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繼續抽煙傷害自己的身體冷靜嗎?”
秦雪氣笑,一把上去擰住了陸錚銘的耳朵。
“你個臭小子別在這裝深沉,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嗎?”
“我告訴你,你少給我?;ㄕ校 ?/p>
“這招對我不管用了,反正不管你怎么想的,三個月之內,你必須給我找個對象回來,要不然我扒了你的皮?!?/p>
“你真以為你還小嘛?你都三十幾的人了。還不找個對象成家你是要上天吶?”
事實證明,不管是性格多么溫柔的女人,在面對自己的孩子不愿意成家面前,也能變成一個潑婦。
可找對象?
呵,那是他不想找嗎?
他已經找了,現在是人家不愿意搭理他,甚至要和他一刀兩斷!
陸錚銘突然氣笑了,眼睛猩紅的抬眼打斷他媽。
“媽,你認真告訴我,我這次犯的錯誤真有那么大嗎?”
“你幫我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和我爸交往的時候發現他也干了這樣的事情,你會和他生氣吵架,甚至鬧分手嗎?”
“……阿?”
秦雪嘮叨的話突然停止,她遲疑的望著陸錚銘。
她問:“……不是,兒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阿?”
她也并非完全遲鈍,一向對感情完全不開竅的人,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明顯是有情況的。
可是,她兒子真的有情況了?
這事怎么那么突然?她怎么就那么不敢相信呢?!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媽,我實在沒法了,你幫我給個意見唄?!?/p>
陸錚銘干脆也不藏了。
他明明語氣是笑著的,但他語氣硬是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思。
“媽,我是真拿你未來兒媳婦沒辦法了,這事我也道歉了,也保證我之后一定會改了,但他就是說自己要重新考慮這段關系……”
“媽,你說,我現在還能怎么辦?”
陸錚銘以為以他媽對未來兒媳婦的熱枕情緒,她聽見這話后肯定會特別興奮的給他出一大堆追女孩的主意。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媽聽見他這句話后,反而沉默了。
“咳,兒子阿,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這事還真不好辦。”
秦雪猶豫又認真的看向陸錚銘說:“這事媽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因為你媽和你媳婦到底還是不一樣的?!?/p>
“就拿你這事舉例子吧,因為我是你媽,所以我知道這事就算再生氣再打罵你都不會改變我們的身份?!?/p>
“你要是非要犟到底,一錯再錯,我這個當媽的也只能難過在家里擔驚受怕。誰讓我是你媽,是我一開始就沒教好你呢?!?/p>
“但是你對象不一樣,年輕人處對象都是看志同道合,能互相依靠扶持的。說句不好聽的話,你這種整天不能著家的已經被很多人嫌棄了。”
“現在終于能有人看上你,你就應該好好對人家,給足了人家安全感,讓人家覺得選擇你也不會虧!”
“可你干了啥?你在彼此還在互相了解的階段就玩報喜不報憂,但這個出發點能理解吧,但你這個行為到底讓人沒有安全感了?!?/p>
“所以人家因為這個不高興,重新考慮你們的關系,也真挺正常的,畢竟也不是誰都愿意過你媽我這樣的生活不是嗎?”
“咳……所以兒子,要是真有那么個人。你怎么挽回人家也不高興的話,你就讓人考慮清楚吧,不管做人家做出什么樣的決定,咱們都得理解,你也都得尊重人家?!?/p>
“畢竟咱就算年紀大了,著急找對象,也不能強迫人,害了人家姑娘一輩子對不對?”
秦雪憂心匆匆的說。
陸錚銘沉默了,他想聽的是他媽給他挽回的建議,而不是這個。
平心而論,他媽說的很有道理。
但他聽完也只有一個念頭。
這事是他錯了,他會改,也會再去想盡一切辦法道歉讓姜以凝信任他。
但唯獨姜以凝想和他分開這事,絕不可能!
“行,知道了媽。你先去忙吧,我這還有事要處理。”
陸錚銘將煙屁股狠狠摁在煙灰缸里,面無表情的說。
身為部隊里職位不低的干部,他曾見過無數的士兵向他遞交了言辭懇切的檢討書。
他想,他是時候也該寫一張,讓姜以凝過目了。
“阿?哎,行吧……”
看在陸錚銘這會兒的確心情不佳的份上,秦雪猶豫了一下倒也沒有繼續打擾他。
只是臨走前沒忘記叮囑一聲。
“對了。你明天安排一下時間,要是有空的話,你別出門了,就在家里幫你妹妹收拾搬一下家吧?!?/p>
“她們剛剛已經找到房子,說明天就要搬過去了?!?/p>
“砰——”
的一聲,陸錚銘手上的鋼筆應聲而斷!
秦雪知道這事是剛剛姜以凝她們回來親口告訴她的。
但這會姜以凝她們也并不在家里,她們剛租了房子,正是興奮上頭的時候,剛說了她們打算再過去看看房子,再打掃一下房間,好方便明天搬家呢。
都快晚上了,秦雪本來不贊同這點,但耐不住幾個小姑娘,也只能隨便她們去了,總歸身邊還有個李誠實陪著幫忙,應該出不了什么事情。
“媽,大晚上的我不放心,我現在過去幫忙了?!?/p>
聽完來龍去脈之后,陸錚銘毫不猶豫起身快步想外走去。
讓秦雪想喊都喊不??!
“哎!這臭小子走那么快干啥?”
“哎呦,遭了,忘記問那臭小子他處上那對象是誰家姑娘了!”
這這,就算那姑娘看不上她兒子了。
那也得讓她知道她兒子到底喜歡的是什么類型的姑娘,她之后也好針對性安排相親??!
秦雪差點悔青了腸子!
在得知姜以凝那么突然宣布要次日搬離陸家之后,陸錚銘的唯一一個念頭就是慌。
徹底的慌!
因為他在這一刻意識到,如果姜以凝真的對他失望到要因為他離開陸家,那他和她就真的不可能了。
畢竟,他非常清楚,他的這位小姑娘一旦下了決心之后,是多么犟,多么不會回頭不是嗎?
解開誤會,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姜以凝,并且和她說開這個矛盾,這是他現在必須必須做的事。
可是多么可笑,當他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時。
他卻也突然發現,在這個熟悉的城市,沒有姜以凝提前的指引,他竟然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找姜以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