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銘勾了勾唇角,不答反問:“你真當我是死的?”
姜以凝一噎,半響竟然無言以對。
也是,要是她真打算干一些殺人犯罪的壞事。
那么第一要做的就應該是遠離陸錚銘這位正義感爆棚的軍人。
“你下手并不重,也并不會造成什么嚴重后果,不用太有心里壓力。”
陸錚銘稍微安慰了一句。
他能看出來,自從收拾了姜倩之后,姜以凝的情緒一直顯在一種異樣的亢奮狀態(tài)。
她在過分緊張,甚至精神緊繃。
根據(jù)陸錚銘猜測,姜以凝之所以會這樣,大概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
在逼急了的情況下,她竟然真的會對姜倩動手。
會真的打了曾經折磨她的母親,兒女打母,這在別人看來,的確是一件天理難容的事情。
但陸錚銘并沒有要責怪或者指責姜以凝的意思反而嘆了口氣。
他說:“別怕,你只是做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需要有心理壓力。”
“我不是說了在這件事情上,我是站你這邊的嗎?”
“我現(xiàn)在和你是共犯,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懂?”
姜以凝:“……”
姜以凝心情有些復雜,有些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陸錚銘自己,現(xiàn)在之所以這么緊張,并不是因為自己打了姜倩。
而是因為當著他面干的壞事有些害怕,害怕他會因為這個討厭自己。
不過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他好像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了?
姜以凝望向陸錚銘,莫名有些想笑。
兩人這會兒剛出了漆黑的小巷,姜以凝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面露驚悚。
失聲尖叫!
“小心后面!”
那姜以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個酒瓶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只沖陸錚銘的腦門去!
陸錚銘好歹是軍人,反應極快目光一凝就閃身避開。
并一個翻身就踹了身后人一腳,極快將人按在地上制服,讓那人只能傳出痛苦的慘叫,別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沒事吧!”
姜以凝立刻慌亂的上前擔心詢問。
陸錚銘搖了搖頭。目光森冷的大量被他踩在腳底下的人,它是一個滿身酒氣,臉上一頓肥肉的中年男人。
“放開,你給我放開!你干啥?你再不把我放開我喊人了阿!”
那男人驚慌的大喊大叫。
陸錚銘冷笑說:“大晚上當街襲擊人還有理了?想我放開你?行啊,先去派出所再說!”
“派,派出所?”
那男人一下就慌了:“別別兄弟,我錯了,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我沒有惡意!千萬別把我送進去,我給你錢,我我身上的錢全都給你阿兄弟!”
這句話一出。陸錚銘瞬間明白這是個就是個劫道搶錢的爛貨。
不耐煩,再聽他說些廢話,直接從他身上撕了塊衣服下來,塞到他嘴里,讓他一句廢話都說不了。
也正因為陸錚銘這個動作,姜以凝看輕了這劫匪的臉。
有點眼熟?
這個念頭一出,都把姜以凝嚇了一跳,她又認真的好好看了一會才驚訝。
“李鐵柱?李老板?”
“怎么會是你,你這么會干這個?”
姜以凝的語氣是真有一些驚悚。
她對這人不熟,只是經常去攤位上的時候,在同一條街上見過幾面而已。
據(jù)她所知這人是個賣飲品攤的老板,聽說是個本地人,有一個賢惠的老婆,每天靠著一個。酸梅湯,綠豆湯等飲料維持生計。
再多的姜以凝就不知道了,畢竟她每天忙得團團轉,連自己攤位上的事情都顧不過來。
又哪里有時間去管頭一條街上鄰居的閑事?
但認識的人突然變成了劫匪,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還是挺刺激的,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她和陸錚銘將人送到派出所之后,還多停留了一會兒,想聽見一些內幕。
事情比頭想的還要順利,因為他們才到派出所,那邊同志見了李鐵柱就面露不耐煩。
連詢問陸錚銘為什么要把人綁起來多沒有問。
直接從陸錚銘手上把人接過去,然后訓斥李鐵柱:“大半夜的你小子又鬧事了?你一天不被送進來就皮癢是吧!”
“說吧,這次被送進來又是吃了誰家霸王餐?!”
姜以凝:“……”
后面他從派出所同志那了解到,這李鐵柱就是個酒鬼,整天視酒如命,還愛酒后打老婆。
是派出所的常客了,以前沒少在附近干一些偷雞摸狗吃霸王餐的事。
但當街搶劫這種事都是第一次。
他們對這事很重視,并向陸錚銘和姜以凝承諾此事一定會嚴肅處理,給他們一個交代。
這點姜以凝當然是相信的,連忙點點頭。
他們離開派出所時,剛好看見一中年婦女女人哭哭啼啼的沖進了派出所,還在那喊什么。
“鐵柱,鐵柱你又咋了?你咋就那么胡鬧,你要是進去了我和孩子可咋辦啊?”
那女人姜以凝認識,真是李鐵柱的老婆。
這都什么破事阿?
姜以凝有些無言以對。
今兒這一鬧,他也沒有繼續(xù)和陸錚銘說些什么的興致,見時間真的不早,再拖下去就快要天亮了。
她兩干脆趕緊回家,洗漱一把倒頭就睡。
兩人都是有工作的人,第二天還要早起上班呢。
次日到達文工團,姜以凝本想找主任繼續(xù)談辭職的事情。
但不成想到了文工團之后才得知主任臨時有事出去了,今天一天都不在。
很清楚主任這舉動是在故意躲她的姜以凝:“……”
那隨便吧,反正主任能躲一天,但不能躲她一輩子吧。
這事情莫名有些喜感是怎么回事?
姜以凝無奈的笑了笑。
就是覺得這件事情好笑,回家后姜以凝還將這事和昨天晚上遇見熟悉劫匪的事情和陳夢麗也分享了一下。
前者陳夢麗也跟著笑了幾聲,取笑姜以凝在文工團果然是光芒四射的大紅人,主任都那么舍不得她呢。
至于后者,陳夢麗聽說之后,表現(xiàn)反而有些遲疑。
這表現(xiàn)倒是讓姜以凝好奇了。
她不禁問:“怎么了?那對夫妻你很熟嗎?”
陳夢麗和她不一樣,陳夢麗每天管著攤子,現(xiàn)在大部分時間都在那條街上,她要是和那條街上的鄰居們熟悉,倒是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