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樣子,不像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因為私事。
于桐點了點頭:“好的沈總。”
她辦事的效率一向很快,而恰好黎洛今天下午也有時間,得知沈星晚要見自己的事情,便主動給她打了電話,要了這邊住所的地址。
來到地方的時候,黎洛也是不住咋舌。
她混跡娛樂圈這么多年,接觸過的都是有錢人,當然知道桐林別墅這樣一套值多少錢,更別說這樣一棟高級裝修的別墅了。
她隱約聽說,沈星晚的身世大有來頭,本來還不太相信這種沒有根據的風言風語,但現在這么看,好像是有幾分真的。
畢竟……程總最近整天和蔣藍煙待在一起,也不會想到給自己的妻子換房子的吧。
黎洛到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接近傍晚了,花園里的氣溫有些低,沈星晚便帶著她回到了室內。
看著沈星晚氣色有些差的臉龐,好多想問的話到了嘴邊,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干脆不多問了:“我聽你那個小助理說,你找我有重要的事情?”
沈星晚在家里閑來無事,煮了新鮮的咖啡,給黎洛倒了一杯。
她把黎洛看成是好朋友,所以也不拐彎抹角了,有些話就直說:“想必你也聽網上說的新聞了,知道我和程之衍現在是什么情況,我想問問你,程之衍的事情,韓晨有和你說些什么嗎?”
黎洛也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么一件事。
蔣藍煙的事情,她早就給沈星晚做了預防,可是結果還是這樣,誰都沒有辦法,要怪也只能怪那一對男女了。
黎洛只能老實對著沈星晚搖了搖頭:“我沒聽韓晨說過?!?/p>
實際上,是因為兩人吵了一架,韓晨跟她鬧起了脾氣,跟他說話都不帶理人的。
她想了想,回應道:“我晚上再去幫你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東西?!?/p>
但黎洛還是有點好奇問道:“你是覺得……程總是在騙人?”
沈星晚喝著口味有些發澀的咖啡,可能她煮咖啡的技術還需要再練一練,喝進嘴里只有淡淡的香味,不夠醇厚。
“我只是在好奇,在他消失了這么長的時間里,為什么忽然就會愛上別人?!?/p>
沈星晚嘴角有微微上揚,好像并沒有因此而痛苦。
黎洛的心情復雜,嘆著氣道:“我早就知道這個蔣藍煙不簡單,她跟林清清不是一樣的人,自信,又內核強大……”
沈星晚微微搖頭反駁:“我承認,蔣藍煙是很優秀,但別的女人的優秀,并不是男人見異思遷的理由。”
黎洛附和著點點頭。
“不管怎么樣,我肯定會幫忙問一下,看看程總究竟是怎么想的?!?/p>
“那就辛苦你了?!鄙蛐峭砀屑さ氐馈?/p>
既然話說到了這里,黎洛也大著膽子繼續多嘴,問了一句:“你跟那個男人……霍主編,是真有那么回事?”
黎洛空閑的時候,也會看看八卦新聞,看到有人是在猜測,新聞里的男人是死而復生的傅潯,她就覺得荒謬。
她是和紅光雜志合作過的,親眼見過這位主編的,雖然初見的時候,會覺得驚訝,但仔細辨認之下,還是能看出這個人與傅潯區別的。
新聞上的照片拍得那樣模糊,別人分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
但沈總……如果連她都認錯人了的話,那恐怕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沈星晚下意識看了一眼樓上,面帶淺笑:“霍主編只是霍主編,我也從來沒有把他當成誰的替身,只是工作上的來往罷了,媒體跟風報道,也是正常?!?/p>
之前的商務是工作來往,這一點黎洛可以理解,但后面不都傳成了……兩人在家里同住一晚了嗎?
不過好在黎洛也理解現在年輕的想法,畢竟男人都在外沾花惹草了,女人怎么就不能自己去找樂子了?
她怕的還是沈星晚把對方當成了傅潯。
聽沈星晚這樣說,黎洛也沒有再追問。
“韓晨那邊我晚上幫你去問,晚點給你消息。”
她算著韓晨的下班時間,準備這會兒回去了,走到別墅門口玄關的時候,黎洛敏銳地看到一雙男鞋,心里頓時震驚。
但憑借著強大的演技,黎洛穩住了自己的表情。
該不會是……霍主編真住進來了吧?
沈星晚還是注意到她動作上的遲疑,也并沒有解釋。
當晚,沈星晚就收到了黎洛打來的電話。
結果并不太如意,不管黎洛對韓晨是怎么威逼利誘大晚上連美人計都用上了,可對方是什么話都不說,這次嘴巴嚴得很。
黎洛感到十分抱歉。
沈星晚笑著道:“沒關系,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p>
沈星晚這段休閑時間,最后還是被林清清給打消了。
在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沈星晚一點都不意外,最后約了在她以前的舞蹈教室附近見面。
只是那邊面臨著拆遷開發,所以地方比較偏僻,附近只有一家沒什么人的奶茶店,沈星晚到達的時候,她那輛車立刻成為了路人關注的對象。
沈星晚四處找了一下,才看到了那個角落處的店,走進去時,就見林清清早已坐在那里了,見她一進來,就高高興興地揮了揮手。
“沈星晚,好久不見。”
她看著心情很好的樣子,大概是這幾天見到了一些新聞,見到自己和程之衍已經分崩離析,所以開心得很。
沈星晚坐在了她的對面,桌上有她擺著的請的一杯奶茶,但她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喝。
“你今天想見我,估計就是想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吧,很可惜,不能如你愿了?!?/p>
住在桐林的這段時間里,保姆每天都給她變著花樣做吃的,還用藥膳食補,所以臉色好了很多,再加上做了保養,并沒有林清清想看到的模樣。
林清清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想到剛才看到送她來的車,心中狐疑,猜測這也只是她的偽裝而已。
她心中不滿,但嘴上還是開玩笑道:“現在的生活還是能過得這么滋潤,是不是因為傅潯回來了?”