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朵“啊”了一聲,眼淚泡頓時冒了出來。
還不等她去撿起地上的小象寶寶,那人卻已經(jīng)伸出了一只腳,狠狠地踩在了小象寶寶上面。
不僅如此,還來回碾了幾次,又快速跺了幾腳。
將原本可愛干凈的小象寶寶踩得臟兮兮的變了形狀。
原本要把包包遞給姜朵朵的同學(xué)傻了眼,呆愣了一下,才對著來人說道:
“林……林霜霜,你……你在干什么啊?你怎么能搶姜朵朵的東西,還……還弄壞呢?你……你好壞啊!”
沒錯,來的正是剛被放回來的林霜霜。
被陳園長好好引導(dǎo)教育了一通的林霜霜不但沒有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改正之前的言行,反而記恨起姜朵朵。
聽到這話,她那只穿著白色花邊襪和黑色小皮鞋的腳并沒有停下,還更用力地往小象寶寶上面踩。
林霜霜一掌推開了那個說話的小朋友,傲氣地看著姜朵朵:
“我搶的就是你的東西,土包子!你能怎么樣?不過就是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兒,我讓爸爸媽媽賠給你就是了,你憑什么告狀!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園長和老師以后可能就不喜歡我了,爸爸媽媽也可能討厭我,都怪你!
土包子!土包子!我就踩!我就踩!”
“哇!”姜朵朵到底還是個三歲大的小孩子,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就算推倒林霜霜,小象寶寶也不會復(fù)原了。
眼見著心愛的玩具被可憐兮兮地破壞成了那個樣子,林霜霜還在這兒說風(fēng)涼話,讓她徹底明白,“土包子”根本不是什么好詞語,和她喜歡吃的大肉包子沒有什么關(guān)系,根本就是罵人的話。
姜朵朵一個控制不住,終究是放聲大哭了起來。
李老師剛走進(jìn)教室門,正好聽到了姜朵朵的哭聲,把緊隨其后的上課鈴聲都掩蓋了過去。
鬧成這個樣子,是不可能正常上課了。
于是,一班的課暫時托付給了另外的老師代上,李老師又到了辦公室,同時領(lǐng)來的還有上次的那些人。
這回林霜霜的家長倒是沒有遲到了。
結(jié)果他們才剛到門口,就正好遇上了收拾完東西準(zhǔn)備離開的楊倩柔。
一見他們,楊倩柔趕緊上前:
“林先生,我……”
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巴掌甩了上來。
林望怒氣沖沖地對著楊倩柔說道:
“艸你大爺?shù)模≡瓉硎悄氵@個賤狐貍!怎么,勾搭了老爺子還不滿足,現(xiàn)在又來陷害我女兒是吧?
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不把你弄死,老子就不姓林!”
楊倩柔傻了眼。
她……她哪有陷害林霜霜啊?
而且,她跟林教授,根本沒有別的關(guān)系。
如果真能勾搭上林教授,她還用得著來討好他們?
向來只有她陷害別人的份,沒想到這會兒卻是黑鍋直往她腦袋上扣!
楊倩柔氣得直打顫,捂住自己被打得發(fā)燙的右臉,卻知道自己根本不能把他們怎么樣,反而還要趕緊洗清自己的罪名,借著這個人情繼續(xù)討好他們才行:
“我沒有,林先生,我其實……”
她抓住了林望的袖子,甚至故意放低了身子,露出胸前大半個球來。
楊倩柔心里的目標(biāo)一直都是秦文澤,對林望這種有妻有女,而且性格惡劣的男人其實并無多大的企圖,如今這樣做,不過是為了讓林望給她一個說清楚話的機會罷了,倒不是真想勾引他,成為林望的情人。
果然,林望本來要甩開她的動作忍不住一頓,眼睛往那邊瞟去。
楊倩柔一喜,察覺這辦法真的有用,更是貼近了幾分,讓胸口貼在了林望的胳膊上,柔聲說道:
“林先生,您誤會了。我只是因為一件小事,讓林教授欠了些人情,所以才會答應(yīng)我的請求,讓我來做一個幼兒園老師。
如果真有別的關(guān)系,我何必來這里,給這些小孩子擦屎擦尿,做些又臟又累的活兒呢?”
“唔……是……是嗎……”
林望感覺到胳膊上的柔軟觸感,心思已經(jīng)分出去大半,沒有了之前的暴躁。
楊倩柔趁熱打鐵,又要繼續(xù):
“今天我也是因為幫……”
“啪!”
又是一個巴掌,正好甩在了她的左臉上,和右邊已經(jīng)紅腫起來的地方倒是正好對稱。
下一刻,剛在外面停好了車趕過來的于丹就怒氣沖沖地拉開了丈夫,指著楊倩柔的鼻子罵道:
“你個小騷蹄子,勾搭老爺子還不夠,現(xiàn)在還把爪子伸到我男人身上來了!真當(dāng)我是好惹的是吧?
你今天要是不從這兒滾出去,我就去曝光幼兒園的老師勾引學(xué)生家長,給學(xué)生爺爺做情人的事!”
楊倩柔傻了眼。
方才只顧著跟林望解釋,卻忘了人家的媳婦兒也要來。
她哪怕真是勾搭了林教授,又或者對林霜霜怎么樣,恐怕于丹都不會這么生氣。
畢竟一個是她公公,她一個兒媳婦兒可管不到公公房里的事兒,最多操心公婆以后留下的遺產(chǎn)分配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
而林霜霜,又不是她的親生孩子,領(lǐng)養(yǎng)過來只是另有目的,遇到什么事兒,不管不顧還不至于,但真的大動肝火,那也是不至于的。
可是,讓她當(dāng)面抓著勾引她老公,可就是大事了。
于丹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撕了楊倩柔。
還是林望拉住了老婆,倒不是給楊倩柔打圓場。
畢竟現(xiàn)在拉開了距離,沒有那抹柔軟的誘惑在了,而楊倩柔現(xiàn)在兩邊臉都被打得腫了起來,跟發(fā)泡的包子似的,有礙觀瞻,根本沒有美人兒的魅力,他還不至于為了楊倩柔做點兒什么。
林望只是擔(dān)心事情鬧開了影響自己的名譽,所以趕緊勸道:
“算了算了,我能被她勾引嗎?我只是想聽聽霜霜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安靜點,鬧大了能有我們的好果子吃嗎?”
前面的話對于丹來說沒有用,聽到后面,她才終于停了手住了嘴,可眼睛還是憤憤地瞪著楊倩柔。
沒辦法,林景崢雖然沒有明著對外表示與這個兒子斷絕關(guān)系,卻也是嚴(yán)厲警告過的。
如果他們在外做出什么影響林家聲譽的舉動,以后林家的一分一毫都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了。
利益可比一時的情緒更能讓他們冷靜下來。
就在此時,又有人走了過來,好像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突然開口道:
“這位楊女士,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們幼兒園的老師了,你們有什么矛盾,大可以出去解決。
老林,這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你送來的實在是個大麻煩,我可是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