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小鬼才在宴席上偷了那么多食物回家,這兩天應該都餓不著他。”
“而且咱們才把他拐到了這里頭,你真覺得他敢吃咱食物?”
“這小孩看著挺機靈,應該沒那么傻?!?/p>
那小孩沒有回話,但是躲在那抿唇不吭聲的樣子,明顯是不服氣的。
姜以凝更加想笑了,她突然之間對著小孩更多了幾分興趣。
嘿,別說,這小孩倔強的樣子還挺符合她胃口的。
“行了,小朋友姐姐我也不跟你廢話。”
“直接和你說了吧,今天請你過來,主要是因為我這有個小姐姐心疼你,想幫幫你。但不知道你是否需要幫助,所以特意請你過來聊聊?!?/p>
“說白了就是想當面問問你是否想要徹底擺脫你家里的這個環境,要是你愿意,我們可以想法子幫你,讓你能擺脫現在的境地,至少……至少可以吃飽喝足,有個學上?!?/p>
“當然,我們能幫的也僅僅是這樣,能吃飽飯之后,你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努力學習給自己考出一個未來,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你想嗎?”
姜以凝云淡風輕的問。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蹲在地上,一身長裙面容巧麗精致,就像是跟涉世未深的大學生。
小孩低頭抿了抿唇。
他那雙小拳頭緊緊捏起,在這刻,他心里只有嘲諷,只有質疑!
他好想罵這幾個混賬大人,又是在哪吃飽了撐著來管他的閑事,又要勸他別犟嗎。
他們是不是也想勸他跟她媽和好,當個乖孩子嗎?
告訴他,只要他聽話就能吃飽飯了?
真是站著不腰疼的混蛋大人!
要是他媽真有那么容易對他好,他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嗎?
他雖然人小,但類似的話,他已經聽了太多,也太深痛惡絕了!
他下意識想罵人。
但現在彼此力量懸殊太大,他強行忍住了。
所以他故作天真仰頭問:“哇,真的嗎?那哥哥姐姐你們要怎么幫我?”
十分鐘之后,小孩魂不守舍的離開了倉庫。
步伐有些踉蹌的消失在了街道上。
陳夢麗下意識跟出去了幾步,她站在門口,覺得晚風有些涼,下意識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這小孩真能行嗎?咱對她要求是是不是太高了?”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姜以凝不這么認為:“高嗎?如果她連這點苦頭和膽量都沒有,那就算我們愿意幫她,她也立不起來?!?/p>
她上前拍了拍陳夢麗的肩膀。
“好了,別想那么多,咱們能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等消息就行,現在收拾收拾咱各自回家休息吧?!?/p>
“誠實哥,還是辛苦你送我們一下啦。”
“哎,沒事沒事,這都我應該做的。”
姜以凝給那小孩出的法子。需要幾天才能看見效果,現在也遠遠沒有到她們應該出場的時候。
所以姜以凝很快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后,先著重思考了店鋪的名字。
店鋪裝修進程已經完成一半,現在當然要趕緊決定好名字,好方便之后的辦證流程了。
關于明智的問題,姜以凝已經想了很久。
只是在幾個選擇中有些糾結,最后干脆把身邊幾個人聚集起來,讓大家一起投個票。
中意,初顏,木依,森意。
目前這四個是姜以凝比較喜歡,并且找人算過旺她的四個選擇。
本以為大家會有分歧討論,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
李誠實,安若虞,陳夢麗,甚至是張開,蘇北。
大家都不約而同選擇了第一個。
問原因。
陳夢麗說:“聽起來好聽好記吧,森意筆畫太多,我怕客人記不住,不認識鬧尷尬?!?/p>
現在很多人文化的確都不高,這的確需要注意。
安若虞說:“初顏也不好,不喜歡,搞得好像我們賣化妝品一樣。”
蘇北:“咳,我覺得中意好聽?!?/p>
“對啊對啊,我以前認識朋友,她和我說有的地方中意就是喜歡的意思,這多有意義?!?/p>
李誠實也這么說。
既然這樣,那名字就這么決定,聚餐目的達到,大家又快樂的吃吃喝喝慶祝。
那些人又在飯桌上拼起了酒,只要不過分,姜以凝懶得管她們,在桌上笑了笑,干脆一個人又走到了飯店門口去吹吹風。
“中意?中意服裝,中意自己,這名字的確不錯?!?/p>
姜以凝靠在酒店門口,琢磨了一下新店名,輕笑滿意的自言自語。
她明明沒有喝酒,但在這一刻她似也有點喝醉了。
“喂,你真的決定好了?”
有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姜以凝懶得回頭,嗯了一聲,勾了下耳邊發絲。
“為什么這么問?”
安若虞:“少裝了,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最近是在變著法子的安撫民心嘛?!?/p>
“要不是你故意的,這關頭我們能抽出時間,三番兩次因為這個因為那個吃吃喝喝?我又不傻!”
安若虞走到她身邊,欲言又止的看向她:“文化部有人找你的事我聽說了,距離你給她們答復的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吧?”
“這么多天你都沒動靜,也沒有和我們說你要暫時離開啥的。這是不是說明你已經做出決定了?”
“哎,其實你這選擇挺不理智的……,你要是真去,沒有人會怪你。”
畢竟要是姜以凝答應那個崗位,真的利大于弊,能有太多好處了。
何必繼續和大家在這賭一個看不見的未來呢?
“那你呢?”
姜以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她。
安若虞愣了一下。
“你說什么?”
“我說那你呢?你現在說我,那你自己又為什么要每天待在我這干一些苦力活?”
“你現在圖的又是什么?”
“你一嬌滴滴的大小姐來干這個,外頭應該挺多人說你有病吧?”
安若虞動作停頓中。
一時半會她竟泯著嘴說不出答案來。
姜以凝雙手環胸笑望安若虞,她此刻的神態有些慵懶。
“好了,不用琢磨了,非要說原因的話,你和我都能說出一大堆正義凜然的原因?!?/p>
“但是那有必要嗎?”
“總之不管什么原因,你我站在這,說白了都是因為你和我都愿意這么干,都想這么干?!?/p>
“僅此而已?!?/p>
“既然中意,那就一直中意下去吧,這也很酷,不是嗎?”
她突然湊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