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跟著的小劉嚇的一哆嗦,嘴上罵了一句:“我去!這么野!”也狠踩油門,卻被他們甩的車屁股都看不見。
敘政淡然的坐在里面,用余光掃視著她精巧的側臉,噗笑一聲。
看著他越是淡定,邱婖越來勁兒。
連同早上被蘇臨河欺負的怨氣也全部撒在了腳底。
他們回到嵐山小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幕了下來。
邱婖帶著他看了一圈小院,連同后院讓珍珠打開了給他參觀。
他把那塊怎么劃分簡單跟邱婖講述了一遍。
邱婖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便歪著頭問道:“上去坐坐?”
沒想到他爽快答應,“好啊!”
邱婖憋他一眼,感覺落入了她的圈套。
走到樓梯入口的時候,她還特意看了一眼門,想知道蘇臨河是怎么爬進來的。
等她把周六的發布會辦了,在給他好好吃一計。
“有好吃的嗎?有點餓了!”
“有!那你先上去坐著,我去下碗面,我也沒吃飽。”邱婖一邊回答,一邊往樓梯口走。
她下午也是沒吃飽,剛才想快點把敘政打發了,回來自己弄點東西吃,那個餐廳擺盤都花里胡哨,但卻是徒有其表,飯菜還沒有楊大廚做得好吃。
最近小院沒生意,楊大廚早早就去宿舍休息了,邱婖從冰柜里找出食物,哼著小曲,給他弄了一碗木耳肉絲面。
從小耳濡目染,她對自己的手藝還是相當自信的。
用托盤端著兩碗面蹬蹬的上了樓,他正在搖椅上閉目養神,看的她瞳孔微震,帥字已經不能形容在他身上了,如朗悅春風般直撫人心。
她的腳步走進,敘政也睜開雙眼,起身坐在了石桌旁,兩人像認識很多年的老友一樣,沒有多余的話語,埋頭細品。
他雖然沒有一句夸贊,但連湯都喝完就是對她廚藝最大的肯定。
敘政很喜歡他的小院,在這里就有點像小時候在姥爺家的花園里一樣,安然恣意。
等他走了以后,邱婖把所有員工都著急起來。
“我有一個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
看著邱婖高興的樣子,珍珠臉上也掛滿了笑容:“難道邱總已經想到辦法了?”
“這個周六,恒新集團回來我們小院辦新品發布會,包場!”
她話還沒說完,下面的人就開始高呼:“真的嗎?太好了!”
“對!這次會有媒體來,所以每個環節我們都要做到最好,這是我們翻身最關鍵一場戰役。”
那一夜她也高興的睡不著,第二天大家都斗志昂揚的奮戰在自己的崗位。徐政鶴林封每天下午也會過來督場,畢竟這件事,是他力排眾議,非要定在嵐山小院的,一點錯都不能出。
邱婖每一個細節,都會跟他匯報確認,這幾天她們兩的微信聊了的要向上滑好久才能到頂。
時間一晃就到了周六。
邱婖五點多就起來,開始做最后的檢查,整個小院布置的婚禮現場還要隆重,空運來的香檳鮮活高貴的插滿了整個墻面,她還特意加了很多新奇的拍照地方,這次的茶歇,他們全是手工制作的傳統中式甜點桃花酥、桂花糕、玫瑰烙、椰蓉荷花酥、每一塊,都是雕得惟妙惟肖。
這是他們一起奮戰的三天三夜的成果。
大家都斗志昂揚,衣著整齊地站成了兩排,等著邱婖的一聲令下。
“開門!”
沒想到迎來的第一個人,竟然是敘政,他一身黑色西裝,矜貴俊朗。
邱婖打趣:“霸總也起這么早嗎?”
他很自然地跟邱婖斗嘴:“霸總就沒睡!”
邱婖笑笑,去了后廚。
恒新集團的員工把紅嶺13抬了進了,等她從后廚出來的時候,院子里已經圍了很多媒體和商業人士。
其中不乏拍照的,大家都被邱婖的中式美學吸引的走不動道。
整個發布會,很順利,臺下的邱婖看著臺上的敘政侃侃而談,滿眼敬佩。
今天的每個人都拿出了12分的精神,正當她看的入神時,江莉莉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把邱婖拉到了一邊,小聲蛐蛐:“待會兒你可別留我啊,我看敘總這樣子是還舍不得走,我跟他在一起吃飯會不自在。”
邱婖看著這個鬼機靈,溫聲說道:“他好像也沒那么可怕呀!”
在跟敘政接觸下來的這幾天,他在工作上確實很專制嚴謹,但私底下雖然不愛笑,老是一本正經的,也還算能正常相處的。
她有點想不通不光江莉莉怕他,連今天恒新集團的人,也對他害怕得要命。
“他只是對你特殊!”
江莉莉的一句話,邱婖的耳垂都跟著紅了起來,正想反駁,敘政又走過來,跟她商量收尾事宜。
江莉莉一溜煙就跑了個沒影。
終于,一場隆重喧鬧的宴會終于完美落幕,邱婖和敘政送走了政府部門的領導,和各大媒體,兩人閑聊著進了小院,
楊大廚準備的家常菜,已經端上了桌,大家圍坐在一起,招呼他們快坐下。
邱婖比出了請的手勢:“敘總,在吃兩口!”
他沒有拒絕,解扣落座,一氣呵成,連同身后的林封也被珍珠拉了坐下,他心虛的看了一眼敘政,老板沒發話,他也不敢跟他同席啊。
“吃啊!你看他干嘛!”邱婖把碗筷放在了他面前。
他也只好硬著頭皮拿起筷子,跟著他們一起吃,剛才忙著照顧賓客,他確實也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這時邱婖捏著杯子起身,“謝謝敘總給的這次機會!我敬您一杯!”
“好!”
邱婖一連跟他喝了三杯,敘政也很滿意這次發布員,原本集團那幾個老古董持反對意見,認為嵐山小院會降了他們的檔次,甚至還驚動了老敘總。
敘政默默的替她抗下了壓力,還好邱婖也算有兩把刷子,漂亮又能干,讓那幾個老頑固,挑不出一點錯來,也算是給他長臉了。
喧鬧結束,邱婖也病倒了,那一夜,她總是迷迷糊糊在夢里找水喝,忽然嘴里涌入了一股甘甜的清泉,她貪婪地吮吸著。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敘政關切地盯著她看,“你怎么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