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會這么貴呀?那么貴的店鋪別人怎么把店開起來的?”
安若虞和姜以凝又從一家店里走出來之后,簡直對那報價目瞪口呆,倒吸一口涼氣。
恰好和她們一起出來的那位房東聽安若虞哭笑不得。
他委婉提醒這兩位似乎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
“咳,兩位女同志,是這樣的,一般人開店也不會一上來就買店鋪,大家都是從租開始的。”
安若虞一愣,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姜以凝:“是,是這樣嗎?”
姜以凝面不改色對房東說:“所以我們比別人膽子大,您更應該賣給我們了呀,怎么樣,你這店鋪價格還能談談嗎?我們誠心想要。”
一番交涉,房東匆忙離開,明顯是不愿意降價的。
這在姜以凝的意料之中,她小小的遺憾之后帶著安若虞繼續往下走。
她對安若虞只說:“別問,問就是我膽子大,對穩扎穩打沒興趣,只想玩大的。”
所以就跳過租店鋪直接到了買店鋪的地步?
安若虞生氣:“我看你就是有了我的投資你就飄了!我告訴你,我能拿出的也就那兩千塊錢,你要是失敗了,我可不會再幫你!”
姜以凝微笑的眨了眨眼:“放心,我心里有數。”
別的便沒有多說了,做出這個選擇,一來是因為她的確對自己有信心,二來也是她總不過告訴別人,她很清楚店鋪的房價這兩年還是低價。
再往后的話,會一年比一年飛漲,直到一個天價數字,現在正是入手的最好時機吧?
在來之前,她以為這是只有她知道的秘密,但是等今天真的來了了解購買店鋪的市場之后,姜以凝倒是很驚訝的發現。
乘著現在全力購買店鋪的人還真不少,真正的生意人嗅覺比她想的還要敏銳。
怎么辦,她不帶怕的,反而更興奮,干勁滿滿了呢。
姜以凝又一連看了好幾家,下午的運氣不錯,有遇見幾個讓她很滿意的,只是價格上都讓姜以凝有些舉棋不定,她還需要再考慮一二。
走了這么一天,姜以凝最近也有點累了,最后干脆帶著安若虞就在隔壁小吃街弄了兩碗豌雜面填飽肚子。
安若虞在等面的間隙還挺興奮的,不停的和姜以凝討論那些看過的店鋪。
“我現在最喜歡下午第三的那家,你沒看見那店鋪里裝修都是現成的嗎?多方便呀!還有第五家也不錯!那個房東一看就很和善,他家店鋪距離街頭位置還挺近嘞,多顯眼!”
安若虞單純是來玩的,考慮不全部,她說的兩家店鋪姜以凝都不打算考慮一個雖有裝修,但是裝修風格不適合拿來賣衣服,全得重來,且售價太貴不劃算。
另一個房東那不叫和善那叫笑面虎,話里話外都在忽悠她們呢。
姜以凝悄無聲息翻了一個白眼,剛想和安若虞解釋這里面門道,就聽見安若虞咦了一下,拉了拉她的衣角。
“等等,你看那個,是不是又是你那親媽?”
姜以凝抬眼看過去,那邊那位進入一個飯館的中年婦女還真是姜倩,姜母。
姜以凝挑了挑眉頭,就聽安若虞說。
“哎呀,咱們是不是和你媽有緣啊,不然咋每次出來都能看見你媽的身影?”
安若虞語氣有點小興奮:“怎么樣怎么樣,咱們要不要再跟上去看看她要干啥壞事?”
姜以凝翻了一個白眼,筷子一輕敲抓著她的指尖。
“沒必要,你把我放開老實吃飯就行,她出現在這不奇怪,大概是過來找活的吧,沒看那飯店門口貼了一個招工啟示嗎?”
姜以凝對這個真沒興趣,只提醒安若虞:“行了,別作妖,豌雜面上來了趕緊吃,吃完繼續看店鋪。咱們還得撐著天沒黑回家前沒多看幾家店呢。”
說到這姜以凝不禁嘆氣,有人太關心她也不太好,她現在可遠遠沒有以前能大半夜還在倉庫忙碌的自由了。
現在每每一天黑她就得回陸家早睡早起,不然有人非能念叨死她不可。
安若虞對此也是一臉菜色,撇了撇嘴:“知道了,你廢話真多!”
顯然,這也是個被陸錚銘教訓不能晚歸的孩子。
一天問價結束,各回各家,姜以凝回了陸家之后將今天她稍微有意向的每一家店鋪優缺點都寫了下來,認真思考。
有人敲門,是陸錚銘送水果過來了。
姜思雨搬走之后,姜以凝住回了原來的房間,現在這房間只屬于姜以凝一個人,讓她更有安全感的同時,也更方便了某些人。
現在某些人進她房間,連敲門極為敷衍了呢。
新鮮的一碟巨峰葡萄被放置在姜以凝桌子上,陸錚銘順勢站在姜以凝身后,打量了下姜以凝紙張上寫的那些地址。
他道:“這條街的確不錯,考慮的怎么樣了,有挑出個最滿意的嗎?”
兩人挨得很久,姜以凝不用轉身都能感受到身后那人的溫度。
因為關系近了,姜以凝現在對這人有了更深的信任。
也能真放縱般往后一靠,委屈巴巴的仰著頭看他。
“看中的都很多,但都舍不得下手怎么辦?嗚嗚嗚我有點慌,這次真的是我全部的積蓄,要是輸了我就真一無所有了。”
在外表現的那么堅定,但她也知道怕的。
所以,在這個她自己心知肚明要下決定的時候,她才會那么舉棋不定。
慫和必須要這么做,并不沖突不是?
她眼巴巴的向從這位硬漢身上得到些鼓勵。
但她只聽陸錚銘輕笑,轉而輕飄飄的給了她一個厚厚的信封。
姜以凝茫然:“這是?”
陸錚銘低頭摸了摸她的發絲,他說:“這是我的一部分存款,不是害怕嗎。那你手里的成本再多一點,會不會安心很多?”
“聽說安若虞已經入股你的店鋪了,那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入股吧?”
輕飄飄的話。一下把姜以凝給砸傻了。
他硬是愣了好一下,才反應過來現在發生了什么。
那信封她沒有拿,但光從那厚度姜以凝就能猜測出里面的錢不少。
她一下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