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轉身向后看!
現在站到她們身后的,不是陸錚銘又是誰?
姜以凝的表情真的驚悚了。
“你你你,你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或者是,姜以凝更加想問的,是你都聽多了多少!
但很遺憾,現在渾身冒著冷氣的陸錚銘明顯沒有要配合她們問話的意思。
“都這個點都還不回家,你倆還真是出息,知道找你們找成什么樣子了嗎?”
他一句冷笑反問,直接將在場兩個姑娘家嚇到不敢抬頭。
“咳,安同志,以凝同志,你們兩個這次真的嚇到我們了。”
“你們不知道,我們老大本來看時間不早你們還沒到家,想去攤位接你們的。”
“結果攤位你們不在,倉庫也說你們早回家了。可陸家你們沒回,安家也沒看見你們可嚇死我們了!”
“要不是現在找到你們,我們老大都快急得找派出所了!”
陸錚銘身邊跟著的李誠實也說。
姜以凝兩人……嗯,她們更加心虛了。
最后,安若虞由李誠實先送回家,而姜以凝則是和陸錚銘走。
安若虞這欺軟怕硬的,剛剛還在嚷嚷喜歡陸錚銘呢,現在看情況竟然跑的飛快!一點都沒有朋友情誼!
姜以凝氣的半死,在心里把人罵了千百遍,可表面上。
她也只能裝的更乖巧,老實的跟著陸錚銘上了車,再將今天的事情細無巨細(除了她和混混談話事情以外)的都交代了一下。
“總之,對不起我錯了,我檢討,我不該在外頭耽擱那么久的。”
姜以凝頂著車內壓抑至極的氣氛小聲說。
她本以為今天針對她的一場狠罵在所難免了,但沒有想到的是。
陸錚銘的臉色雖然非常難看,但并沒有罵她別的。
而是在深深的呼吸之后,說:“這件事情我會做出反省,咱們一起下不為例。”
“啊?”
姜以凝當真是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頭去看他。
“你,你不會氣瘋了吧?今天這事好像是我做錯了和你沒什么關系……”
姜以凝語氣有些發慫的越說越低。
看陸錚銘的眼神也有點不正常,因為她現在深刻懷疑陸錚銘已經被她氣瘋了才這樣。
“有關系,在明知道有人針對你的情況下,還對你的安全不重視,讓你一個姑娘家在外頭亂走。這就是我的重大失責,這點你不用給我解釋。”
陸錚銘面無表情的說。
姜以凝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反應。
實際上,她也不需要考慮這個,因為陸錚銘也沒有和她繼續糾纏這個話題的意思。
很快又換了一件事。
“聽說我是你對象?”
姜以凝:“……”
毀滅吧,就現在。這特么還不如回到上一個話題呢。
姜以凝的冷汗都下來了,但偏偏現在還在車上,她根本無路可逃。
“咳……誤會誤會,那不是情況緊急,我隨口瞎說的嗎。陸長官你是個好人肯定不會和我計較的對不對?”
陸錚銘:“嗯。那你喜歡我?”
殺了她吧,就現在。
姜以凝真的窒息了,她慫的簡直都不敢抬頭。手指都快扣出三室一廳了。
“對,對不起,我我我……”
還沒等姜以凝想要怎么狡辯,把這事蓋過去,陸錚銘又開口了。
這次他的語氣中明顯帶了笑意和安撫。
他說。
“不用對不起,能得到你的喜歡我很榮幸。”
砰。
姜以凝的臉瞬間紅了。
她也不敢置信的抬頭瞪大了眼睛。
直勾勾的看著陸錚銘,像是腦子有些宕機。
“你什么意思……?你,你不生氣嗎?”
明明,明明姜思雨的事情才發生沒有多久。
姜以凝的心亂了,真的亂了。
她覺得自己大概也是瘋了,要不然怎么會只因為陸錚銘這隨口的一句話,而生出無盡的妄念呢。
哈哈哈哈……那怎么可能呢。
陸錚銘是誰?
他怎么可能喜歡這樣的人,所以,他剛剛那句話應該是誤會了。
誤會那種喜歡只是妹妹對哥哥的喜歡,畢竟這個人曾經暗示過自己要和自己保持兄妹關系不是嗎。
如果陸錚銘真的這么以為,那對她是最好的場面,她不用擔心引發更加嚴重的結果。
可是,為什么她的心里還會那么的難過?
她的眼眶有些泛紅了,她更是狼狽的連忙眨了眨眼,轉移開了視線,生怕陸錚銘發現她的異樣。
她更解釋不清。
一聲輕嘆,正在行駛的車被停在路邊,姜以凝的臉蛋也被捧著轉了個方向,徑直暴露在陸錚銘的面前。
陸錚銘目光溫柔的打量了小姑娘凝結水霧的雙眸一會。
他輕笑:“又沒兇你,哭什么?”
“別哭,以凝同志,我今天非常高興,至少,我從我喜歡的姑娘身上知道了,我并不是單相思。”
“你知道嗎,要不是我心里的那位小姑娘今天做事有些大膽,真嚇到我讓我擔心,我也打定主意必須訓她一頓。我方才真繃不住表情。”
“我真想直接大步走過去問那個姑娘,她真的也喜歡我嗎?”
“……也?”
小姑娘一到關鍵的時候真傻的可愛,都到了這時候竟然還用迷惘的眼神望他。
那雙微紅泛著水霧的桃花眼,那因為疑惑微張的嫣紅小嘴……
陸錚銘勾唇一笑,很正式的又嗯了一聲。
“沒錯,我已經喜歡那位小姑娘很久了,但并不知道那小姑娘的心意,姜同志,你愿意幫我問問我的小姑娘,她是否愿意和我正式交往嗎?”
答案已經不需要說出口了,小姑娘那愣了一下,下意識連忙點頭,眼睛又泛紅要哭的樣子已經證明了一切。
“你,你是不是在騙我阿陸錚銘,我告訴你,這事你要是騙我我跟你沒完——”
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小丫頭那么愛哭呢?
陸錚銘內心嘆了一口氣,也真見不得心愛小姑娘那惹她心疼的樣子,干脆做了一件他日思夜想很久,也終于有機會做的事。
他極為大膽放肆的,吻上了那饞了很久的柔軟唇瓣……
“啊……”
惦記許久,一朝終如愿,動作雖溫柔,但他給人的感覺還是強勢的。
也沒有任何一個尋寶者會輕易放開剛到手的寶藏。
總之,等姜以凝終于把那男人推開時,臉也就羞的快見不得人。
那兇巴巴瞪過去的眼刀也似無力的很。
“你,你怎么這樣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