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釣魚執(zhí)法有點不太地道,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這的確是最有用的辦法了。
葉青青思考一會后輕聲道,“咱們這樣做倒也無可厚非,畢竟孫向陽是賣國賊。”
“他連國家都能出賣,簡直毫無底線了,那咱們做這樣的事也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可我覺得,還是得跟宋明冉說一聲了。”
“他畢竟是警察,得事先征求他的意見。”
“如果以后真出了什么事,他也好幫咱們兜著點兒,你們覺得呢?”
沈望山和趙瑾誠齊齊點頭,他倆也是這樣想的。
宋明冉和他們雖然算不上很相熟,但也算是朋友了。
更何況抓賣國賊本來就是警察的責(zé)任和義務(wù),是該讓宋明冉知道一下。
“也罷,那就由我來說吧!”葉青青自告奮勇。
“我下午去買菜,剛好路過公安局,我去跟宋明冉打聲招呼。”
“如果他同意的話,說不定咱們還能得到他的助力呢!”
葉青青對任何事情都是充滿信心,不會往陰暗面想。
如果這次能一舉將孫向陽抓住,那以后也能高枕無憂了。
雖然葉青青提出要抓孫向陽,但也不是為了能讓自己盡快入黨。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黨員了,就算沒有這一出,葉青青也一定會盡自己的責(zé)任和義務(wù)的。
三人歡聚一堂,小小的院子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而何秀英那邊卻是截然相反。
這都好幾天了,何秀英的心情就沒好過。
雖然葉青青沒來找他要錢,但何秀英總感覺她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
就因為這事,何秀英這幾天忙得焦頭爛額。
偏偏研究院又出事了,何秀英得負(fù)一定的責(zé)任,雖然她有一些檢討平均,但校長不會放過她的。
何秀英這兩天都快煩死了,而且她也聽到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孫向陽是賣國賊!
這可把何秀英嚇得不清。
她和孫向陽在一起就只是圖他的錢而已,如果她真是賣國賊,何秀英是萬萬不敢和他扯上任何關(guān)系的。
這消息已經(jīng)傳出來了,何秀英擔(dān)憂的不行,想去找孫向陽問個清楚。
到這時候何秀英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對孫向陽的情況一無所知。
他住哪個宿舍?是哪個專業(yè)的?家在哪里?通通不知道。
這就搞得何秀英非常被動,她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終于拖一位同學(xué)把孫向陽叫來。
二人在海大學(xué)校男生宿舍樓下的花園里見面。
一看到孫向陽,何秀英趕緊迎上去,拉著他在小石桌前坐下。
這處花園挺靜謐的,平時學(xué)生都只是路過,很少有人在這坐著說話。
雖說這場地不太好,但何秀英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向陽,你這兩天去哪了?我怎么找你都找不到,我還以為你還在生我氣呢!”
孫向陽確實消失好幾天了,自從那天他在醫(yī)院離開之后,就再也沒有露過面。
研究院發(fā)生這么大的事,何秀英被校長叫去問話也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按理說孫向陽是她男朋友,應(yīng)該來關(guān)懷一二,再問問校長究竟找她干嘛。
可事實是孫向陽根本就沒出現(xiàn)過,好像他二人根本沒有關(guān)系似的。
孫向陽冷著臉,“我那天在醫(yī)院里已經(jīng)跟你很清楚了,你最近不要和我見面,我也不想見你!”
“對不起嘛,我知道錯了。”何秀英趕忙道歉。
“那天的確是我糊涂了,腦子一熱就說出那樣的話,后來想想對你來說實在太不公平了。”
“你就當(dāng)我是在胡言亂語,別跟我計較。”
“我眼下找你,是因為研究院出事了。”說到這何秀英壓低聲音。
“我想這件事你應(yīng)該也聽說了吧,研究院的玻璃被人砸碎了,但奇怪的是居然什么都沒丟失。”
“也不知道那個賊是怎么想的啊!”
“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啊。”孫向陽微微皺眉。
“你又不是研究院的人,頂多是個管理員而已,就算真丟了什么東西,也不是你的責(zé)任。”
“我還以為你要跟我說什么事呢,無聊!”
“怎么沒有我的責(zé)任啊!”何秀英氣的差點站起身來。
“你也知道,我是研究院的管理員啊!”
“門窗都是我找人定制的,校長說質(zhì)量不過關(guān),現(xiàn)在正急著找我麻煩呢!還讓我寫檢討!”
“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何秀英一邊說,一邊拿眼神偷偷的喵孫向陽。
“那妞說說該怎么辦!”
“上次我寫檢討是你幫的忙,這次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回。”
“你寫的檢討很好,校長一定會被騙過去的。”孫向陽的眉頭再次皺緊,滿眼寫著不高興。
他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冤大頭。
原本他接近何秀英,只是想把鑰匙騙來瞧瞧再貓進(jìn)研究院的。
可都這么久了,自己的目的沒達(dá)成不說,他反而還在何秀英身上搭出去不少東西,這也太吃虧了!
“我沒工夫。”孫向陽見何秀英伸出手來抓自己,趕忙躲開。
“我最近很忙,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沒事的話你也別跟我見面了。”
“我們倆應(yīng)該避嫌才對。”
“避嫌?!”何秀英生氣道。
“我和你是正當(dāng)男女朋友,為什么要避嫌?是不是有人在背后亂嚼舌根了!”
孫向陽冷冷一笑,“秀英,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那天在醫(yī)院里,你居然想讓我出錢幫你填補虧損,你這算盤打的未免也太好了!”
“不是這樣的向陽,你誤會我了。”何秀英趕忙解釋。
“我承認(rèn)那天的事的確是我不對,我腦子一熱說錯話了。”
“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通了,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
“而且我爸媽已經(jīng)說了,會幫我把這事擺平的,你就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聽何秀英這樣說,孫向陽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他本就沒什么錢,為了討何秀英歡心,孫向陽偷偷潛入趙瑾誠家里偷走了三千塊錢。
這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jīng)花個精光了。
但他是要面子的人,當(dāng)然不可能對何秀英說出自己的窘迫了。
所以那就只能打腫臉充胖子了。
何秀英搓著手指,神情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