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別看葉青青笑得那么開心,心里都快氣死了,她氣的不是沈望山而是何秀英。
沒想到這臭女人居然趁自己不在來勾引沈望山,先前她往公安局走了一遭教訓(xùn)還沒吃夠是吧!
沈望山是有夫之婦,何秀英如果真跟他發(fā)生點什么,那可是要判流氓罪的。
她膽子還真挺大,居然愿意冒這樣的風(fēng)險,但葉青青不會咽下這口氣的。
她又不指望著忍氣過日子,何秀英敢得罪自己,那就等著她的報復(fù)吧!
但就現(xiàn)在而言,葉青青還真不想去找何秀英的麻煩。
一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二來,今天是個好日子,沒必要讓這種人壞了自己的好心情。
至于什么時候收拾何秀英,來日方長,不急于這一時。
葉青青呼吸著周圍新鮮的空氣,微微瞇起眼睛,嘴角上揚。
天正藍(lán),云正清,風(fēng)正好,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處,偏偏出了何秀英這個耗子讓人討厭。
很快二人到家,葉青青幫沈望山把行李歸置好后,就去廚房做飯了。
沒一會沈望山洗了把臉也進(jìn)來幫忙,不多時廚房里就傳來飯菜的濃郁香味兒。
“對了大山,我想在咱家修個衛(wèi)生間”
“什么間?”
“噢,就是洗澡的地方。”葉青青笑道,“這馬上就入冬了,在家洗澡是個難題,澡堂子離咱這又很遠(yuǎn),我覺得在咱家修個私人小澡堂子是最合適的做法,你覺得呢?”
沈望山猶豫,“嗯,這事你來拿主意吧,我不干涉你。”
“那就行。”葉青青點點頭,又道,“冬天最愁人的就是洗澡了。”
往年他們這的洗澡很早,很少有人到澡堂子去,因為每年發(fā)下來的澡票都很少,也只有到了寒冬臘月最冷的時候,大家才舍得到澡堂子里去泡泡澡,但葉青青嫌那樣的環(huán)境衛(wèi)不衛(wèi)生。
與其到大澡堂子里和那么多人擠在一起去泡澡,還不如找個木匠做個大浴桶來的更方便呢!再買點磚瓦,反正她家院子足夠大,蓋個小院小房子做洗澡間不也很方便嗎?
以前小孩洗澡時,都是用一大塊塑料布搭起來一個私人小空間,里面放一盆水。
塑料布雖然不保暖,但隔風(fēng)效果杠杠的,隨便擦洗兩下,很快一盆水就涼了,澡就這樣洗好了。
干不干凈先不說,在洗澡的過程中人如果不小心碰到,粘了霧氣的塑料布會凍得瞬間起雞皮疙瘩,那種感覺終生難忘。
現(xiàn)在葉青青手頭上有錢了,換新房子是換不起,一塊地皮她也買不起啊!那就只能先蓋個洗澡間了。
“青青,你怎么突然想起說這事了?”
葉青青剛把菜盛出來,沖他冷哼一聲,“一到冬天洗澡是最大的難題,我可不想像以前那樣了,一個月下來就洗兩三回澡,身上都臟死了。”
這是葉青青來到八十年代第二個最大的困難之處,第一是糧票太緊巴巴的,根本不夠用;第二就是洗澡的事了,確切來說是取暖的問題。
除了蓋洗澡間外,葉青青還想著研究別的呢,但現(xiàn)在說這些為時尚早,還是以后再說吧!
“我昨天找人問了問,不管是磚頭、沙子還是瓦片,都比我想象的要便宜不少,咱家又不是買不起,與其每年都受凍,倒還不如趁早開個洗澡間呢!另外,我想找個木匠再打造一個浴缸。”
“浴缸?又是什么?“沈望山總感覺葉青青嘴里時不時的蹦出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葉青青解釋道,“浴缸就是可以躺著泡澡的地兒,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年頭的中產(chǎn)家庭都有泡澡桶的。”
“那種高高的砌起來,腿會盤在里面,很不舒服,我想做個長方形的。”葉青青用手比畫著。
沈望山聽了半天聽明白了,“你這個想法倒挺有意思,既然你喜歡那就放手去做吧!只要你能把錢規(guī)劃好就行。”
“放心吧!費不了幾個錢。”葉青青說這話是十分自信。
就算把工人沙子水泥以及請木匠的錢全部算上,最多也就一百五十塊錢頂了天了。
她現(xiàn)在可是手握巨款的小富婆,區(qū)區(qū)一百多塊錢還用放在眼里嗎?大不了她再多出去玩幾天,她也就賺回來了。
葉青青準(zhǔn)備了整整八個菜,沈望山真的很開心。
葉青青這段時間減肥初見成效,也沒掃沈望山的興,跟著他一起大吃大喝,但飯后一小時葉青青就去運動了。
吃歸吃,就當(dāng)是放縱餐了,但運動不能落下。
好在這段時間她也減了不少,從原來的二百斤到現(xiàn)在只有一百六十多斤了。
她的臉小了一大圈,腰身也細(xì)了些,兩條大象腿也不再像從前那樣粗壯,穿褲子時寬松不少。
葉青青運動完洗了把臉,回房照鏡子時突然“嘖”了一聲,“我又要買新衣服了。”
還是二十一世紀(jì)好啊!一條裙子全搞定。
但為了做事方便,葉青青還是選擇穿正常的衣服,裙子有點太不方便了。
沈望山低著頭,悶悶的好半天才回了一句,“明天我就能拿錢了,我?guī)愕匠梢落佔庸湟蝗Γ阆胭I什么買就是了,一件大衣才二十多塊錢,咱們又不是買起。”
葉青青輕笑一聲,“我要買衣服當(dāng)然是自己掏錢了,哪能用你的錢。先前你把你的存款借給我去賭錢,我是很感激你的,買幾件衣服而已,也用不了多少。”
“青青,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見外嗎?”沈望山不太高興,“我們都已經(jīng)做了好幾年的夫妻了,雖然談不上老夫老妻,可也差不多了,我不希望你對我那么客氣,你可知道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些話我心里有多難受?”
葉青青欲言又止,干笑兩聲,“是我太疏離了,我以后會注意的。”
她也不是把沈望山當(dāng)外人,只是想跟他清楚一點,最好是金錢上的問題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因為她始終記得一年后二人很可能要離婚,雖然說眼下沈望山對自己的態(tài)度好了不少,可誰又能說清楚一年之后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