著那玩意看的認真呢。
“認真來說,你現(xiàn)在剛縫針包扎好不適合亂動。你先坐讓我看看你手,看有沒有扯到傷口。”
陸錚銘很快又道,他對這點非常執(zhí)拗,姜以凝犟不過他,也只能隨便他去了。
說實在的,今天的陸錚銘看起來也挺怪怪的。
姜以凝有點控制不住的打量他的平靜又顯得有幾分冷硬的表情,想看清楚他現(xiàn)在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