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看了一眼自己扶在旁邊人胳膊上的手,立馬意識到謝御霆誤會了,抽回手,“謝先生別誤會?!?/p>
誤會?
他對她應該從來都沒誤會過。
謝御霆抬眸看向虞秋身旁的男人,眸色微冷,嗓音也帶著幾分寒意,“不是談生意?還是要等秦少聊完再談?”
秦少看看謝御霆,又看看虞秋,伸出手邀請謝御霆,“謝少請?!?/p>
幾人消失在面前的包間里。
虞秋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神志清醒了不少。
怎么來橫市總是碰上謝御霆呢。
不知道知瑾寶貝怎么樣了。
明天就要回去了。
跟知瑾寶貝約定的時間正好,知瑾寶貝肯定會高興的。
虞秋走回包間。
回去的時候,正好路過另一個包間,正是謝御霆剛剛進去的包間,虞秋不想再碰上謝御霆,免得再尷尬,快步離開這個包間,往自己的包間走。
剛要走過,里面忽然傳來一道凄慘的叫聲。
虞秋腳步一頓,下意識看向包間。
包間的門沒有關(guān)嚴實,從門縫里,虞秋看到一個男人跪到謝御霆面前,男人滿身是血,不停地給謝御霆磕頭。
謝御霆面色冷峻,如同羅剎一般坐在那,把玩著酒杯,看都沒看男人一眼。
突然,謝御霆抬眸朝門口的方向看了過來。
與虞秋視線正好對上。
虞秋心里一顫——謝御霆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刀子。
她收回視線,面不改色地離開了這里。
“是,夫人?”秘書小聲地道。
謝御霆眸色深深地望著門口的方向,眉心皺了一下,“去把門關(guān)上?!?/p>
“是。”秘書擦了擦冷汗。
他怎么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謝總,我錯了,那批貨、那批貨我原封不動地吐出來,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來的。”跪在地上的男人不斷地磕頭求饒。
“你知道我的規(guī)矩。”謝御霆垂眸,眸色冰冷地看向男人,面上沒有一絲溫度。
“謝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p>
男人不停磕頭求饒。
秘書擺了擺手,“拖下去吧,別留在這里臟了謝總的眼睛?!?/p>
男人哀嚎著被拖了下去。
謝御霆抬眸又看了眼門口的方向,側(cè)頭吩咐秘書,“看一下那邊什么時候結(jié)束。”
秘書一怔,反應過來總裁指的是夫人那邊。
忙出去看了。
*
包間里。
大家沒再喝酒了,又聊了一會,才說了散場。
其他藝人要么跟劇組的車回劇組,要么有自家的助理來接,虞秋自己打了一輛車。
把人陸陸續(xù)續(xù)地送走,她叫的車還沒來。
南若棠擔心她出什么事,問了一句:“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虞秋搖了搖頭。
剛才在包間里看到那一幕,她的酒全被嚇沒了。
現(xiàn)在清醒得很。
“你回去吧。”虞秋道,“下午你們還要繼續(xù)開拍,回去休息休息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
南若棠一聽到這話,“嗷嗚”一聲抱住了虞秋,“小秋秋,我舍不得你,拍完這部戲你一定不要接這一部戲,我問問我經(jīng)紀人我下一部戲是什么,我給你安排進去一個角色,免得等方永道反應過來給你使絆子,你再接不到什么工作?!?/p>
“可以,我等你罩著我。”虞秋拍了拍南若棠的肩膀。
南若棠又看了虞秋一眼,揪了一下虞秋的臉。
她有預感,虞秋早晚會驚艷整個娛樂圈。
哪用得著她罩著。
“我走了?”
“嗯?!?/p>
虞秋點頭,讓南若棠助理趕緊把南若棠帶走,喝成這樣,下午的戲估計也拍不成了。
在娛樂圈這么多年,居然防備心這么低,敢讓自己喝醉。
好在她的助理盡心又盡責。
送走了南若棠后,虞秋打的車也快到了。
她正要看看車到哪了,一輛勞斯萊斯忽然停到了她面前,后座的車窗落下,露出謝御霆冰冷的側(cè)臉,他抬眸看向她,“上車?!?/p>
“我叫了車,不勞煩謝先生了。”虞秋微笑拒絕。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上車?!敝x御霆皺眉。
唉,該來的還是躲不過。
誰讓這是她便宜老公呢。
哪怕躲到天涯海角,回了家還是會見著。
她是真的不想被卷進什么事情里。
虞秋還是拉開車門,上了車。
“剛才看見了?”
虞秋剛上車,謝御霆便看向她,單槍直入地問。
虞秋動作一頓,微笑裝傻,“什么?”
謝御霆深深看她一眼,見她不想聊,換了話題,“戲拍完了?”
“嗯。”虞秋點頭。
“那就回去吧。”謝御霆閉上眼,
回去?
一塊回去?
虞秋看了眼謝御霆,又看了眼車窗外面,心道,應該是一塊地。
幾個小時后,車開進了帝都。
虞秋想給知瑾寶貝買點甜品帶回去,但人在別人的車上,能不能去還要問別人的意見。
謝御霆能帶她回來都是很大發(fā)善心了,虞秋可不敢使喚他當自己的司機用,于是便道:“你好,麻煩前面的路口放我下來吧,我有點事要去辦。”
“想去干什么?”
一直閉著眼睛的謝御霆忽然出了聲。
他這幾天一直在連軸轉(zhuǎn),只有這個時候才能休息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