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側面證明她做的果子的確很好吃,把李勁松的心牢牢的給抓住了。
被李勁松這樣一折騰,葉青青也沒有聽八卦的心思了。
別管外面那些人怎么賭,既然已經有賭約了,回頭她也得好好參加一下。
這可都是白撿的錢啊,不要白不要。
葉青青心中高興,聽課也更加認真。
李勁松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但他是個有素質有教養的人,還有起碼的職業操守,李勁松絕對不會把個人情感帶到工作中來。
除了剛才那件事是個例外。
兩個小時的教學結束后,葉青青收獲匪淺,打道回府。
但在離開之前,外面那幾個打賭的人還沒走呢。
葉青青跑過去,直接抓住其中一個男人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跟前來。
“你們剛才賭到哪兒了?賭注賠率多少,我聽聽?!?/p>
那男人一見葉青青那么急切,還以為她是來找自己算賬的呢,嚇得撒腿就跑。
“喂,回來!”
葉青青還想追,但她這具身體實在太過笨重,跑了沒兩步就停下了,氣喘吁吁。
“可惡,我只是想問問嘛,干嘛嚇成這個樣子!”
另外幾個人更不用說,早就跑的沒影了。
葉青青無奈,只好先回家。
沈望山還沒休息呢,等著葉青青回來。
卻見她垂頭喪氣的,還以為今天被李勁松給罵了呢,正要關心兩句,誰知葉青青突然打起精神。
她連句話都沒顧得上跟沈望山說,跑到屋里拿出存錢罐,直接砸碎。
“嘩啦——”
無數的硬幣和毛票子散的到處都是,葉青青趕緊撿起來,一枚一枚的擺放在桌上。
“青青,你這是干嘛呢?”
沈望山看得一頭霧水,“你是不是有急事需要用錢?”
“算是吧?!?/p>
葉青青含糊的回了一句,小心翼翼的數著手里的錢。
數了好半天,最后嘆了口氣。
忙活了那么久,她才賺了不到兩百塊錢。
也許對別人來說,這二百塊錢算是一筆巨款了。
可對于她來說,兩百塊實在太少了。
“青青,你到底怎么了?”
沈望山實在好奇的很,一把抓住葉青青的手,“你跟我說說出什么事了?”
葉青青雞賊一笑,對沈望山道:“我剛才回來時發現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望山,你想不想發大財?”
“發大財?”
沈望山被葉青青說的一愣一愣的,“咱們踏踏實實的工作,把賺來的錢牢牢的握在手里就好了,不要整天想著發財的美夢?!?/p>
“青青,你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很容易出事的?!?/p>
“哎呀,你誤會我了?!?/p>
葉青青在沈望山手上打了一下,“我的意思是說咱們去賭錢,一本萬利!”
“這怎么能行?!”
沈望山直接站起來,義正言辭地看著葉青青。
“我不準你有這樣的想法,賭錢害了多少人你又不是沒聽說過,咱們海大家屬院里就有這樣的例子?!?/p>
“那人跑到外地去賭錢,身上好幾十萬都輸光了,到最后還被剁了一根手指頭才被放回來,妻子也因為他賭錢跟他離婚了?!?/p>
“你看看,這就是現成的家庭悲劇啊,難不成你也想讓這樣的悲劇在咱們身上演一遍?”
“你說什么呢!”
葉青青哭笑不得,把剛才發生的事跟沈望山說了一遍。
“那幫人可太蠢了?!?/p>
葉青青拍著大腿,哈哈大笑,“有一個人壓了一百塊錢,居然能翻十倍!那可是整整一千塊錢啊!”
“如果我把我身上的二百塊錢也壓出去,最后就能賺到兩千塊錢,這和天上掉餡餅有什么區別?”
“有錢不賺王八蛋,我這就去賭?!?/p>
“等等!”
沈望山趕緊攔住她道:“你是主角,你親自去下注,那和東家親自做坐莊有什么區別?別人不會讓你參與的?!?/p>
“那你去?”
“我去也不行。”
沈望山被葉青青整無語了。
“我是你丈夫,你去和我去有什么區別,你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那怎么辦?!?/p>
葉青青哭喪著臉坐回椅子上。
“這么好的一個發財機會,可不能白白錯過,這可比彩票容易多了。”
沈望山不太明白什么是彩票,但略微一想,估計應該是體彩一類的東西吧。
“好了,青青,咱就別做這樣的事了,不道德。”
沈望山好聲勸著,還給她倒了杯水。
“你整天又是做生意,又是學習,已經很累了,還是別去想這些事了?!?/p>
“不行!”
葉青青說什么都不愿意,“望山,你可千萬別犯糊涂,這和大街上撿錢有什么區別?”
“如果我不參與,那就是眼睜睜的看著錢被別人撿走了,我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呢!”
“你真要去賭錢?”
沈望山皺著眉頭,還是不贊同。
葉青青難得撒了一回嬌,“望山啊,我的好望山,我對賭錢又沒有癮,我只是不想錯過這筆錢而已。”
“而且主動權在我手上,我想學到什么時候就學到什么時候。”
“再說了,我從一開始就是打算參加明年考試的,怎么可能半途而廢呢?這個形勢對我們絕對有利?!?/p>
“所以,我一定要賺到這筆錢!誰說都不好使!”
“好,那你就去做吧?!?/p>
沈望山起身回了房間。
葉青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片刻后,沈望山又出來了。
“這些錢,你也拿去吧。”
以前,沈望山賺的每一分錢都是交給葉青青來管理的,但她不學無術,也不好好過日子,有錢就揮霍,沒錢就出去借。
別人不借給她,葉青青還對人家破口大罵呢。
后來沈望山見這樣不行,只好把錢握在自己手上。
沒想到葉青青又因此跟自己吵架,還鬧著要離家出走。
沈望山為了長遠考慮,只好對葉青青隱瞞了一部分真相。
他把自己的工資說少一點,每個月悄悄攢十幾塊錢。
沈望山平時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呆著,幾乎很少出門,也不像別人那樣似的玩一些燒錢的愛好,實在用不到那么多錢。
就這樣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