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最近這幾天沈望山心中比較亂。
他總覺得葉青青和從前相比變了很多,而且是不熟悉的變化。
那自己跟她的關系呢?
是不是也要變化一點呢?
沈望山一直想找個機會和葉青青聊聊這件事,但每次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直接被葉青青給拒絕了。
看她這樣子,沈望山也不好再說什么。
就像現在這樣,葉青青回了房間還沒十分鐘,立馬就把燈關上睡覺去了。
沈望山也相信,她都累了一天了這會肯定是真的睡覺,不可能待在屋里干別的事情。
那自己該怎么辦呢?
其實,沈望山很早就不想離婚了。
他以前的的確確這樣想過,可那畢竟都是從前的事情了。
看來,自己還真得找個時間跟葉青青好好聊聊這件事情。
最起碼得讓她知道,現在自己是一心撲在她身上的,并不會再和別的女人有所接觸。
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真的跟她離婚。
除了上次真的被葉青青氣到以外沈望山就再也沒有動過這樣的念頭了。
當天晚上,葉青青好好睡了一覺。
說是好覺,其實她在睡覺之前一直在想自己該怎么樣才能更快速的賺到大錢。
而現在,她要注冊商標的事情還沒有完全完成,只是剛剛起了個頭而已。
想真正完成的話,還不知道得過多長時間。
看來又得耽擱一段日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葉青青起床時,沈望山已經醒來了。
他在外面運動一會,又把家里的地掃干凈,葉青青到廚房去做飯。
這當真是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啊!
沈望山也非常喜歡。
這就是他理想當中的幸福生活。
葉青青推著小車準備出去擺攤,沈望山突然攔住她。
“我跟你一起去吧,不能讓你自己一個人那么辛苦。”
“不行不行。”
葉青青趕忙拒絕,“你是文人,怎么能做這種事情呢?還是讓我一個人來吧。”
“什么文人,我就是個理科教授嘛。”
沈望山不以為意,“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賺錢,我怎么能讓你自己出去拋頭露面,而我在家里坐享其成呢?”
“你也不算是坐享其成啊!”
葉青青道:“你在外面教書育人,還做實驗,也是能拿工資的。”
“我只是閑不住,也想賺點錢而已,說起來,我才是應該在家里相夫教子的那一個。”
“不過……”
葉青青看看自己現在的形象,不好意思一笑。
“我知道我現在很丑,就算我真的要跟你同房,你肯定也是不愿意的。”
“但沒關系,我會慢慢瘦下來。”
“最近我也在研制一種能夠美白的東西,我相信很快我就會變得非常好看。”
“到時候你也就不用那么給自己那么大的心理負擔了。”
“青青,你真覺得我討厭你的外貌嗎?”
沈望山攔住葉青青的去路,認真的看著她。
“我和你結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什么時候拿你的外貌開過玩笑?難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一個膚淺的人嗎?”
“這怎么能叫膚淺?”
葉青青歪頭,“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況且古語也說過,女為悅己者容嘛!”
“我那么喜歡你,當然要為了你好好的打扮一下了。”
“只不過我才剛開始,我希望你能對我有點耐心,只要時間長了,你一定會看到我的變化的。”
“我現在已經看到你的變化了。”
沈望山嘆了口氣,“青青,我不太在乎你的容貌,我希望你也不要那么在意自己的容貌。”
“容貌這東西本身就是爹媽給的,上天也非常公平。”
“再說了,你也不丑啊,只是皮膚黑了一點,人胖了一點而已。”
“我相信,只要你減了肥之后肯定會大變樣的,到時候還有誰再敢說你丑,我肯定不會放過她!”
葉青青被沈望山逗笑了。
“沒想到你這么維護我,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也受不了我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了,我一定會好好改變的,到時候你一定會眼前一亮的喲!”
這幾天,葉青青一直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從這就能看出來,她想改變的心到底有多強。
沈望山還有很多話要說,葉青青卻沒給他機會,推著小車出去了。
但沈望山依然跟在葉青青身后,不管她怎么說,就是不愿意離開。
翻來覆去就一句話:“誰說到外面擺攤是女人事情了?男人也是一樣的,擺攤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葉青青能做到,自己當然也能做到。
葉青青拗不過他,也就只好點頭答應了。
兩口子一起出來擺攤,不少人都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停下來看了一會。
同樣,也有不少議論傳到葉青青耳中。
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以前葉青青還挺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有人在外面說自己的壞話,葉青青就是追出去三里地也一定要逮著她狠狠的罵一遍。
可現在有沈望山陪著自己,葉青青覺得一切都很無所謂了。
這種感覺讓她心里非常舒服。
這一上午,葉青青的生意也很不錯。
他們兩個人都那么和諧的出現在一起就已經很惹人注目了,再加上葉青青的東西質量確實非常不錯,用的也很好,一來一回的,今天除了新客人以外還有不少回頭客呢。
沈望山也沒想到葉青青做起生意來居然那么干脆利索。
她的嘴巴就像是抹了小蜜似的,那叫一個響亮清脆又甜蜜,說出來的話讓人心花怒放。
好像整顆心被放在蜜罐子里,從內到外的透著喜悅。
有她這張嘴在,怎么可能做不成生意呢?
蹲了一上午,葉青青帶來的東西就基本上賣的差不多了。
“好了,望山,咱們可以回去了。”
葉青青拍拍手,準備收攤。
就在這時,過來一個小姑娘。
與眾不同的是,她臉上戴著一層面紗。
葉青青忍不住多看她兩眼。
這幾天她接待了不少客人,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帶著面紗過來的呢。
難不成又是個挑事的?
葉青青都已經能想象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