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里又恢復了正常的氛圍。
沒有了楊倩柔這樣的害群之馬,通過層層選拔,被新招進來的英文老師當然不會像楊倩柔那樣針對學生。
姜朵朵很快就適應了幼兒園里的新生活,跟好朋友盧珊一起上天下地的,將幼兒園里的樹都爬了個遍,還招攬了一群小弟,以最小的個頭,成了他們的姜老大。
老師們又是頭疼,又是喜歡。
畢竟這小姑娘長得實在可愛,不“運動”的時候,還是很招人疼的,說起話來奶聲奶氣,還會給他們帶好吃的,一口一個“老師”,根本就是個小甜姐兒,誰忍得下心去罰她呀。
好在除了皮了些,也沒闖過什么禍,在幼兒園里人緣還很好,所以大多時候,老師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了。
最讓姜朵朵頭疼的,還是學習。
扭扭曲曲的外語和奇奇怪怪的數學,可不會因為換了老師就變得簡單。
姜朵朵最喜歡的是音樂畫畫體育這些所謂的雜課,但數學外語,簡直要了她的命。
一周下來,除了數學課跟英文課,其他時候姜朵朵還是很快樂的。
等到周五放學,一見站在外面的姜橙和秦文澤,姜朵朵就告別了好朋友盧珊,快樂地跑了過去,抱住了秦文澤的大長腿,像個樹懶一樣掛在了上面:
“爸爸媽媽!司機叔叔呢?怎么是你們來接朵朵呀?”
秦文澤彎腰將肉團子一樣的小閨女抱起來放在臂彎里:
“怎么,看到爸爸媽媽不開心嗎?”
有姜朵朵這個女兒作為推動,加上他有意示好,楊倩柔這個阻礙也因為被察覺到異常送出了秦家,這些天忙于林望那邊的事,根本沒空來打擾。
秦文澤和姜橙的關系都緩和了許多。
雖然還沒恢復正常的夫妻關系,卻已比才重逢時親近多了,一些親密的接觸,也不會讓姜橙避之不及。
其他的,秦文澤也不著急。
慢慢來,反正人還在身邊,總有一天他能達成所愿。
“開森!”姜朵朵歡呼一聲,抱住了秦文澤的脖子,“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臉上,又湊到一邊親了親姜橙,“朵朵今天又拿到小紅花了哦!”
她挺了挺胸膛,給爸爸媽媽看自己衣服上別著的紅花,又忙不迭地從小書包里掏出了一張紙。
她的書包還是那個跟盧珊同款的小象寶寶,當初被林霜霜弄壞之后,姜橙帶回去洗干凈了,特意找了手藝好的師傅修補過來,原本壞的地方縫上了徑直可愛的小花花。
姜朵朵總算不用為小象寶寶傷心了,還跟盧珊約好,她的小象寶寶是姐姐,盧珊的小象寶寶是弟弟。
至于姐弟關系嘛,當然是兩個小主人用劃拳勝負決定出來的。
憑借讀心術輕易取得了勝利,為自己的小象贏得了姐姐稱號的姜朵朵十分心虛,還特意給盧珊帶了許多好吃的作為補償。
一周下來,盧珊本來就圓乎乎的小蘋果臉,仿佛又圓潤了幾分。
秦文澤單手展開了那張紙,一看,卻是幾個用各種彩色線條畫的人形,周圍還有很多動物。
畫風雖然很狂野,可外形特征卻很明顯,竟然能讓人一眼就認出這是什么。
比如秦文澤的黑色西裝和高高的個子,還有姜橙的長裙子長頭發,還有笑得彎彎的眼睛。
連姜朵朵自己的小小模樣,都畫了卷卷的頭發。
在兩邊,還有穿著高跟鞋染著紅指甲燙著頭發的秦老夫人,還有帶著眼鏡開著車,腦袋從車窗里露出來的姜瑞。
周圍全是各種各樣的小動物,可那些食肉動物,也被畫得胖乎乎的十分可愛,并不覺得兇猛殘暴。
這畫看上去就很童真,可畫中氛圍明亮歡快,一瞧就讓人覺得幸福,好像能感覺到里面主人公的快樂心情。
“哇,朵朵畫的是爸爸媽媽奶奶和舅舅呀!”姜橙笑彎了眼睛,毫不吝嗇地夸獎道,“畫得真棒!不愧是小畫家!”
姜朵朵驕傲地揚起了下巴:
“嗯!還有還有,朵朵還畫了大腦斧媽媽,大熊熊媽媽,還有還有,這里是鹿鹿,那個是雀雀……”
等坐上車子,姜朵朵才發現,車上還放了許多別的東西。
她左右看了看,不是自己喜歡吃的,疑惑地問道:
“媽媽,這些是什么呀?”
姜橙笑著說道:
“之前不是說了,林爺爺邀請朵朵去家里做客嗎?今天爸爸媽媽就是來帶你過去的。
這些是我們給林爺爺帶的禮物哦,去了林爺爺家,朵朵要記得懂禮貌,不能亂碰人家的東西呀?!?/p>
姜朵朵連拍胸膛保證:
“嗯!朵朵墜乖啦!保證不搗亂!”
一想到林景崢,姜朵朵心里不知為什么就暖暖的,好像忍不住想要靠近這個老爺爺。
她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這個對自己很溫柔的爺爺。
車子開了一路,一直到了林景崢所在的那個小區。
在入口處被警衛員攔了下來,確認了他們的身份和預約信息后,這才放行。
秦文澤一邊開車往里面去,一邊忍不住從后視鏡看了看那邊的警衛亭,說道:
“這小區的安全系數倒是挺高,可惜一般人住不進來,要不搬到這兒,倒是更好一些?!?/p>
前幾年車禍的事,在瞄準了目標以后,查到的東西更多了些。
雖然還沒有百分百的保證,可目前有的信息,已經讓秦文澤越來越懷疑楊倩柔了。
想到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可能還會在暗處計劃著對姜橙和姜朵朵動手,自己現在手上的證據卻還不足以把她送進去,秦文澤心里就很不安。
哪怕秦家已經想方設法保證姜橙母女倆的安全了,在看到這邊的警衛之后,秦文澤依舊會忍不住想要更齊全的安保力量。
只可惜,這小區里可不是有錢有人脈就能進來的,全是些身份特殊的人物,大多數的資料甚至都是保密級別的,旁人想接觸都難。
秦家雖然有錢有勢,可也沒有特殊到能隨意搬進這里的地步。
“到了?!苯瓤吹侥沁叺奶柎a,對上了林景崢當初發給他們的信息,提醒道。
秦文澤緩緩停下車子,當初跟在林景崢身邊的那個黑衣服保鏢就等著這兒,連忙過來迎接。
見秦文澤正要說些什么,卻有一個身影,匆匆地從屋里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