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封逸如此維護自己,陸云錦的心中一暖,連忙藏到了他的身后,那神情,像是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那就帶著你的女人,立刻滾出去,但這事,沒完。”封寒說完,轉身,拉著慕千初繼續去找戒指。
葉向晚和封嘉言朝陸云錦厭惡的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也幫忙去找戒指去了。
封逸看著慕千初的背影,心里面一陣悸動,臉上依然火辣辣的疼痛,卻不及內心深處的分毫,她方才看著自己的目光,都是厭惡和憎恨。
“阿逸,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嫂子誤會我太深了。”陸云錦搖晃著封逸的胳膊一臉委屈的說道。
封逸復雜的看著她,沉聲問道:“真的不是你?”
陸云錦一怔,接著冷冷的一笑,“所以,你也和她們一樣,都相信慕千初說得話,不肯相信我嗎?我承認,我沒有你們的身份高貴,但我有自己的自尊和驕傲。
我沒有做過的事,誰也不準將臟水往我的身上潑,更不允許對我有人格上的侮辱,雖然我外表沒有你們的光鮮,但坦坦蕩蕩,阿逸,我和你在一起五年,我是什么人,你不了解嗎?”
陸云錦的話說得一字一頓,擲地有聲,但封逸并沒有像以往那樣去哄她,臉上一直掛著少有的冷意,仿佛一下子冷到了骨子里。
“阿逸,我今天和你一起來聚餐,是滿懷期待的,在你的家人面前,就算我有那個心思也會在這樣的日子收斂自己,因為我想和你有個美好的未來。
你應該看得出來,我一直都很崇拜慕小姐,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說,為什么要把這種罪名扣到我的身上,我自問自己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陸云錦著急的為自己辯解著,見封逸還是站在那里無動于衷,陸云錦的淚水“唰”地一下子就掉了出來。
她拼了命的去擦眼淚,可無論怎么擦,那眼淚還是越流越洶,她倉皇的低下了頭,小聲地說道。
“對不起,是我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我先走了。”她說完,轉身跌跌撞撞的離開,任誰看了,她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唉,又是一朵鑲鉆的白蓮花。”葉向晚看著陸云錦遠去的身影,小聲的說道。
“真會演戲,不當演員,真是可惜了。”封嘉言也一臉鄙視的說著。
聽到她們兩個人的話,慕千初打從心里面感動。她方才在氣頭上,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揭露了陸云錦。
無憑無據的情況下,葉向晚和封嘉言毫不猶豫的相信了她的話,義無反顧的與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就從這份信任上,又怎能讓她不感動?
一直趴在某個不起眼角落里睡覺的林瑤,揉著惺忪的睡眼起身。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睡著,慕千初和陸云錦之間發生的整個過程,她都知道,但她并沒有站出來指證,就是想看看,事情會按照怎樣的流程發展。
陸云錦有著極高的演技,如果不是她一直旁觀,恐怕都要被陸云錦的演技欺騙了,慕千初身邊的人,卻毫無懷疑的相信了她,就連封寒都在維護著她。
除此之外,還讓她從兩個人的對話中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那就是封逸喜歡慕千初。
天吶,小叔子愛上了自己的嫂子,這要是放在她們的村里,那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是會被人說成水性楊花,不守婦道,亂倫的。
“千初姐,你們在干什么?對不起,我今天喝了一些灑,頭有些暈,剛剛不小心睡著了。”林瑤小心翼翼的說道。
葉向晚挨著林瑤最近,知道這個女人又在演戲,沒好氣的抬眸,朝她撇了一眼,沒有理會她。
“我嫂子的戒指弄丟了,趕快幫她一起找啊,多個人就多份力量。”封嘉言開口催促道。
“哦,好的,戒指怎么會弄丟呢?”林瑤一臉關切的問道。
慕千初沒有回應,而是站起來,無力的說道:“好了,時候已經不早了,大家都早點兒回去休息吧,這里暫時先不要讓傭人過來打掃。”
讓林瑤幫忙找?她可不放心。
“好,今晚上,我們就住在這里,我陪著你一起找。”封寒走上前,柔聲說道。
慕千初點了點頭。
“我們也不走,我們一起陪著你找。”葉向晚和封嘉言異口同聲的說道。
葉向晚酒雖然醒了,但臉色有些蒼白,慕千初擔心她的身體,不由分說的讓祁來送她回家,封嘉言和林瑤也跟著車子一起走了。
林瑤走到門口,不自覺得回眸,看到封寒正將慕千初抱在懷里,大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雖然聽不清楚他說了什么,但一定是在安慰。
林瑤咬著唇,心底又開始泛起了痛意。
“走了,尾巴那么長,還沒有倒出來嗎?”葉向晚沒好氣的對林瑤說道。
林瑤身體輕顫了一下,連忙轉身小跑著過來,拉開車門,上了車子。
大家都離開了,封家的大廳內,一片狼藉,慕千初感覺自己整個都要崩潰了,好好一個開心的日子,好好的心情,卻被陸云錦攪得烏煙瘴氣。
封寒牽著她的手,柔聲道:“好了,先不要找了,你累了,我們先去睡一會兒,天亮了,再找,我已經交待下人了,這里先不收拾。”
“對不起,是我沒有把你送我的禮物保護好,是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慕千初內疚的向封寒道歉。
封寒看著她的樣子很心疼,“沒關系,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戒指丟了就丟了,并不代表什么,回頭,我再給你定制一個。”封寒小心翼翼的說著。
雖然戒指弄丟了,他心里也不舒服,畢竟,對他們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但與慕千初相比,那些都是身外之物。
“我不要,再定制,也不是原來的那一枚了,意義不一樣的。”慕千初倔強的說著。
“聽話,你別這樣,你這樣,我真的會……”他正說著,突然看到一只橫倒在地上的紅灑瓶的勁口處,似有什么東西在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