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所以在安家很長一段時間的嚴厲教育之下。
安若虞不說完全知道自己錯了,但也肯定知道怕了,有些事情不能做了。
至于現在來找姜以凝談這個,也是因為她這段時間剛被放出來,家里對她管的寬松一點的同時。
也給她下了一個命令,讓她玩和姜以凝打好關系和向陳夢麗道歉。
這算是戳中了安若虞的死穴,她是多要面子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為那種事情和陳夢麗這種小人物。
而且以她的性格也絕不可能和姜以凝交朋友好嘛?
安若虞為此煩惱別扭,最后才想出了這一個好主意。
反正她家里只讓她和姜以凝打好關系,和她走的近一點,但也沒說要怎么走近呀。
她要是花點錢,和姜以凝達成了店鋪入股合作關系,那不也算和姜以凝搭上線,能時不時見面應付她爸媽一下嘛。
聽完來龍去脈,姜以凝倒并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而是思考很久,才對安若虞說。
“按照你的想法,你想在我開店的時候入股可以,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須得提醒你,就算你有那個想法,你到時候能弄的也只是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而不是話語權哦。”
“入股之后,對于經營你可以提出你的意見,但是是否采納則只能我做主。”
“這一點你可以接受嗎?”
雖然安若虞之前干過壞事,脾氣也大了點,但從另一方面來看,她其實也是很簡單,很容易看透的一個人。
她這樣的人要沒有人引導,或許有幾率一條路走到黑,變成姜思雨那種極為自我心思歹毒的人。
但安若虞勝就勝在她還有家人管束,教導。
所以有安家人在,姜以凝并不擔心安若虞以后還會作死。
至于安若虞這么做是不是想利用她,換的她家里人的歡心。
那就和她沒有關系了。
誰不是在互相利用呢?
安若虞利用自己去敷衍她家里頭,但自己也可以利用安若虞的入股,和她家的勢力給自己的店鋪制造聲勢。
狐假虎威。
“哦對,而是這入股不是開玩笑,要是你真心確定了,就不可以半路反悔,咱們一切要按照合同來哦。”
姜以凝再次提醒。
安若虞咬牙不滿:“你看不起誰呢?我既然說要入股,那肯定不會開玩笑。”
“我,我還不至于那么沒信譽!”
安若虞說道。
這點姜以凝是信的,姜以凝笑了笑。
又送過去一份她不想吃的糕點,正打算說些什么的時候,她一愣。
極為古怪的看著樓梯的方向,現在正從樓梯快步跑下來梨花帶雨的人,不是姜思雨又是誰?
“秦姨,出事了!”
姜思雨此時一身白色露肩長裙,眼眶泛紅,帶著哭腔飛奔到了秦雪身邊。
“不好了秦姨,醫院那邊剛剛給我打了電話,她們說誠實哥回來的時候出了車禍重傷住院了。”
“嗚嗚嗚,今天是我和他的大好日子,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秦姨我應該怎么辦啊。”
姜以凝顧不得思考姜思雨的臉上是不是花了特別明顯的賣慘妝。
一聽這話當場臉色也一變,連忙也過去扶住秦姨皺眉詢問姜思雨。
“別光顧著哭,你把話說清楚,李誠實出車禍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思雨不停的抹眼淚,痛苦的說:“嗚……我不知道,我就聽說誠實哥受了很重的傷,我快要崩潰了秦姨,我不能沒有他阿。”
“秦姨我現在還不如跟著他死了算了……”
秦雪的臉色剎時白了:“這,這怎么會這樣!”
秦雪心底柔軟,又真心將家里這幾個小的當成親生骨肉去疼,哪里聽得了這種話?
當場臉色也難看的厲害。
附近好幾個秦雪的友人都被她的臉色嚇到,連忙上前來安撫她,生怕她也被刺激到下。
場面亂成一團。
姜以凝簡直快被姜思雨給氣瘋了。
她一聲厲喝上去讓還在哭泣的姜思雨閉嘴!
“哭哭哭,什么都不知道你在這哭個屁啊?!好好的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不是說你對象已經重傷了嗎。”
“既然他重傷了你還不立刻去醫院查看具體情況照顧他,你在這哭能有什么用?故意賣慘做秀嗎?”
“還有秦姨,你也別太擔心,誠實哥好歹是身經百戰的軍人,身手矯健肯定不會有大事,現在當務之急是你別急。”
“咱們現在給醫院那邊打電話詢問情況,看要不要帶錢過去才是關鍵。”
一番雷厲風行的話讓在場安靜的半分鐘,或許是被她的氣場震住,在場硬是沒人敢反駁她。
秦雪率先反應過來后也連忙說:“對對對!我這就去給醫院打電話!思雨你快告訴我你誠實哥現在在哪個醫院吶?”
被這場面弄的有些措不及防的姜思雨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慌張,還企圖轉移話題。
“我,我不知道啊秦姨,我剛剛太慌太著急了,您不知道我對他付出了多少心意,他對我又有多重要,他說好的要娶我和我過一輩子的……”
姜思雨帶著哭腔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姜以凝表情扭曲了下,冷下臉剛想開罵。
突然又聽大門的位置傳來一道冰冷的男聲。
“姜思雨同志,造謠造夠了嗎?你要還在我家繼續造謠恐嚇我家里的長輩,我不介意立刻報名,讓你進派出所解釋一下。”
眾人往那方向看去,那正大步走進來的不是陸錚銘又是誰?
陸錚銘走近后第一時間安撫的拍了拍她媽的肩膀。
“媽,別怕,誠實他沒事,他之前在附近救了個在馬路上瞎跑的小孩,被車蹭了一下手臂,只是皮外傷并沒有什么事。”
“真,真的?”
秦雪嚇得眼淚都要下來了,她緊緊拉著陸錚銘問:“你真的沒咋我?”
陸錚銘輕笑了下無奈:“媽,我不會拿這種事情和你開玩笑,你不信的話,中午拜托您給他送個飯?”
“哦,您送的時候記得給他帶一勺子,不然他手擦傷了吃飯不太方便。”
他罕見開了個玩笑,換來他親媽的一個怒瞪。
瞧著親媽被安撫好了,陸錚銘這才又轉頭看向站在一變驚慌失措的姜思雨。
表情冷了下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現在處于暴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