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這樣的事?!”
宋明冉也非常驚訝,“難道是孫向陽干的?”
一說到這個,葉青青突然停下腳步,憤怒的瞪著他。
“你還說呢,我正要問你,你之前不是說你派人監視著那個姓孫的嗎,他進了研究院你們怎么會不知道?!”
宋明冉也一頭霧水,“我沒收到消息啊,要不是你今天過來,我都不知道發生這種事了。”
這話給葉青青提了個醒,在所有人的潛意識中,都知道孫向陽是賣國賊。
現在研究院出事了,所有人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他。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海大學校里的賣國賊,不止他一個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葉青青的心都在哆嗦。
應該不會吧,海大學校在全國排名前十,居然有那么多賣國賊和間諜,開什么國際玩笑!
但她仔細想想,這并不是沒有可能的。
八十年代雖說已經安定下來了,但賣國賊和間諜這兩種產物卻無處不在。
很多時候在大街上碰到的某一個人,甚至你的同事朋友都有可能是賣國賊。
從外表上看,正常人和這種賣國賊沒有什么區別,也很難區分。
即便和他正常聊天也未必能看出異樣來,這也是最難提防的地方。
葉青青和宋明冉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臉色繃得很緊。
這樣下去可不行,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查一查海大學校內的所有學生。
如果還有隱藏的賣國賊和間諜,也能盡早把他們找到,免得出大事。
沈望山和張國盛已經趕到研究院了。
當看見那扇被砸壞的窗戶時,沈望山的心都碎了。
他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實驗數據并沒有丟失。
而他自己一口氣爬到四樓,立刻打開辦公室的門,抓緊時間核對每一項數據數據。
整整五分鐘后,沈望山常吐出一口氣。
“還好還好,所有的東西都還在。”
“沈教授,你丟東西了嗎?”
張國盛落后半步進來時,沈望山已經搜查的差不多了,他搖搖頭。
“這就奇怪了,我什么都沒丟,那個賊費心巴力的砸了個窗戶跑進來,居然什么都沒偷?這不太可能啊。”
沈望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張國盛也愣了一下。
是啊,這不可能的啊!不然那個賊圖什么,難不成是來踩點的?
那也不至于砸壞窗戶啊,這么大的動靜一定會被人發現的,這豈不是自尋死路?
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沈望山和張國盛也不敢下定論。
很快校長就來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小文和小武。
一看見他倆,沈望山的臉色瞬間冷下來,快步過去。
“小文,小武,我臨走時讓你倆在辦公室好好守著,你們聽見什么動靜了嗎?”
二人齊刷刷搖頭,小文和小武是兩個十七八歲的大學生。
他們每天除了上課外,只要有空都到辦公室來給沈望山幫忙打下手。
一來二去的雙方都混熟了,沈望山便稱他們為助理。
今天這倆學生沒課,沈望山便讓他們全天守在辦公室里。
沈望山告訴他們,不管發生什么事,都要確保辦公室里最少有一個人在。沒想到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
小文和小武對看一眼,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沈教授,你走之后我們倆一直待在辦公室里。”
“后來小文想出去尿尿,我都沒去,我一個人待在辦公室里,沒聽見任何動靜。”
“可小文剛下樓沒一會,就慌慌張張的上來了,說窗戶被人砸爛有賊進來了,我倆都嚇了一跳。”
“可我們又不敢離開,就叫了個過路的學生去把校長叫過來,校長也不知道研究院里到底丟了什么東西,這才趕著讓會長去通知您的。”
二人三兩句話就把這事給解釋清楚了,但同樣的,沈望山心中更費解了。
他的辦公室里什么都沒丟,別說實驗數據這么重要的東西了,就連他掛在窗口上的毛巾都沒丟。
顯然他這里沒有任何變化,那這賊有沒有可能是沖著別的教授來的呢?
這是研究院,不光做物理實驗還有化學實驗,就趙瑾誠是化學方面的副教授。
這段時間他受了傷,一直在醫院休養。
即便前兩天出院了,但校長特批讓他多休養幾天,不必到研究院來。
那會不會有人趁著趙瑾誠不在這,所以才去偷東西的?
校長也想到了這個可能,立刻吩咐其他人把整個研究院全部都查了一遍。
半個小時時間,每一間辦公室都被檢查的非常徹底,但結果還是一樣的,什么都沒丟。
如果沒有那扇被砸壞的窗戶,只怕大家都以為這只是一場夢。
這下別說沈望山了,就連校長也很費解。
葉青青和宋明冉在此刻趕到,一聽沒丟東西,二人同時一愣。
不會吧,那賊不偷東西,他混進來干嘛?
葉青青發出了和沈望山一模一樣的疑問。
宋明冉帶著其他警察,已經開始去辦案了,就算研究院沒丟東西,那也得當成一個案子來辦。
畢竟這是涉及到賣國賊和間諜,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葉青青沒跟著宋明冉一起過去,她一個人站在那若有所思。
這事的確不太對勁,首先賊不可能不偷東西。
如果這事是孫向陽干的,那他都能偷趙瑾誠的家,為什么不能偷研究院呢?
而且這事都已經過去很久了,孫向陽有那么長的時間踩點,也足以讓他干點壞事了。
總不能說今天的事只是他虛張聲勢吧?
沈望山走過來,拉著葉青青到外面走廊去。
等二人避開人群后,沈望山趴在葉青青耳邊說了幾句話,就見她瞳孔猛的瞪大。
“你的意思是說,海大學校里真的不止一個間諜?!”
沈望山重重點頭,“剛才小文跟我說,我離開研究院沒一會,有一個學生來找我了。”
“這個學生說有問題不明白,特地來找我的,你不覺得這事很奇怪嗎?”
“我每天什么時候下班,所有學生都心知肚明,那個學生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